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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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也會失去知覺,再後來會怎樣?他的腦袋也不再會有頭痛欲裂的感覺? 那麼,他最好思考應該做些什麼,别把重要的事情忘卻在腦後。

    疼痛義在一陣陣發作,他蹙起眉頭繃緊了身體思索着。

    不,好像沒有什麼要傲的事情。

     是否應該祈禱? 這個念頭使他感到窘迫。

    因為僅在驚恐萬狀的時刻他才會想起上帝、祈求上帝的保佑。

    他不是個虔誠的信徒,禱告的時候覺得自己非常虛僞,仿佛上帝的确存在并受到僞君子的愚弄。

    不過,他年幼的時候相信上帝的存在。

    這是怎麼了,是夜間的忏悔?從他的嘴裡吐出這些不熟悉的字眼極不容易:哦,上帝,我真的非常抱歉——為何事抱歉? 為最近幾日裡所發生的一切感到抱歉。

    為不得不發生的事情感到抱歉。

    雖然他感到悔恨,但深知如果星期一再次來臨他仍會重蹈覆轍,他确信提瑟也會如此。

    這是天意。

    如果他倆之間的較量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尊嚴,那麼戰死在疆場則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 就像人們帶挂在嘴邊的廢話一樣,蘭博自言自語道:是為自由和權利而戰。

    他的行為并非想證實一條信念,而是不願對專恣跋扈威迫他的人卑躬屈膝,這是兩種迥然不同的事情——不是道德上而是個人情感的事情。

    的确,許多人喪命在他的槍口之下,但他可以假設那些人的死亡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他們屬于脅迫自己的部分,使戰場上歸來的人無法生存。

    不過,蘭博明白這僅是為自己的行動辯護而已。

    事實是,他陶醉于格鬥,欣賞冒險和刺激。

    也許這是戰争留給他的後遺症,對他來說,用軍事行動解決問題己習以為常。

     不,不是這麼回事,蘭博深知如果他真的想控制自己他能夠做到。

    問題在于他不願克制自己。

    為了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他決心要抵制任何幹涉自己的人。

    所以就某種意義而言他是為了信念而抗争。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自己的作戰能力陶然自得,并樂此不疲地加以炫耀。

    提瑟看錯了對象,蘭博可不是随意遭受淩辱之士。

    可現在他已行将就木瀕臨死亡。

    無人願意死亡,所謂的信念隻不過是為自己行為辯解的廢話。

    他認為自己會重蹈覆轍僅是自欺欺人而已,因為事已成定局,天意不可逆。

    上帝啊,他痛心疾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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