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困鬥 十二、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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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兩旁的樹木一時間枝幹速長,樹身有如轉軸般旋動起來,堅實的枝幹飛速地抽打着石階,一陣碎石亂飛過後,眼前的階梯早已蕩然無存。

     “你覺得自己能比那石梯硬?”這景象早在預料中,林嶽可能早已忘記那出口在陣中是個死門,布局者根本不會在此留下活路。

     林嶽一言不發地随我在樹木間翻滾穿梭,顯然剛才的情景已讓他深信不疑,雖說這家夥平日裡總是唧唧歪歪的,但關鍵時刻還算是頭腦冷靜。

    過了許久,我倆終于來到了西南角的一棵樹下,這棵樹的樹幹大約是其他樹木的兩倍有餘,依舊保持着木質的結構。

    在電筒的燈光下樹身上現出排列有緻的印陣雕刻。

    沖林嶽點點頭,我從兜裡拿出一把瑞士軍刀,翻開折刀部分仔細地削去了天樞、天權和搖光三星位置上的印紋。

     沒有任何的預兆,陣中的樹木嘎然停止了聲響,一片死寂中唯有我倆的呼吸聲清晰可辨。

    林嶽欣喜地在我肩上錘了一下,剛想開口,身後卻突然有一股極大的沖擊氣流猛沖過來。

     “趴下!”一把拽倒林嶽,兩人雙雙貼地,漫天的枝幹如飛鳥般貼着身體略過,幾棵樹幹頓時被射成了蜂窩。

    一口幹澀的泥土嗆進口中引得我咳嗽不已,林嶽則趴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

     “怎麼回事?老凡,這陣不是破了嗎?”林嶽小聲地問道,眼睛則不停地在黑暗中搜索。

     “呸、呸,我也不知道,按陣法的規律……”吐去口中的泥土,我剛答話,身下無端地又是一震。

    泥土霍然翻開,枝杈如槍般銳利的樹幹自地下升起,直直撞向頂部。

    灰土飛揚中,兩人滾動躲避着突如其來的攻擊,瞅準一個空檔雙雙翻身躍起,牢牢地将身體貼在天樞樹的樹幹上。

    樹幹不斷地鑽出,身邊的空間被擠得越來越狹窄,這樣下去即便不被枝杈開膛也會被樹幹擠壓成肉餅。

    抽出一疊銳金印紙,迅速點上鮮血,我團出七個紙團在腳下丢出了一個印陣。

    随着金光亮起,圍困着身周的樹木競相開裂,爆出滿地的木屑飛揚開來。

    趁着這個間歇的當口,我将餘下的銳金印紙在身周的其他三個方位再次布下了印陣,以防還有其他的攻擊。

     果然,伴着嘎嘎的聲響,一排樹幹扭曲着如巨龍般揮舞沖擊而來,那虬結的枝杈仿佛龍須怒張,呼嘯着撞在銳金印陣形成的金色護壁上濺起片片木屑。

    印陣在“木龍”的撞擊之下金光暴盛,隐隐傳來刀兵之聲,喀嚓聲中斷枝碎木落了一地。

     “這鬼陣法也太厲害了,怎麼樹木都跟動物似的?”林嶽在陣中大喊,“不長眼的家夥,我們又不是什麼虛靈,死纏着不放幹嘛?!” “要怪隻能怪你小子多事,那把爐鍬就是引發的禍根。

    ”看着“木龍”在金光下漸漸敗退,我慢聲答道,“金克木,你的行為正好被木陣認作是蓄意攻擊,所以引發了陣法自身的攻擊狀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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