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區錄像裡的“匈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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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剛一按接聽鍵,那邊響指般清脆的女聲便在耳邊響了起來。

     “金小印行啊你,那麼離奇的事、有料的事,竟然都能讓你這悶頭貨給遇上……” 我被她說得一頭霧水,不耐煩地丢了句“困着呢”就按了電話。

    電話剛落到床單上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彩信提示,順手點開,竟然是一張“物證報告單”。

     “鳴镝,古箭。

    初步判斷有兩千餘年曆史,疑為匈奴冒頓單于時代所造。

    ” 下面附上一張實物圖片,那箭頭、箭杆……絕對沒錯,就是射死順子的箭。

    我果然沒有猜錯,這不是近年的玩意兒。

    我腦子裡自動跳出了那封天煞的郵件,不由得感覺有一股風在後背的冷汗上面掠過。

     我抓起電話便打了回去,那邊“花瓶”依舊是脆亮的嗓音:“這回着急啦?快點求我,不求我問什麼也不答理你。

    ” 我哪兒有心思跟這瘋丫頭開玩笑,急切地說:“正經點,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你從哪兒搞的這圖片?怎麼回事?” “花瓶”嘁了一聲,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老爹一回家就郁悶案子,被我老媽扯出去散步了,我幫他收拾材料無意看見你的照片,你竟然還是第一人證。

    和你沾邊的,我還以為是什麼花花事呢,偷窺人家、嫖娼被抓之類的,随便翻了翻,原來這麼離奇。

    ” 我這一确認才弄明白,原來那個老警察就是“花瓶”的父親。

     “花瓶”是我在一個推理作家的簽售會上偶然認識的,因為聊得來,後來常一起出去玩,對方具體是什麼背景、工作之類的從不互相過問。

    我隻是知道這丫頭喜歡推理,偶爾電影院有新推理懸疑劇上映,我們常約在一塊兒去看。

     據“花瓶”傳過來的其他信息顯示,順子那帆布包裡,還裝着一個存折和一張舊版本身份證,應該是在我翻看之前被警察拿了出去。

    除此,今天中午順子新開的賬戶裡多了5萬塊錢,分别于昨天下午4點多轉入2萬元,今天中午轉入3萬元。

    随後在下午1點多的時候,被取出了25000塊錢。

    雖然近兩年冷兵器的行價不斷走高,但區區一個小刀挂總不至于值這麼多錢吧? 退一步說,不管價格如何,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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