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烈拼圖闆上的一些問号

關燈
”和“總經銷:人文書店/地址:台中市自由路一之十九号”的字樣之外,另外五本書都是在民國五十四年十一月以後陸續出版的:直到民國六十六年為止。

    其中《食德與畫品》出版于民國五十四年十一月,《上海小刀會沿革及洪門旁行秘本之硏究》出版于民國五十六年一月,《民初以來秘密社會總譜》出版于民國六十一年一月,《七海驚雷》和《奇門遁甲術概要》分别出版于民國六十六年一月和七月。

    這裡面有幾個小小的、引人想象的關節:第一,《神醫妙畫方鳳梧》應該是民國五十四年八月以前寫成的——因為著者萬硯方死于是年是月。

    但是高陽所給我的這個本子的封底上另外有油墨打印的一行小字:“五十四年:一月人文自售”。

    這行小字的意思非常明白:起碼這個本子的《神醫妙畫方鳳梧》一書是在作者死後三到四個月才由人文書店自售問市的。

    這樣;行小字所标示者非徒此也——試想:總經銷的單位自售其書于門市,而非經由中盤商、書店,層層輾轉的系統,則表示此書應該不是;本舊書——或稱“回頭書”、“風漬書”——這标示乃是總經銷為區别于經由正常發行管道而販賣者,它可能比較便宜,但不意味着質量不好;之所以打印言明自售,也是為了明确限制這樣的書不該出現在一般書店之中。

     倘若這個推測成立,則這七本書上市的先後次序不意卻正是多年前我在三民書局之中浏覽它們的順序,這一點有什麼意義我還不敢說。

    然而就在翻看這七本書出版日期的時候,我發現了另一個値得注意的線索,這七本書的總經銷都是同一家:人文書店。

     此外——不知是否出于我主觀的附會——由于民國五十六、六十一和六十六年這三年之間各相隔五年之久,我便不停地在想:什麼事情是每隔五年發生一次的?以及什麼狀況之下會使得這七本書中的後四本要每隔五年才能出版其:?這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問題,可是,它也像我經常打的一個可以名之為“皮下癢”的譬喻那樣,暗暗搔動着我:五年。

    每隔五年發生一次。

    五年一本書…… 我于是幹脆把這七本書的書名、作者、出版年月依次列了一張表,抄寫在書卡上:《食德與畫品》魏誼正54、11 《神醫妙畫方鳳梧》萬硯方54、12(上市時作者已殁〕《天地會之醫術、醫學與醫道》汪勳如55、1 《上海小刀會沿革及洪門旁行秘本之研究》陳秀美(疑為錢靜農化名)56、1 《民初以來秘密社會總譜》陶帶文(即李绶武之化名)61、1 《七海驚雷》飄花令主66、1 《奇門遁甲術概要》趙太初66、7 之後,我又在書卡上端寫了鬥大的“人文書店”四字,并附上了這書店的地址:“台中市自由路一之十九号”。

     反複讀着這張卡片,我的思緒非但不曾變得清晰,卻越來越胡塗了。

    窗外的雨勢傾
0.08711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