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

關燈
一陣空虛。

     “那麼,我們往後就見不到了。

    ” “您說什麼呢?!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見面,也可以像今天晚上這樣喝酒。

    ” 對于由紀這種說法,菊治也沒有什麼異議。

     “我們隻是不能像以前那樣,一起睡覺或住在您那兒了,因為我要結婚了,所以沒辦法呀。

    ” 菊治一邊聽由紀講,一邊想着冬香。

     冬香已經結婚了,卻跟自己這種男人發生了關系,還定好了明天繼續秘密約會。

     “鑰匙扔在那兒太難看了,您把它收起來吧……” 菊治按由紀說的把鑰匙放進了褲兜裡。

     “這就是說,總得在某個地方劃清界限。

    ” 對由紀來說,也許确實需要劃清界限。

    不在某個地方清清楚楚劃上一條界線,她就不能繼續前進。

     這可以說是女人的一種态度。

    不論哪一個女人,在分手之際都是毅然決然、态度鮮明。

     菊治歎了口氣。

     由紀低語:“對您來說,也是件好事吧?” “好事?” “您現在有了喜歡的人吧?” 菊治被擊中要害般擡起了頭,由紀臉上浮現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不管怎麼說,我心裡明白,所以對我們來說,眼下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 第二天晚上,菊治坐晚上九點多的最後一班新幹線“希望号”趕往京都。

    這班車到達京都的時間是夜裡十一點半,但除了去飯店休息外别無他事,所以菊治也無需着急。

     坐在窗邊,眺望着逐漸遠去的城市燈光,菊治想起了由紀。

     在這無數燈火中的某一個角落,由紀和她的結婚對象說不定正在一起。

     他們也許正在某個地方喝酒,或在什麼地方唱卡拉OK,要不就是已經上了床。

     對于忽然從自己眼前消失的女人,菊治根本不打算再追,可是一想到這個曾經像貓一樣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正在與别人肌膚之親,菊治心裡還是不太舒服。

     一想到她修長而舒展的四肢,豐滿的臀部,正在被年輕的男人愛撫,菊治就像丢失了一件極為貴重的東西一樣。

     然而說心裡話,菊治對由紀的身體并沒有什麼特别的迷戀。

    由紀的身體确實是年輕,肌膚富有彈力,但最為關鍵的性愛,卻顯得有些蒼白。

     菊治當然也試着盡力而為過,但是由紀對做愛不太熱衷,甚至有些性冷淡的傾向。

     兩個人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由紀沒有多大反應,菊治也就完全沒有使對方達到高潮的快感。

     “男女之事并不是說對方越年輕就越好。

    ” 如此一來,菊治又想起了冬香。

     冬香雖說比由紀年長,而且還有孩子,但是冬香身體深處卻蘊含着一種随時可以奔向未來的可能性。

    雖然菊治現在還沒有完全了解冬香,但從性愛的滿足度來講,冬香看樣子内涵要比由紀豐富得多,且充滿了無窮的奧秘。

     “由紀如果認為年輕男人好,那她找年輕男人就行了。

    ”望着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的燈光,菊治用多少帶些惋惜的口吻喃喃自語。

     新幹線十一點半準時到達了京都。

     菊治出了車站就徑直朝飯店走去,在大堂登記入住。

    這次他還是要了北邊的豪華間。

     來到房間後,他先向窗外的風景望去。

     由于将近十二點,車站前面的燈光顯得有些稀疏,但是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菊治在窗邊眺望了一會兒夜景,然後去浴室沖澡。

     沖完出來穿上睡衣,喝起了啤酒,他本想告訴冬香自己到了京都,可畢竟時間已晚,于是作罷。

     菊治無可奈何地關了燈,靠在床上看起了電視,直到半夜一點多鐘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淩晨時分菊治還做了一個夢。

     不知是在飯店的大廳,還是在車站的檢票口,反正很多人,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之間,冬香正面朝菊治這邊站着。

     看到冬香,菊治招起手來,好像在說“我在這邊”,冬香卻沒有明确作答,隻是像往常一樣撩了撩落在額前的劉海。

     就這樣在人群的左推右搡之中,不見了冬香的蹤影,菊治慌忙要追,可是在人山人海當中很難前進。

     菊治從這樣一個令人不安的夢境中醒了過來,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隻有見不到冬香而産生的那種寂寞殘留在腦海當中。

     菊治看了一下枕邊的時鐘,剛到早上六點,外面天還沒亮。

     是否因為菊治過于在乎今天的約會,所以才做了這麼一個怪夢? 菊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枕邊拿出手機查看,看到沒有來電或短信的顯示。

     什麼都沒有的話,說明一切正常。

    菊治提醒着自己又閉上了眼睛,可是卻再也睡不着了,沒辦法他爬起身來向窗外望去。

    東山一帶已經微微發白,可以隐約看到比壑山的輪廓。

     離冬香來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

     說好冬香今天自己直接來房間,所以她肯定會先按門鈴,到時菊治隻要一打開房門,冬香就會站在眼前。

     菊治想象着冬香到來時的情形,漸漸地打起盹來。

     門鈴響的時候,正好是九點二十。

     菊治一躍而起,拉好浴衣的衣襟站到了門口。

     于是他先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拉把手,冬香正好站着眼前。

     在兩個人相見的一瞬間,冬香微微一笑,垂下了眼睑。

    沖着羞喜交加的冬香,菊治讓道:“請……” 冬香低頭行了一禮,在她進入房間的刹那,菊治關上門,一下子抱住了她。

     冬香終于來了。

    她一定是今天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趕往這裡。

    想到這兒,菊治覺得她非常可愛,雙唇調戲般緊緊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菊治親吻臉朝上的冬香時,感到她的臉頰冰涼。

    外面一定很冷,菊治将自己的臉貼了過去。

     此時此刻,再也不用顧忌任何人了。

     兩個人就這樣相擁着,菊治慢慢把冬香拉進了裡面。

    來到床邊時,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冬香好像沒有想到菊治會一下子撲将過來。

    她慌慌忙忙地剛要起身,菊治從上面按住她喃喃自語:“想死你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菊治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整個身心已經完全燃燒起來。

     “今天,我要把你脫得一幹二淨。

    ” 菊治在冬香耳邊訴說。

    可能因為酥癢,冬香聳動着脖頸。

     菊治不顧一切地把手伸向她的上衣,冬香小聲說:“請等一下,我自己脫……” 冬香的意思是說由自己來脫,不希望菊治動作那麼粗暴。

    這樣也好,就如冬香之願好了。

    菊治放松下來,冬香一手掩着蓬亂的頭發,另一隻手把領子理好,坐了起來。

     “對不起,請把房間弄暗些。

    ” 窗簾保持着清晨菊治向窗邊眺望的樣子,所以中間被掀開了一條縫。

    菊治把窗簾拉上以後,冬香在壁櫃前開始脫衣服。

     她會脫到什麼程度?這次不會在吊帶襯裙外面穿浴衣了吧! 菊治邊想邊在床上等待。

    冬香靜靜地走了過來。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帶睡裙,雙手掩飾般擋在胸前,慢騰騰地湊上前來。

     按照事先約好的,冬香自己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樣一來,菊治也不用強加于人,可以紳士一樣對待冬香。

     “進來……” 菊治掀起毛毯的一角,冬香蹑手蹑腳地鑽了進去。

     就在冬香從腰到四肢、到全身都伸進毯子的時候,菊治一把将她摟到了懷裡。

     第一次肌膚相親時的緊張已經不存在了,兩個人曾經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出自這種安全感,菊治包括冬香對此刻的相擁都從心底産生了一種和諧的美感。

     他們相互擁抱着,确認着彼此的呼吸和體溫,接着菊治松開了手臂,再次向冬香胸前望去。

     還是白色吊帶睡裙,穿在冬香身上最合适。

    菊治将睡裙胸前的刺繡部分輕輕往下一拉,看見冬香兩邊深深的鎖骨。

     菊治喜歡消瘦的女人胸前鎖骨深陷的樣子。

     他把手從冬香的肩上滑向鎖骨,撫摩着頸下稍稍凹陷的鎖骨,随之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抓住了這個女人的心。

     然後他慢慢把手環向冬香的脖頸,冬香好像怕癢似的把臉側到了一旁。

     于是菊治把攻擊目标改向下面,他的右手慢慢向冬香的兩腿之間接近。

     和他料想的一樣,冬香在吊帶睡裙下面還是穿了一條内褲,這違反了兩個人之間的約定。

     菊治剛想把她的内褲脫下,忽而改變了主意,他把手指從她的内褲下面伸了上去。

     他打算不脫下冬香的内褲,就這麼開始進攻。

     冬香微微蜷起了身體,菊治不管不顧地把手伸進森林深處,将手指壓在了上端那個惹人憐愛的地方。

     由于菊治的手指從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始了進攻,冬香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可菊治卻不顧一切地繼續攻擊。

     他隻用中指輕柔地似有似無的,有時甚至連冬香都感覺不到,緩緩地左右劃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因為有過一次經驗,冬香應該還記得當時的感覺。

     不用着急,隻要不斷地重複着手上的動作,靜靜等待冬香燃燒起來就可以了。

     菊治在壓抑自己亢奮的同時,突然想到了一個殘忍的計劃:直到冬香主動喊出“把它脫下來”為止,他将一直持續自己的攻擊。

     在菊治手指緩慢而有力的攻擊下,冬香終于變得忍無可忍起來。

    她表情扭曲,喘息急促,不久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喊叫:“喂……” 冬香的聲音中包含的是想要的意思吧。

    菊治心中一清二楚,卻明知故問:“什麼?” 在黑暗的光線下,聽到菊治的問話,冬香緩慢地左右搖着頭。

     然而菊治不理不睬,繼續把中指集中在她敏感的
0.1399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