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被人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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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成局長親自打電話叫我回來上班,但我還是心裡沒底,因為我的頂頭上司是李主任,他說過要等他的電話通知,而他卻沒有打電話給我。

     回到辦公室時,李主任已經辦完事回來,他見到我時,稍稍驚訝了一下,馬上鎮定下來,笑盈盈地說:“高主任,回來了?” 我誠惶誠恐地說:“是的,是成局長叫我回來的。

    ”我不敢把重音放在“成局長”三個字上面,因為我這樣一說,未免有以成局長來壓他之嫌。

    何況他是奉劉局長之命讓我停職反省的,“成局長”三個字也壓不住他。

     果然,李主任聽到我的回答之後,并沒有顯得緊張,而是淡淡地一笑,說:“回來就回來吧。

    檢查呢?” “在……成局長那裡。

    他讓我交給他。

    ” 李主任的臉上稍稍陰了一下,馬上又恢複了笑容,說:“好,既然回來,就好好上班吧。

    你回來了,我得去向劉局長彙報一下。

    ” 我又緊張起來。

    我不知道成局長叫我回來,是不是征得了劉局長的同意,萬一隻是成局長一個人的意見,劉局長沒有答應,說不定一怒之下,再次叫我回去反省,那時,我該聽成局長的賴在辦公室不走還是聽劉局長的繼續回去反省呢? 李主任出去之後,小孫掩嘴笑了一下。

    我瞪了她一眼,心想你是不是幸災樂禍呀?但我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便也朝她笑了笑。

    趙曼麗隻擡眼看了我一眼,就抱着一本大頭美女的雜志,津津有味地看着。

     我親切地撫摸着闊别五天的辦公桌,百感交集。

    我發現,雖然我在這裡隻有短短六七年的時間,可已經與這張桌子結下了深厚的感情,這種感覺有點像我小時候在家時經常爬過的那棵歪脖子樹,每次回去,總是情不自禁地站在樹下,摩挲不已。

     我想,如果我能一直在這裡幹到退休多好,這樣一算下去,還有二十七八年的時間,那時如果再要離開它,一定會抱着它痛哭一場的。

    我蓦然感到,這裡已經成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個組成部分,我在這裡參加工作,從這裡開始融入城市生活,揭開了我人生中嶄新的一頁,我離不開它,我要好好珍惜它! 可是,我現在已經得罪了劉局長的司機,也相當于得罪劉局長了,劉局長會不會給我機會,讓我繼續幹下去呢?即使他不開除我,但是他可以撤了我的職,可以大會小會地批評我,把我搞臭,那樣,我還會有這麼榮幸地坐在這裡,過着優哉遊哉的生活嗎?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一絲絕望。

    我真想沖進劉局長辦公室,鄭重其事向他承認錯誤,并發誓以後一定服從他的命令,絕不講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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