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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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比賽還順利嗎?你是不是已經交到很多朋友了呢?你跟離開了的女孩說過話嗎?現在媽媽總是說,你要是輸了也沒什麼,走了的女孩子中,有一半回家後都已經和市長的兒子或名人訂婚了。

    她說,如果麥克森不要你,會有人要你的。

    傑拉德希望你能嫁一個籃球運動員,别嫁給無聊老土的王子。

    但是,我不在乎他們說什麼。

    麥克森是這麼的帥氣! 你親過他了嗎? 親他?我們才剛認識,而且,麥克森也沒有理由要吻我。

     我敢肯定,他一定有全宇宙最好的接吻技術。

    我想,對一個王子來說,肯定是這樣的!
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但是,媽媽要我去畫畫了。

    快找時間給我寫封真正的信,一封很長的信!要很多很多細節!
我愛你!我們都愛你。

    
小梅 所以,被淘汰了的女孩已經被有錢的男人們搶光了。

    我原來還真沒想到,作為被未來國王淘汰下來的人,會成為一種搶手的商品。

    我順着牆邊走,思考着小梅的話。

     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詹尼爾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也很好奇麥克森今晚是否還有約會,我真的好想見見他。

     我的頭腦不由自主地轉着,想找一個能和他說上話的辦法,同時,眼睛盯着手中的信紙。

     小梅的信第二頁基本上沒寫什麼,我就把這頁的空白處撕下來。

    其他女孩還沉醉在家書裡,還有一些在互相分享新消息。

    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後,我停在女士空間的訪客記錄前,拿起了上面的筆。

     我在撕下來的紙上快速地寫下:殿下:任何時候。

    拉耳朵。

     我假裝要上洗手間,離開了房間,在走廊裡四下張望,暫時沒人。

    我就站在那兒等着,直到有一個侍女端着一盤子茶具過來。

     “麻煩你?”我輕輕地叫她,在這種空曠的走廊裡,聲音傳得很遠。

     女孩向我行了個屈膝禮:“你好,小姐?” “你是要把手上的東西送去給王子嗎?” 她微笑:“是的,小姐。

    ” “那可以麻煩你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嗎?”我拿出那張折好的紙條。

     “當然可以,小姐!” 她很積極地拿走了紙條,帶着一種很興奮的情緒走了。

    她離開我的視線後肯定會打開來看,但是,寫得那麼隐晦,我覺得很安心。

     這兒的走廊引人入勝,每一條都比我家裡華麗。

    有牆紙、鍍金的鏡子,還有很多巨大的花瓶,裡面插着美麗的鮮花。

    地毯奢華,窗戶擦得發亮,牆上挂着的油畫也那麼美。

     有幾幅畫的作者我是知道的,比如凡·高、畢加索,也有我不知道的。

    還有一些我見過的建築照片,其中之一就是傳說中的白宮,相對我在曆史書上看到的照片和文字,這個皇宮從大小和奢華的程度來講都比不上它,真希望它還存在,我能去看看。

     我走到走廊的另一頭,站在一幅皇家畫像前。

    這張作品看來有些年月了,在畫中麥克森比他母親還矮,現在,他已經比她高很多了。

     在皇宮這段時間裡,我隻有在晚餐和《伊利亞首都報道》直播時才會看到他們在一起。

    他們都很注重隐私嗎?他們心裡是否不喜歡自己家裡來這麼多陌生的女孩?他們是否純粹因為血緣和責任感才留在這兒呢?對于這神秘的一家人,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亞美利加?” 聽到自己的名字,我馬上轉身。

    麥克森正從走廊的另一端小跑着過來。

     我感覺好像第一次見到他。

     他沒有穿西裝外套,白襯衫兩邊的袖子都是卷起來的,脖子上的藍領帶松開了,還有平常往後梳好的頭發,現在有點淩亂。

    跟昨天穿着制服的他反差特别大,現在他看起來有點孩子氣,更真實了。

     我愣在那裡。

    麥克森跑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腕。

     “你還好嗎?發生什麼事了?”他逼問我。

     什麼事? “沒什麼,我很好。

    ”我回答。

    麥克森松了一口氣,我真沒想到他竟會這麼緊張。

     “謝天謝地!收到你的紙條時,我還以為你生病或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呢。

    ” “噢!噢,不是。

    麥克森,對不起,我知道這是個愚蠢的主意,但我又不知道你會不會來吃晚餐,可是,我想見你。

    ” “嗯,為了什麼呢?”他還是皺着眉頭看我,就像在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受傷一樣。

     “就是想見你。

    ” 麥克森停了下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我的雙眼。

     “你隻是想見我?”他看起來又驚訝又喜悅。

     “你不用這麼驚訝吧,朋友之間就是要相處的啊。

    ”我的語氣在強調這是理所當然的。

     “啊,因為我一周都沒有時間找你,你生我的氣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忽略我們的友情的,亞美利加。

    ”現在,他又變回了一本正經的麥克森。

     “不是,我沒生氣,我隻是解釋一下。

    你看起來很忙的樣子,回去工作吧,等你有時間我們再見。

    ”他還握着我的手腕。

     “其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留一會兒嗎?他們在樓上開預算會議,我特别厭惡這種讨論。

    ”根本沒有等我回答,麥克森就把我拉到走廊中一扇窗下的短沙發上,坐下時我不禁笑了出來,“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你啊。

    ”我微笑着說,“看到你這麼厭煩工作,挺可愛的,這些會議有什麼不好呢?” “噢,亞美利加!”他再次看着我,“他們總是在繞圈子。

    父親很會安撫顧問們,但是,要引導委員會往某個方向真是太難了。

    媽媽總是讓父親給教育系統多些支持,她認為受的教育越多,人們就越不可能成為罪犯,這點我倒是同意,可是,父親不同意。

    他反對削減一些無關痛癢的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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