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台上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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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又變成兇神惡煞,一會兒又變成美麗的僵屍讓他心驚肉跳。

    莫莉幾次把他從惡夢中推醒,問他為什麼總是喊田青,丁一說夢中連玉皇大帝也喊得為什麼田青喊不得。

    豐滿的莫莉就似懂非懂地摟着瘦弱的丁一睡了。

    幾場惡夢過後,丁一睜着眼睛再也睡不着,屏聲靜氣地思考着對策。

    他的當務之急是穩住田青,民不告官不究,隻要穩住田青,不讓她公開事實真相不讓她上法院,不要說與她通奸就是強xx了她,她總不會傻到為了報複自己便将自己也毀掉的地步。

    一旦堅持到省委任命文件下達,自己坐到三樓東邊辦公室,那就變被動為主動,再回過頭來慢慢調教烈性的田青或慢慢享用迷人的田青。

    其次再安置好她,弄個部委辦局一把手或者到鄉鎮當個鄉鎮長,換個環境,把往事漸漸地淡忘。

    他現在才深知,權力欲強或高智商的女人,破壞力與她的能力成正比,萬萬不可小看,她在市委核心位置會永遠是丁一的心病;再三是當發現田青一定要置丁一于死地,或者一定要以軍婚罪送丁一進監獄。

    他一定要先置田青于死地。

    順官道者昌,逆官道者亡,至于怎樣搞掉田青,讓她永遠閉上嘴巴和那雙迷人的眼睛,丁一心中沒有多少把握,畢竟田青是個引人注目的大活人,人命關天。

     第二天上班,丁一的第一件事,是給省委組織部幹部一處處長打電話,說處長的舞跳得很好,田青很想到省城去看看處長,跟處長再跳幾曲,問處長歡迎不歡迎。

     對方忙說歡迎,讓丁一給田青幾天假和她一起來省城。

    丁一說我不會唱又不會跳,要去就讓田青一人去,對方客氣了一下說會好好照顧田青的。

    有了這樣寬松的鋪墊,丁一這才提出省委什麼時候研究人事。

    處長說這屬于機密,說不得。

    丁一握着話筒不說話。

    處長遲疑了一會兒,說要麼你讓田青來省城,我讓田青給你傳個話吧!丁一知道今天的田青已不是昨天的田青,讓她去省城是說給處長開心的,他根本沒有了調動她的能力。

    他也知道田青的吸引力和利用價值,遠遠大于臨走時自己送給處長一行的真皮大哥大包。

    而處長卻認真起來了。

    丁一說你如果為難,就說個大概吧!處長說我可是提着腦袋說話的,你要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

    丁一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處長說也就是十天半月吧,又說主要是有幾個地市委還沒有把建議名單報上來,包括丁一所在的地委,催了兩次都說在等候地委書記的指示。

    丁一說了些拜托之類的話就擱了電話。

    這時,政法委主持工作的副書記來到丁一辦公室,他說原絲織廠正副廠長案子要判了,請丁書記到會講幾句。

    丁一說政法工作歸雷書記管,我去講話名不正言不順。

    政法委副書記說市委分管領導講話與市委主要領導講話份量不一樣,政法工作今後離不開書記支持。

    丁一心想講幾句就講幾句吧。

    妻弟莫軍被判了18年,廠長判了無期徒刑,其他副廠長有被判15年也有被判20年的。

    黨委書記郭永川免予起訴,他們的财産全部沒收,參與嫖娼的地區檢察院于檢察長也被省紀委開除了黨籍。

    這樁案件的處理在地區不亞于一次級别不小的地震。

    特别是對于某的處理。

    丁一想他聰明一世而糊塗一時,真正是小河溝裡翻大船。

    具有如此豐富仕途經驗的他竟會指使兒子陷害劉琳,結果偷雞不成而徹底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丁一可不會那樣傻。

    他去講一講,把妻弟莫軍押上審判台,秉公執法,自己大義滅親的清官形象就能樹起來了。

    丁一想想莫軍判18年還不過瘾,最好是槍斃。

    其一他恨自己這個不學無術、惹事生非的小舅子,他跟自己的老婆一樣粗俗;其二,對他嚴辦,就更能襯托出自己的形象。

    丁一細問了宣判大會的時間、地點以及講話稿子準備情況,就讓政法委副書記回去了。

    但丁一眼下急于要解決的是田青,他把電話打到田青辦公室,聽到是他的聲音她即刻把電話擱了。

    丁一讓秘書去找田青,田青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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