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鬥法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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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小可,跳起來足有一尺高,連忙回過頭來,見到是鄧原鄧公公,忙陪笑說道:“鄧公公說……說什麼來着?” 梁芳也沒料到鄧原會這麼輕易便闖進來,更無半點征兆,不知外面的守衛是幹什麼的。

    他立即變了臉色,冷冷地道:“小凳子,你來這兒做什麼?” 鄧原道:“懷公公說外邊紛紛吵吵,要我出來瞧瞧。

    ”他一伸手,從李孜省懷中奪過了稻草人,笑道:“這是什麼來着?我聽人說過紮草人施咒術的,沒想到真有這回事。

    被詛咒的人名可是放在草人肚子裡吧?待我瞧瞧李大師要詛咒誰呢?” 李孜省連忙去搶,但鄧原早已有備,立即将小人扯開,露出肚子裡面寫着姓名的紙條,跌落在地。

    李孜省和梁芳見到紙條,臉色都是大變,但見那白紙上以朱紅墨迹寫着兩個字,赫然竟是“梁芳”。

     李孜省雙眼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大口說不出話來。

     梁芳眯起三角眼,他雖識字不多,自己的貴姓大名倒是認得的,又驚又怒,惡恨恨地瞪着李孜省,喝道:“你……這你怎麼解釋?” 李孜省明明親手寫了小皇子的名諱,藏入草人的肚中,怎想得到草人竟被人掉了包?若是寫上小皇子的名字,至少是出于萬貴妃和梁芳的授意,自己不擔罪過;現在紙上寫的竟是梁芳,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連忙辯白道:“這名字給人換過了!我絕對不會詛咒公公,求公公明鑒!”梁芳重重地哼了一聲。

     鄧原在一旁問道:“給人換過了?那麼原先寫的是誰呢?” 李孜省如何敢說,緊緊閉着嘴。

    梁芳惱怒非常,揪住李孜省的衣襟,罵道:“沒用的東西!我花大錢聘請你來宮中作法,你莫是收了别人的錢,反倒來詛咒我了?” 李孜省又是驚詫,又是焦急,隻能放下大師身段,跪地求饒道:“我怎麼敢?梁公公是我再造恩人,李孜省若有半分違逆相害之心,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鄧原眼見兩人鬧得不可開交,便笑嘻嘻地退了開去。

    他笑着向楚瀚叙述了經過,楚瀚隻淡淡一笑,說道:“那姓李的原隻會些騙人的伎倆。

    他那打小人的咒術若真有用,怎的不見梁芳心痛而死?” 鄧原笑道:“大人說得是。

    梁公公現在知道這人是個騙子,往後便不會再信任他了。

    ” 果然在這件事之後,萬貴妃和梁芳對神人李大師的态度一下子冷淡了下來,李孜省便較少在宮中出沒了。

    隻有成化皇帝對他的法術仍十分着迷,不時傳旨召見。

    楚瀚為了破除皇帝對李孜省的迷信,便找出自己數年前從李孜省在桂平的住處取得用以哄騙信衆的種種作假唬人的法寶,交給了鄧原,讓他拿去給皇帝看,并當場示範“木炭變蓮花”的法術。

    皇帝見了,沒有說什麼,卻也沒有降旨懲罰李孜省。

    顯然他雖對李大師的“五雷法”心中存疑,但對他的房中術仍大有興趣,因此仍時常召李孜省秘密入宮,傳授種種房中秘術。

     釀造謠言、妖術詛咒相繼失敗之後,萬貴妃和梁芳仍不肯放棄,轉而命妖僧繼曉入宮暗殺。

    這和尚不知從哪兒學得一身外家功夫,掌力強勁。

    他在梁芳引領下,于夜間潛入宮中,預謀伺機傷害小皇子。

     楚瀚自知武功不如他,但飛技和警醒卻遠遠勝過,加上消息靈通,繼曉打算何時從何處入宮,他都一清二楚,早已做好準備,讓鄧原和麥秀率領一群宦官和宮女特意在他躲藏處聚會閑聊,讓他無從動手。

    有幾回繼曉找着機會出手,楚瀚卻早已将小皇子移到他處,讓他撲了個空。

     這夜繼曉不肯放棄,再次潛入宮中,準備出手暗殺。

    楚瀚心想不能夜夜這麼跟他耗下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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