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兩千年前的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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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下樓,正好我找你說點事!要緊事。

    ”萍姐的丈夫有外遇之事被萍姐發現後,她丈夫便把學院小區裡的兩套房子都留給了她,她在我們研究生院貼了招租啟事。

    那陣我正準備出門“做買賣”,住學校不太方便,很偶然,萍姐就成了我的房東。

    想想一晃快兩年了,當時我剛考上本校“考古與文物鑒定”專業的研究生,陰差陽錯地認識了一幫古董販子,混到了古玩街。

     我考慮到家裡可能會存好物件,為了安全起見,交完房錢後我就換了鎖芯。

    可經過這一來二去的相處,我越來越覺得萍姐這人不錯,每次出遠門都把鑰匙踏踏實實地交給她。

     很多事都是出于機緣巧合,沒有理可講。

    那晚聽完萍姐的賺錢好點子後,我幾乎興奮了一整夜。

    誰又能想到,正是萍姐那晚傳達給我的“好點子”,才會有接下來那麼多可怕卻又異常刺激的事發生。

    有時我會想,如果沒有那天萍姐的好點子,如果那天就像日曆一樣從我們的記憶中撕掉,這一切神奇而懾人的過往是不是就真的永不會出現? 現實終歸是現實。

    “如果”這個詞在如今這冰冷而真實的世界裡,聽上去是何等可笑與無力。

     萍姐手裡端着飯盒從樓口跑了過來,連寒暄都省略了,迫不及待地催我趕快上樓。

    飯盒裡裝的是半盒多闆鴨,萍姐邊快步上樓邊大大咧咧地說着:“那小崽子,也沒吃幾塊就回學校了,一個月才放這兩天假,這把他給忙的……”萍姐嘴裡說的是她讀高二的兒子,他在一所寄宿高中讀高二,三天兩頭惹事,但每回說起那小子萍姐卻都興高采烈的。

    我很快便到了門前,進屋後見我坐下來就要吃,萍姐拍開我的手,讓我去冰箱裡拿兩罐啤酒過來,她喂魚時帶過來放裡面的。

    雖然她大大咧咧像個男人似的,但我從沒見她喝過酒,難不成還真有什麼大好事? 剛喝了兩口,萍姐突然問我:“小印,想賺錢不?”一聽這話,我咽到一半的啤酒差點沒噴出來。

     沒等我應話,萍姐便開口講了起來,誰讓“想賺錢不”這句話在人們腦子裡的存在本來就不是一般疑問句呢。

     香港的一家珠寶商,準備打開大陸市場,要在本市開大陸的第一家分店,包下了省電視台半年的黃金時段,用以進行各種稀奇古怪的廣告宣傳。

    其中後天有一場“都市尋‘寶’活動”,主辦方事先把“寶物”藏在指定活動範圍内的某個地方,參與者根據主辦方提供的帶有智力遊戲性質的地圖進行尋“寶”,率先找到的為獲勝者。

    三人為一組,同組隊員可以共享寶物。

     聽萍姐說到這兒,我被她調動起來的高昂興緻已經消耗多半。

    我大概可以斷定,這基本上就是一個遊戲,一方面電視台打着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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