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濱海事發

關燈
餐,就成群結隊走了。

     田青是早一天到廣州的,她跟唐天寶交接了工作後跟往常一樣到趙明山套間裡打了招呼,讓趙明山知道這一次考察能否圓滿成功,打前站很重要,而打前站的重任就在自己肩上。

    否則這白天黑夜地跑領導還以為你在遊山玩水呐。

    趙明山呆在房間裡哪兒也不去,一場病下來身體虛弱了不少,加上連續三天坐車趕路,身體是硬頂着,他擔心能否堅持到底。

    出門時,妻子徐海瑛勸他别硬撐坐飛機,他說搞特殊不好。

     這幾夜,隻要一進房間他就反鎖上門上床休息,養精蓄銳。

    雷國泰每天晚上準時給趙明山來一個電話,彙報市裡的綜合情況,請示一些需要一把手把握的問題。

    最後都說你放心考察,我會把大後方堅守好的。

    今晚來電話時,趙明山靠在床頭已迷迷糊糊睡着了,雷國泰把中央慰團來濱海慰問的情況彙報後,說地委胡書記有點不高興,認為重災之年不應該把精力和财力花費到考察上,并說能早結束就早回來。

    趙明山說知道了。

    雷國泰又說還有一件事等你回來再說吧!趙明山一聽此話,人也完全清醒了過來,他以為是關于個人升遷之事。

    他說老雷啊,有話就說,我最讨厭遮遮掩掩、陰陰陽陽的。

    雷國泰還是遲疑了一下才說,城關地區十多輛摩托車和兩輛面包車被燒毀案件,據在押案犯交代,你兒子趙傑可能是主犯。

    趙明山一聽,猶如挨了當頭一棒,胸立即就問起來,出一口氣都艱難。

    他從床上起來在房間裡快步地走動着,并把窗門全打開,甚至把頭伸出窗外呼吸,他意識到自己的肝髒真的不行了。

    兒子是他近年來的一塊心病,兒子要闖禍是遲早的事,這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走上這麼嚴重的犯罪道路是趙明山始料不及的。

    他問雷國泰,徐海瑛是否知道。

    雷國泰說你妻子不知道,你兒子還沒有歸案呐,是否等你回濱海再說。

    趙明山說不要再等我了,皇子犯法也要與民同罪,你讓公安依法辦案,先把我兒子帶走吧,徐海瑛我自己跟她通氣。

    趙明山關了手機,就往家裡打,女兒趙媛說媽媽值夜班去了。

     趙明山想想跟女兒說也一樣,就把兒子趙傑犯的案子說了,并一再強調要女兒勸勸母親,必要的話就請幾天假陪陪母親。

    兒子是徐海瑛的命根子,徐海瑛受不了這樣打擊。

    女兒哭着答應了。

    趙明山扔下電話就到走廊上喊秘書皇甫松,說到街上轉轉,房子裡太悶。

    皇甫松就誠惶誠恐地陪書記去逛街,一直轉到越秀公園才回來。

    第二天早上用餐時,趙明山仿佛人瘦了一圈,在衆人面前強打起精神撐着。

    有人說到東北才知道膽小,到北京才知道官小,到廣州才知道錢少,到海南才知道身體不好。

     趙明山說這四句話是有點道理。

    當天,他們趕到北海,聽了北海市委書記的介紹,有兩句話讓大家感觸很深,一句是隻說不幹,另一句是隻幹不說。

    這兩句話内涵豐富外延廣闊,你怎麼理解都行。

    對照濱海近年來經濟和社會發展總是慢啟動急刹車的教訓,就是不該說的說了,不該幹的幹了,結果說了也白說,于了也白幹。

    他們在中山市聽了解決新市府二點五億元資金的辦法大開了眼界。

    該市一位領導說,我們把二點五億元分攤到各鄉鎮和經濟實力比較強的部門,再把各鄉鎮的黨委書記和有關部門一把手請到市裡來,每人發給一個紅包。

    所謂紅包就是一張印有該鄉鎮或部門無償捐資的款額,各鄉鎮書記聽了,都說我們濱海不能這麼搞,鄉鎮很窮。

    趙明山說搞是要搞的,但我們是自願,不能像逼債。

    一路還算平靜。

    可當這支近百人的考察團像旋風一樣刮到越海時,就出了點事。

    關鍵是他們住在四星級的越北賓館。

     據說越海最開放的要數越北區,越北區最開放的要數越北賓館,這裡距澳門僅一牆之隔一步之遙。

    澳門的男人常常會跨過這道門檻來度周末,說穿了就是花點錢找這邊的姑娘或不是姑娘的玩一宵,因此這裡美女如雲,胭脂飄香。

    深秋,這在北方早已跨進了蕭瑟的季節,這裡的女人還是超短裙露三角褲,短背心露着乳罩和肚臍。

    
0.09301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