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海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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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好嗎?”棕發女郎說話時,嘴角朝上一翹,色迷迷地笑了。

     “你真性急呀。

    好,就這麼着。

    我叫麥西。

    喂,你呢?” “海倫。

    請多關照。

    ” “你是英國人?” “不是。

    客人都這麼問我。

    我生在西德法蘭克福。

    你是哪國人?至少不是西德人吧。

    ” “為什麼?” “看你氣派好大呀。

    說你是美國人嘛,又太高雅了點。

    噢,我知道了,你是日本人吧?” “你說得非常正确。

    ” “你的德語真棒。

    在哪兒學的?看你又不象個學者。

    ” “啊,我上的那所小學教世界各國的語言。

    ”白鳥嗤笑着說。

    看見領班走過來,又問她安娜來了沒有。

     “她呀,剛才來了個電話,說今晚太累回家去了……”領班說着聳了聳肩。

     “真遺憾。

    我最喜歡她,所以來這兒想和她樂一樂。

    另外,有位日本朋友托我捎了點禮物給她。

    回頭我想給她送去,你知不知道她住哪兒?”白鳥小聲問領班。

     “地址我不能告訴你,實在抱歉……。

    不過,那東西要不要我替你保管?” “朋友說過要我親手交給她。

    算啦算啦。

    唉,你給海倫來杯密月雞尾酒。

    ” “是,馬上拿來。

    ”領班說着走了。

     “我知道安娜住什麼地方。

    ”海伧的嘴唇緊貼着白鳥的耳朵根小聲說道。

    她的确是個多嘴多舌的。

     “那就告訴我吧。

    ” “作為報酬,你先得跟我睡一晚上。

    ” “我付你一百烏克怎麼樣?” “呵,妙極了。

    您可真大方。

    回頭我一定帶你到安娜的住所去。

    ”海倫樂的眉開眼笑。

     招待端來了特地為海倫調制的摻和着檸檬水、柑桂酒等的阿波羅·白蘭地密月雞尾酒。

    一看價目表,那酒貴得要命。

    但在歐洲,不管你到哪裡,隻要想帶走吧女,客人請客吧女的酒錢,就等于吧女須付給店家的抽頭。

    象西德這樣隻一杯雞尾酒就解決問題的,算是便宜的。

     兩人對飲了一會兒,白鳥付了錢和海倫走出了店堂。

    夜裡的風刮在身上有點冷嗖嗖的,但這條“偉大的自由之路”半夜三更仍就是熱鬧非凡,随處可見炸煮紅腸的熟食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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