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關燈
什麼煙呀酒呀的小玩意兒。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要真辦些事兒,那些東西根本是餡餅抹油——白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不過,他的記賬方法和别人不同。

    你比方說,如果是一萬,他就記紅塔山一條,如果兩萬,那自然就是紅雲煙一條了……但是,這種東西一旦落到别人手裡,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情。

    現在看來,老公家根本就沒有動過他的家,而且把他也放了出來,事情也許很快就擺平了,王霞那是她敲詐勒索,與我何幹,隻要有曹非在,有金鑫給撐着,事情就沒有擺不平的。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嘟嘟地大叫起來。

    他當時條件反射地一抖,竟把那個寶貝筆記本也掉到了地下。

     在電話裡,他非常清晰地意識到,這一下可是真完了。

    金鑫可不像曹非那樣虛僞,到什麼時候還硬撐好漢,他雖然并沒有那麼說,但是那個意思卻是不容置疑的:王霞已經被周雨杉撬開口了,如果再拖下去,恐怕就一切都來不及了……這是什麼話,這個意思還不夠明确嗎?金鑫是核心圈子裡的人,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是決不會這樣說的……放下電話,白過江反反複複地這樣想,愈想愈清醒,愈想也愈害怕,真正産生了一種大難來臨各自逃的慌亂和悲酸,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走”,說起來輕巧,做起來難哪。

    他雖然不是這個地方人,但是來雁雲也畢竟好些年了,這個地方是他一手經營起來的,說走就拍拍屁股走人,真還有點兒舍不得呢。

    出來這幾年,他雖然已經作了好些準備,而且平時也沒有什麼太長遠的投資,損失倒是不算太大。

    但是,畢竟是一個攤子呀,如果這一走,再回來恐怕就難了,損失絕對是難以避免了……況且,“走”又能走到哪裡去呢,平時的朋友倒是不少,但是一旦真到了這樣的節骨眼上,能不能收留自己實在都很難說。

    還有一點,金鑫既然讓他趕緊走,那就是已經非常緊急了,走還是在這的确是個問題,一旦走不了或者被老公家再給逮回來,那麻煩可就更大了…… 但是,不離開這裡,難道就真的沒辦法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但金鑫已經把話說死了,看來也就的确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金鑫之所以急着要我走,這會不會是一個圈套,根本不是為我着想,完全是為他自己搬絆腳石呢? 這樣一想,白過江更加猶豫起來,幹脆又在床上躺下,不急着走了。

     還是想一想的好,而且即使走,我白過江也不能就這樣白走,一定要幹他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情,反正已經到這份兒上了,豁出來了。

     想到這裡,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人來……就是她,我為什麼不對她做點兒什麼呢,如果不是因為她,我白過江能到了這一步嗎? 在進局子裡去的那幾天,周雨杉就已經審過他好幾次了。

     對于這個妖豔而又狠毒的女人,他真的一點兒好感也沒有了。

    而且不僅是他,金鑫和曹非也一樣。

    他早就聽曹非講,這個女人的政治野心大得很呢,為了把她老公扶上去,一向是不擇手段的。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她,王霞的案子怎麼可能犯了呢?即使犯了,要不是她在裡面沒命地審呀審,王霞也絕不可能再說出别的事情來……王霞是搞公安的,豈不知道說得愈多判得愈重的道理?周雨杉這樣做的目的,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
0.0845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