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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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政府遷台後的憂怅,都有極深的認同、追尋、何處是兒家的問題。

     在這兩種氛圍下長大,人就不得不染上一種奇特的飄零感;後來,自己也在一個半月内相繼失去父母,就更加強那種感覺了。

     于是,拾取一塊塊流散的碎片,以妍美的文字來補成圓滿,即使最「一無所有」的廢墟,都想辦法讓它發出最大的光亮和熱度,将天地無情變有情,成為我最強烈的本能。

     這本書中的男主角雨洋,即代表着一九六○年代島上一群孤獨流浪的人。

     至此看來似乎非常嚴肅,項姐還曾寫下數百言書來婉勸,怕我走火入魔,直到看了我前幾章初稿,才放下心來。

     我絕對、絕對遵守言情小說的規則,一切以「愛情」為主,以上種種都化入背景,成為朦胧的時光流轉,隻放一些在前言,供想看清楚的人做小小的參考。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愛情的原貌〉 愛情的原貌,我想,應該是兩情相悅、天長地久,由絢麗到淡美、由激情到柔情,源源流過我們的生命,一種身心無可比拟的結合和滿足,決定着人生是否幸福快樂的重要因素之一。

     然而,因為時代環境的異遷、思考模式的改變,愛情也如萬花筒,盡管那些形狀、色彩、珠子、亮光都在,但每一旋轉,都呈現令人眼花撩亂的各式圖案。

     過去幾年來,我試着書寫不同世代的不同愛情,就台灣本土鄉情的有: 一九四○年代未能逃脫封建重門的朱寬慧、逃脫出來的朱惜梅。

     一九五○年代逃婚的楊君繡、嫁父親學徒的黃敏貞。

     一九六○年代掙脫貧民區的伍涵娟、嫁外省人的陳晴鈴。

     君琇也是嫁外省人,但《荒霧奇緣》比較偏向浪漫傳奇的調性;而《情靈》中的晴鈴,則是采取較寫實的筆觸--這兩個故事可算一組,彼此「對照」。

     另外,書裡還有兩個小對照,一是稍早發生的「挽歌小姐」事件,因屬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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