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溜走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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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比較全面。

    除了我們倆提出的可能性外,歐陽懷疑我們附近很有可能有匈奴兵或者他們的眼線,也有可能有土著居民之類的,他們也可能一直在跟蹤着我們,并且趁着鄭綱這名幹将暫時不在我們身邊,用極其高明的手法讓萍姐既不喊叫又不折騰地就給綁走甚至是弄死了。

    我們的木筏也被他們搭乘走或者是解開後丢到河水裡放掉了。

     簡單商量了一下後,我們三個決定先在附近找一找,興許能找到一些有意無意留下的痕迹,或者是萍姐的屍體。

     一提到屍體兩個字,“花瓶”顯然有些害怕,嘟囔着不太敢獨自去找,最後還是決定誰也别落單,一起去找。

    可我們在附近找了整整一大圈,都沒有找到任何迹象。

    如果萍姐被綁架或者被殺害了,或多或少都免不了留下一些痕迹,既然沒有任何迹象留下,最靠譜的解釋就是,“萍姐”主動跑掉了! 我努力讓自己的腦子運轉得稍微快些,我需要捋清楚這事的來龍去脈,再像鄭綱那樣合理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可是我越是這麼強迫自己,我的腦子裡就越亂,就好像每根神經都亂七八糟地纏在了一塊兒。

    “花瓶”在我耳邊一再地安慰我:“别急别急,冷靜下來,沒事的,咱肯定沒事……” 剛剛看見一線希望,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沒了,滅得連個渣子都不剩。

    我們三個誰也拿不定主意接下來該怎麼辦,但無非也就兩條路可走。

    留在原地,盡快編一個木筏出來,等着鄭綱回來,不管包爺是否跟他一塊兒回來,我們都要先順流而下。

    可就憑我們三個,盡快編一個木筏出來,這種可能性基本上就是不存在。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鄭綱或者原地等着鄭綱,之後再想其他的辦法。

    可我們這樣去找鄭綱,肯定也追不上他,等我們幾個走到半路的時候,恐怕鄭綱已經趕回來和我們半路相遇了。

     也許等在原地是最好的辦法,但卻總覺得等在原地有點可笑。

     就在我們無法決定去向時,“花瓶”驚聲叫了起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被蛇之類的東西咬到或者吓到了,趕忙把她扯到身邊。

    但随後我才反應過來,她喊的是:“你們快看!快看!”那聲音裡明明不是驚吓的叫喊,而是夾雜着驚奇和興奮。

    她如蔥白般纖長的手指正指着眼前的這條大河。

    我本來以為她是看見了某些小說裡才會出現的那種大水怪呢,馬上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來是一個不起眼到實在不能再不起眼的東西,但這個東西要比任何一種水怪都讓我們更加吃驚而興奮。

     這條河的流動速度不快,肉眼所及的範圍内看不見明顯的水位差,就在那緩緩流動的水面上,一個粉白格子相間的小東西正随着水流的方向向下遊漂浮着,那東西的樣子像是一條長着怪鱗的無骨魚類,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我們每個活在現實世界裡的人都認得它——那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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