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奇門 二十一、亦幻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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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雙眼睛滿是血絲,怨毒地瞪着眼前那個長着鷹鈎鼻子的白發老頭。

    老頭的手上正抛動着一個圓形的物事,細看去竟是言三那臉頰削瘦的人頭。

     就在言大架着兩個兄弟走到邊坡附近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道熱風擦肩而過,側臉間隻見言三的腦袋不翼而飛,跟着人影一晃,那老頭便出現在了面前。

     “東三爺……”眼看兄弟橫遭慘死,言大恨得連話都不成調了,松手放下兩兄弟,身子一挺猛沖向眼前的老頭。

     但前沖的身軀卻生生地頓在了那裡,一根帶着倒鈎的利刺自軟肋深深紮入了言大的體内。

     “老五,你……”言大難以置信地看着身邊那張熟悉的面孔,上面滿是陰險的笑容。

     “大哥,走好。

    ”言五笑着擰動利刺狠狠拔出,言大随即一頭栽倒,當場斷氣。

     陳子浩咧嘴一笑,抛去手中的人頭,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精緻的紙片,沖言五招了招。

    言五笑嘻嘻地湊上前去,雙手接過紙片,眼中露出狂喜貪婪的目光。

     但那目光很快便凝結在了眼中,陳子浩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言五的肩頭,一股悄無聲息的火焰如刀般掠過他的脖頸,言五那裝滿美夢的腦袋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陳子浩拾起那張紙片,鄙夷地看了看言五那死不瞑目的腦袋,突地飛起一腳将人頭踢出老遠。

     “一千萬,是你們這種人能拿的嗎?” …… 每每經過一場大戰後,疲勞總是不失時機地前來拜訪,且不談體力的消耗如何,單就繃緊的神經在舒緩後所帶來的副作用便足以讓人消受不起了。

    回到旅店已是半夜時分,衆人洗漱之餘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沉沉睡去。

     …… 兩小時後,旅店西面的地窖口,一個鬼魅般的身影閃了進去。

     地窖并不寬敞,但沒有存放什麼東西,那人影在地下比劃了一番,擺設起幾支香燭,燃起的瞬間,一股奇特的香氣充斥了整個地窖。

     “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那人影陰聲笑道。

     …… 疲勞中的人特别容易入睡,我也決不例外,沾上枕頭之前腦中還在思考着事件延續的問題,可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便已酣然入夢。

     不知過了多久,大腦皮層的某處漸漸活躍了起來…… “好久沒來這裡了。

    ”咖啡吧裡,我捧着一本雜志舒适地将自己埋進柔軟的沙發。

     這間咖啡吧離我家不遠,有時我會和晖兒去那裡坐坐,安靜地翻翻雜志,讀上一本并不太厚的小說,彼此享受着安靜祥和的生活。

     “先生,您的咖啡。

    ”女服務生端來一杯藍山,那是我常點的口味。

     端起咖啡杯,正要品嘗,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見了女服務生的表情。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表情,就像一隻貓科動物,正看着獵物進入自己的捕獵範圍。

     “我臉上有什麼嗎?”放下杯子,我奇怪地問道。

     “對不起,我隻是……”女服務生稍顯慌亂了一會,立刻換上一付甜美膩人的笑容,上前端起咖啡杯,轉身坐在了我的腿上,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近我的胸口。

     “這是您最喜歡的咖啡。

    ”腥紅的嘴唇湊近我的耳邊柔聲低語道,“快喝了它吧。

    ” 那語調很像晖兒,我不禁有些沉迷地接過了咖啡,但很快一個強烈的感覺告訴我,這女人不對勁。

    忽地推開那女服務生,我重重地将咖啡放在了桌上,正要出聲責問,卻發現溢出的咖啡竟将桌面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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