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狼頭紋身的冒頓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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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現在死了三個,死得都這麼離奇,那麼下一個,豈不是就要輪到我了? 這個想法出現在腦子裡的一刹那,我用盡全身力氣咀嚼着嘴裡的包子,似乎一點都沒有因老沈悲慘的死亡照片影響食欲,似乎,我似乎也在怕,怕我下一刻再也吃不到了。

    我脆弱得像一滴水,一滴即将落入焚天大火中的微不足道的水。

    那種恐懼感,是先在骨子裡面肆意遊走,随後再滲透出來,浸滿皮肉,灌滿腦海,之後再從毛孔鼻眼飄散而出,繞滿周身。

    它無處不在,肆意瘋長,随時能取走我脆弱的性命。

    我沒有一絲一毫抵抗的能力,隻能在災難來臨前拼命地滿足自己,當牙關咬到了厚厚實實的包子時,腦子裡面才有少得可憐的意識,意識到自己還活着,此刻我還活着。

     郵件提示一直在屏幕上閃動,我雙手扶着腦袋盡量讓自己理智地平靜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點開郵件。

     不用怕,我們不會殺你,隻要你按我說的去做。

    大單于佩刀,隻有你們這些擅動者,親自将其完好無損地送回去,才能得到大單于的赦免。

    我們需要碰面,我把其餘三部分交給你,我會當面告訴你該怎麼做。

     不殺我,不殺我,我像個天真的孩童般笑了出來,嘴邊的包子殘渣被我不雅地噴在了桌子上。

    我沒有任何理由不按對方要求的去做。

    雖然我心裡面仍殘存一些懷疑,我不确定一切是否真的如他所說,也不确定對方是否真的是所謂的冒頓單于的侍者,以及這把短刀能和郵件裡提及的“天臍”有什麼實質性的關聯。

    但我能明明白白地知道,即使對方隻是出于不可告人的初衷,隻是受到某些暫時我無法猜測到的利益驅使,我也要按照他們的吩咐做,因為他們說不殺我。

    即使他們是正常人,他們也太過手眼通天。

    順子、萍姐、老沈,一個緊接着一個如此凄慘地死在他們手上,他們自然有能力讓我死得比他們三個更慘。

     活命要緊。

     更何況,我的潛意識正在提醒着我,從目前發生的這一系列事來看,這個人所說的一切,極有可能是真的,是事實。

     我和他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确切地說是我順從了他,按照他指定的時間和地點,前去赴約。

     地點:錦城,雅情調咖啡館。

     時間:今天晚上7點半。

     錦城我不熟悉,是在隔壁城市的城郊地帶開發出來的文化産業新區,從我這裡坐公交車過去要三個小時。

    但對方要求我必須坐火車,下火車後再打出租車到雅情調咖啡館。

    我上網查了一下,隻有兩趟火車可以坐,第一趟五分鐘前已經出發了,另一趟要下午4點半從本市發車。

     看了看時間,才8點多鐘。

    在這小鋪子裡膩着也不是那回事,我心裡面多少有點不踏實,但又不能把這事和别人講得太清楚。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我一直待在歐陽那兒。

     給好哥們兒歐陽打電話,我告訴他下午我要去錦城做個小買賣,4點半的火車,在他這睡會兒,4點左右喊我起來去火車站,順便讓他給我準備了一個便攜的彈珠發射器(實際上和槍差不多),以備不時之需。

    歐陽擔心我是遇着什麼麻煩了,嚷嚷着要陪我一塊兒去,被我以不方便為由斷然拒絕了。

    3點半不到,我自己就醒了。

    歐陽陪我啃了半小時鴨脖子後,開着他那輛破越野直接奔火車站而去。

    剛踩下刹車,就看見一個穿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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