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飛戎再賽

關燈
麼詩,楚瀚自也不會知曉。

    他額上流下冷汗,暗想:“莫非我要敗在不通詩文之上?” 他定下心神,關了石壁上的門,打起螢火折子,四下張望觀察,見這扇玉石門前并無其他陷阱,便又望向門上的那十個字,心想:“他們想必時時進入這密室,也時時使用這文字鎖。

    事物用久了,想必會有些痕迹。

    ”當下湊近那文字鎖,仔細觀察,見到第二個字有四個選擇,分别是“須”“常”“必”“豈”,其中“須”字上有少許指紋,他便将第二個字轉到了“須”字。

     再去看第一個字,也有四個選擇,可以是“花”,或是“風”“草”“葉”,卻無任何痕迹可循。

    楚瀚心想:“武則天以女子而為天下主,自負美貌,大約會用‘花’字吧。

    ”便将第一個文字鎖轉到“花”字。

    他口中喃喃念道:“花須,花須。

    ” 再去看第四個字,也有少許痕迹,應當是“夜”字。

    回頭看第三個字,可以是“徹”“連”“終”“寒”。

    楚瀚不禁大感頭疼,心想:“究竟是‘徹夜’,還是‘連夜’、‘終夜’、‘寒夜’?”他想着似乎每個字都可以,便又去看第五個字。

     這第五個字的選擇有“開”“發”“綻”或是“放”。

    楚瀚口中不斷念着:“花須徹夜開?花須連夜發?花須終夜綻?花須寒夜放?”他毫無文才,每句念來都通順,他更無法辨别哪一句最适當。

     他感到一道道冷汗劃過面頰,流到自己的頸中,心知時間寶貴,既然無法猜出,隻好趕緊去看下一句。

    幸而這下半句的第一、三、四字都有迹可循,該是“莫”“曉”“風”三字。

    他看那第二字,可以是“等”“待”“理”“怕”。

    他聽過“莫待無花空折枝”的詩句,那是三家村的祖訓之一,告誡子弟下手要快要早,不要等寶物被别人竊去了才下手,于是便将第二字轉到“待”。

     他讀道:“莫待曉風……”第四字可以是“拂”“來”“吹”和“催”。

    他第一個字“拂”和第四個字“催”都不認識,隻知道“來”和“吹”,心想:“風當然是吹了。

    ”便将最後一個字轉到了“吹”,讀道:“莫待曉風吹。

    ”心想:“不要等清晨的風吹,那麼第一句該是說花得趕在晚上便開。

    那麼便不是‘徹夜’‘終夜’或‘寒夜’,該是‘連夜’。

    ‘花須連夜’什麼?究竟是‘連夜開’?‘連夜發’,還是‘連夜綻’、‘連夜放’?” 幸好這是最後一個字,他大可一一去試,便試了“連夜開”,門打不開;又試了“連夜放”,也不對。

    他又試了“連夜發”,那玉門終于“咔嚓”一聲開了。

    楚瀚心中大喜,抹去滿臉的汗水,心想:“我這可是瞎貓碰上死老鼠,走了好運!” 他自不知,這兩句詩正是武則天所作《臘宣诏幸上苑》的後半段:“明朝遊上苑,火急報春知。

    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

    ”上官無嫣最愛武則天,因此特意用她登基之後的詩句來做這文字鎖的謎底。

     楚瀚籲了一口長氣,趕緊打開玉門,跨入密室。

    眼見此地果然便是胡月夜和上官無嫣的藏寶窟,如同當年上官大宅中的藏寶窟那般,每件寶物都經過精心陳列,以金匮紙闆寫明每件寶物的曆史源流、出處取者。

    他知道自己立即便能取走其中的幾樣寶物,給胡月夜他們一點警戒,但他知道若要懾服二人,便得将整窟的寶貝全都不聲不響地取走,才算真赢。

    他在藏寶窟中走了一圈,将每件寶物的大小輕重都記下了,便鎖上兩道門,悄然離去。

     次日,他裝扮成一個富商人家的少爺,在盤石衛找到青幫船隊的一個姓葛的領幫,出高價請他的船幫忙運送貨物。

    這葛領幫的船隊不久前遇上風浪,翻了兩艘船,虧空了一大筆錢,因此極需尋找外快補貼損失,一聽他出高價,立即便滿口答應了。

     楚瀚先買辦了一些米糧清水,搬運上葛領幫的兩條海船,告知這貨物是要送到南麂山的。

    航行一陣,快要經過鳳凰山時,他便假裝暈船,在船艙中嘔吐不止,向葛領幫哀求道:“我不慣乘船出
0.10919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