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被人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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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的條件。

    哪怕他叫嚴志軍再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甚至打我,我也絕不還手。

    我隻要他能給我機會,讓我繼續在這裡幹下去。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李主任面無表情地進來了。

    我忙起身,征詢地看着他。

    他也不理我,隻淡淡說了句:“你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吧。

    ” 李主任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我還是激動不已。

    這麼說,劉局長大人不計我小人過,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真是老天有眼,我又可以繼續在這裡幹下去了!我激動地說:“是,我一定好好幹!” 這件事之後,我再沒有跟局裡任何人吵過半句嘴,即使是嚴志軍再次來辦公室時用言語挑逗,我也是一笑置之。

    好在他也再沒有拿劉局長的發票來找過我,我也不必再為此事犯愁。

     我的工作似乎比以前輕閑了一些,除了文字材料之外,李主任很少讓我去做别的事,比如去買些訂書釘、打印紙以及其他部門需要的日光燈、掃帚之類。

    這些小事以前都是讓我去的,但現在幾乎都是李主任親自去買,有時李主任走不開,他就會讓趙曼麗或小孫去,既不跟我商量,也不跟我打招呼。

     剛開始一段時間,我對李主任這樣安排,還是感到很高興的,以為他理解我工作辛苦,讓閑得無聊的趙曼麗或小孫幫忙分擔一些雜事,好讓大家在工作量上相對平衡些。

    可是,時間長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李主任看這個架勢,像是要把我架空的意思。

    我想,副主任不能隻寫材料不幹其他事,也要參與辦公室大事小情的管理監督啊! 我覺得事态嚴重了。

    說實話,我天生的就有點賤骨頭,就像我辛勞一生的父母一樣,每天從早到晚幹活都不覺得累,一旦閑下來沒事,就會覺得渾身不适,心裡也不舒服。

    我把我這種天性歸類于“勞碌命”,也就是說,我甯願多幹點活,也不願意這樣閑着。

    何況真正需要寫的東西并不是每天都有,有時一個禮拜也沒有一個東西要寫,我閑得就更難受了。

    我覺得有必要跟李主任談談,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套用一句時尚的話說,這不是剝奪我工作的權利嗎? 可是,我怎樣去跟李主任說呢?難道我去跟他說,不行,你這樣安排是不對的,我要多做一些事?我不但不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即使說出來,他也可以振振有詞地回答我說,你這麼辛苦,讓别人替你分擔一些不是更好嗎?有這一句話就完全可以堵住我的嘴了。

    或者我去問他,怎麼辦公室的分工都不跟我打個商量?這樣說就更不行了,他是正主任,是部門的一把手,辦公室的責任他最大,權利自然也最大,我一個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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