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駕飛龍兮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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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都極其細小精緻,有的象鑷子,有的象鋸子,但形狀又全然不同,看上去多少有點可怕。

     月佼然回身問吉娜想化成什麼樣子,吉娜連忙擺手道:“我不要化妝。

    化出來醜死了。

    閣主,我可不可以不化,反正又沒人認識我。

    ” 卓王孫略作沉吟,道:“不化就不化。

    你改了男裝,行動起來方便些。

    ” 月佼然取出一套童仆的衣衫來,吉娜換上了,月佼然給她挽起頭發,宛然是個俏皮可愛的書童,跟在卓王孫身邊,卻也正合适。

    随之月佼然給兩人收拾了個包裹,裡面放了些散碎銀兩,教吉娜背了,向東行去。

     吉娜能和卓王孫結伴外出,自是歡天喜地,離開華音閣的時候,還不由向那巨大的牌匾看了一眼,回想起自己不遠萬裡來到華音閣的這段韶光,真是恍如隔世。

     卻好在找到了他。

    吉娜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卓王孫,忍不住臉上露出甜甜的笑意。

     她哪裡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這塊恢宏沉雄的匾額。

     山色空朦,水光潋滟,兩人沿途指點風物,也不用輕功,出了華音閣,雇了條船,仍然向杭州行去。

     從杭州換了旱路,兩人在當地分舵各換了一匹馬,向河南地界而來。

    卓王孫對馬極為内行,所挑的兩匹都是日行千裡的神駒,吉娜所乘的那匹尤其好,通體上下雪白,無一根雜色體毛,鬣長腿長,宛如神龍。

    吉娜得了這匹馬,也是心愛的不得了,天天要和卓王孫比賽誰的馬比較快一些。

    這樣嬉嬉鬧鬧地走了幾天,來到了河南境内了。

     北方景緻,比起南方來,就要粗糙得多了,飲食也比較不合吉娜的胃口,美差漸漸成了苦差。

    氣候較幹,風沙也大得多,都是生長南陲苗疆的吉娜所不能忍受的。

    隻是山川風物,雄奇開闊,非南方的一味精緻所比。

    卓王孫就專領吉娜從那景色絕佳,少人住往的地方行走。

    一面鞭指山河,跟吉娜議論哪裡有什麼先代哲賢,哪裡又有什麼風流人物,哪裡用兵當守,哪裡用兵又當攻。

    卓王孫胸中羅十萬甲兵,所藏的書更比甲兵還要多,吉娜一路聽來,津津有味,也就不覺得北方的氣候多麼讨厭了。

     這日還未到中午,太陽就照得吉娜頭昏眼花。

    一路山行過來,并不見水,看得吉娜氣悶無比。

    轉過山腳,前面卻有一間茅屋,正蓋在路邊上。

    茅屋兩邊疏散地種着些油菜和花木,一條小溪從屋後流過,看去很是清雅。

    茅屋上頭高挑了一面青旗,上面隻書一個字:“酒”。

     卓王孫吟道:“茅舍不掩酒旗開,為報飛鴻日日來。

    ” 吉娜道:“天上的太陽熱死了,我們進去喝一杯吧?” 卓王孫笑道:“就怕裡面的東西你又吃不慣,一會子将人家的盤碗都摔了,還要我賠。

    ” 吉娜将背後的包袱一拍,道:“銀子在我這裡呢?說的也不羞,要你賠。

    你都吃了我一路子了。

    ” 卓王孫道:“你也不問問那銀子是哪裡來的?” 吉娜道:“管它是哪裡來的,現在在我這裡,當然就是我的了。

    你來不來,你不來我下次可不給你付帳了。

    ” 兩人說着話,走進小酒店中。

    裡面倒也修潔,并無氣味。

    堂上放了七八張桌子,這時倒已經坐了四五張了。

    先來的酒客神情剽悍,包裹裡鼓鼓囊囊的,顯然都是兵器,看來也是江湖中人,不知是不是要去參加武林大會的。

     吉娜卻不管他們,徑自牽着卓王孫的手走到一張空桌前,将桌子搬了靠欄杆坐下,拍着桌子一疊聲的叫老闆趕緊上菜、上酒、上茶! 衆人看了看兩人,卓王孫此時的衣飾,也不可謂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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