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足迹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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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河北之行,使得他們擁有了肖羽的世界——至少是大部分的。這整整一密碼箱日記,記載着肖羽從12歲到2003年的生命軌迹。
有痛苦有歡樂,有希望有失落,有努力有迷惘…… 随着對她日記的進一步研讀,一個活的肖羽又重現他們眼前。
西方的宗教和東方的宗教,有個共同之處,就是宣揚我們衆生一生下來就是有罪的。
現在黃飛開始相信這一點了。
如果不是前生我們犯下了諸多的罪行,為何這一生必須要償還的會如此之多? 在肖羽的日記裡——目前他們所擁有的全部日記裡,有一個人物他們必須找到!—— 劉小陽。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
可殺人犯的父母,不會從小就為子女取好足能震憾人心的符号,來預示他(她)将來會有驚人的惡行。
翻遍肖羽日記,對于劉小陽的記載隻有118個字。
但就這118個字,就足已證明他與肖羽的關系是多麼的不同尋常。
甚至,隻要是個智力正常的人,就幾乎可以據此斷定: 劉小陽殺死了肖羽! 黃飛和燕子為即将能把殺死肖羽的真兇送上審判台,而感到興奮甚至不安。
他們在興隆見過了羅盤。
黃飛和燕子都堅信這個男人不會殺人。
不僅是他在11月1日開始,就在離北京幾百裡之外的小縣城為學生補課,而是因為他們對一個人的基本判斷。
羅盤是一個善良的人。
他不會殺人,更不會殺肖羽! 而且,在肖羽的日記裡,羅盤是個受害者。
那日記的字裡行間,肖羽對羅盤的愧疚也是可以感覺出來的。
愛一個人是無罪的。
被别人愛,可能感到麻煩甚至痛苦,但因此去傷害對方,畢竟會使雙方都傷害更深! 但這個劉小陽不同。
他們沒見過劉小陽。
肖羽固然擁有一流的文筆,在日記裡也隻字未對其做任何描繪。
這,反倒給了他們充足的想像空間。
02
2002.6.21 晴。天有些悶熱。
可能要下雨。
我想死。
我已失去活下去的理由!我之所以還活着,是因為那個叫劉小陽的還活着。
這個當初由我負責接待的家夥,仿佛上輩子與我有仇——他要逼我死!可我偏偏活着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