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欣喜若狂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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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那個‘天臍’。

    如果退縮了,不按照他們的意思去辦,我們幾個将對他們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們也不會讓我們回到來這兒之前的狀态。

    相反,我們到了那裡,拿到了‘天臍’,如果‘天臍’果真有那股神奇的威力,他們自然再也奈何不了我們。

    ” 他說了一堆,我總感覺這些并不是他打心眼裡想說的,而是出于某種目的刻意編出來的,就像大人為了不讓孩子停電時玩蠟燭,騙孩子說玩蠟燭會尿床,并且孩子一旦尿床,就會把在床單上繪制的地圖展示給一起玩的小朋友看。

     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相信鄭綱确實是沒有惡意的。

     我和“花瓶”遲疑着,一時作不了決定。

    “花瓶”把手緊緊扣在我的手裡。

     這時,包爺突然笑了,那笑很怪,透着幾分傷心,又透着幾分凄涼,甚至還有幾分自嘲的意味,他笑着說:“輪回,都是輪回。

    ” 他沒有細說什麼,但我看見他正盯着我和“花瓶”相扣的十指看着。

    我意識到,現在的場景,和十年前包爺和他的小眉面臨的場景是如此的相似——都是即将到達目的地,都是剛剛經曆生離死别失而複得,也同樣因為是否繼續前行而糾結。

    當然,不同的是,我堅信我們身邊沒有包爺當年遭遇的那個叫汪三的渾蛋。

     一路上一直聽我想法做事的歐陽,這時看着我說:“小印,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走下去,這樣更好。

    ” “花瓶”扣在我手指間的手越發地緊了,我轉頭詢問她的意見,她遲疑了一下後,沖我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繼續上路。

     包爺在前面的高點上回望着我們分手時的那個山洞,眯着眼睛仔細地望着,雙手不斷地比畫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去向正前方望了望,對我們說道:“還有大約三十分鐘的腳程。

    ”随後他沖着我們頑皮地笑,“前提是,如果我沒估量錯的話。

    ”說完繼續朝前走了去。

     包爺這一路走來,似乎漸漸地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可愛了。

    我想應該是他的心結在一定程度上打開了,也或者是看到了我和“花瓶”在一起的樣子,心裡也間接地感受到了溫暖吧。

     跨過這個高點後,眺望着看去,接下來還有一個明顯較高的山包,再往前的部分,全部都是起伏不大的綠色植被高度覆蓋區。

     我們一路走去,空氣中的濕度漸漸增大,微風吹在臉上感覺異常舒服。

     太陽隻有半個身子還露在西山之上。

     包爺突然說:“快了快了,小印把你包裡那個圓盤子拿出來,候着候着。

    ” 包爺和鄭綱不同,即使完全抛卻冒頓侍者、“天臍”這神奇古怪的背景,他對我這圓盤一類的事物也是非常在意的。

    用他的話說,“本來就科學不了的東西,你硬是要科學,那是最沒勁的”。

     我們一直走,走了很長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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