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陷害市長

關燈
股份有限公司。

    工商注冊後,由廠長情婦擔任公司總經理、一級法人代表。

    名為廠級領導、中層幹部和工程師以上的股份制公司,實際上作為該公司股東的股份占有者們沒有出一分股資,而是從絲織廠一次性劃過去公司開辦費三百萬。

    1995年在絲織廠頻臨倒閉的艱難時刻,置企業和職工生死而不顧,又劃走三百萬。

    近四年來,這家名為股份實為國有的皮包公司,披着合法的外衣,實際上成為把國有資産轉入個人腰包的中轉站。

    既沒有上交廠裡一分錢利潤,也沒有付給廠裡一分錢利息。

    來去飛機、賓館吃注舞廳泡妞、新馬泰旅遊,都拿到廠财務處報銷。

    這家辦在深圳的絲織品制造有限公司成為這幫腐敗分子逍遙法外的世外桃園。

    1995年,絲織廠為了組建省級企業集團,提高企業知名度,提出一業為主、多業并舉的發展思路,從企業流動資金中抽出兩百萬元把絲織廠門市部兼成品倉庫的場所裝修成夜巴黎娛樂城,集餐廳、卡拉OK、舞廳、室内高爾夫球、桑拿、按摩、茶室、棋牌于一體,吃。

    喝、玩、樂、娛、賭齊全。

    廠裡高薪聘請原濱海市委書記、現任地區檢察院檢察長的公子于挺為總經理。

    為了合理安置本廠人才資源,由女職工自願報名、于總經理親自挑選了50名漂亮姑娘或風韻猶在的少婦,像紅色娘子軍連一樣到夜巴黎做服務員。

    這些女工除廠裡發給工資外,還有頗為可觀的小費收入,搞得女工們對夜巴黎充滿向往。

    一些窮怕了的女工在燈紅酒綠輕歌漫舞中經不住金錢引誘走上了賣淫道路。

    廠班子成員到夜巴黎就像皇帝一樣被女職工伺俸着,要你喝酒就喝酒,要你跳舞就跳舞,要你笑你就笑,要你上床就上床,稍有不聽話的,就讓你走路。

    三百萬投資和廠裡每年花到夜巴黎的上百萬接待費,廠裡沒有得到一分紅利和一分利息,稅收又借特困企業給減免了,夜巴黎娛樂城幾乎成為于挺的私人企業。

    這幾年,在市場滑坡、企業經營困難、職工生活費和離退休幹部職工工資難以保障的前提下,廠長的轎車換了三茬,開始是桑塔納,後來換奧迪,再後來花一百萬換成排量為四點零淩志,其他副職也都各顯神通,坐上了紅旗。

    廠長們車進車出比國務院總理都忙,但職工們不知道廠長們在忙些什麼。

     自從劉琳離開絲織廠後,廠裡近十年沒有建職工宿舍。

    三代同堂兩代同室已司空見慣。

    有一對已登記三年沒房子結婚又耐不住寂寞的夫婦到倉庫裡‘懈饞”,被廠警當小偷逮住傳為笑話。

    而廠裡卻在1996年初,企業處于停産的情況下,拿出二百萬元,建了六幢小别墅。

    名曰接待用房,實際上沒接待過一個客戶。

    小别墅建好廠領導就住上了,有的還金屋藏嬌養起情婦。

    劉琳再也看不下去了,恨不得把審計報告和調查報告都撕碎了,自己和千百職工苦心經營的家當敗在了一群敗家子手中。

    她吩咐廠黨委書記郭永川,讓廠人事處把全廠職工花名冊拿來,她要自己圈定參加座談會人員,并指示廠中層以上幹部一個都不準參加。

    郭永川笑笑說,現在職工跟你是冤家,你的茶也沒有人倒了。

    劉琳說不喝。

    她又讓吳景通知工作組長及紀檢、監察、公安、檢察各家派一位領導聽聽職工意見,提前介入。

    等參加座談會的人員都到齊後,劉琳說今天請廠裡的部分老領導。

    老職工和職工代表開個座談會,不談改革,不談轉制,主要想聽聽大家對廠領導班子的意見,主題是反腐敗。

    腐敗不反,改革就會偏離方向,改革就沒有保證,就不可能取得成功。

    中國許多改革都是敗給了腐敗,在腐敗中夭折。

    我們絲織廠的根本出路在改革,但當務之急是反腐敗。

    大家聽了都鼓掌。

    劉琳就讓工作組長把審報報告和調查報告給大家念一遍,問大家還有什麼意見要補充,有什麼要求和建議可以提一提。

    希望大家反映問題要實事求是,既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

    劉琳話音落時,會場就沸騰了,發言很是激烈。

    一位解放戰争參加革命的老
0.0948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