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畫戟雕戈白日寒

關燈
的刀法何等精妙,吳越王才露絲毫空隙,刀芒立即閃電般濺入!一刀直指吳越王的前心! 紅光陡然止住,赤月刀的刀尖正點在吳越王左胸處,隻差一分,刀芒便可将這一代枭雄攪碎! 孟天成火紅的眸子中有一絲蘊怒:“你為何如此?” 吳越王緩緩收回手掌,他的臉上有一絲落寞:“我想讓你知道,我絕不以為你比任何人差。

    ” 孟天成眸中的火光碎亂,吳越王揮了揮手,甲兵整整齊齊地撤開,顯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吳越王蕭索道:“等你了心結之後,吳越王府随時歡迎你回來。

    ” 虎皮金交椅化為飛灰散開,吳越王返身而走,再不看孟天成與楊逸之一眼。

     孟天成悠長歎息,竟有些寂寥。

     士兵牽過兩匹馬來,奉到孟天成身邊,頃刻間,走得幹幹淨淨。

     天地之間,唯有桃花。

     楊逸之無言,他想不到這場争鬥,竟是這樣的結果。

    無論如何,吳越王都是一位當之無愧的枭雄,若他沒有太過狂野的雄心,也許會是黎民之福。

    但現在…… 他目注孟天成。

     孟天成慢慢出刀,将插在地上的清鶴劍挑起,扔向楊逸之。

     楊逸之伸手接過,依舊無言。

    失去風月之劍的他,也許真的需要一把普通的劍來保護自己。

     孟天成目注于他,神情極為複雜,那妖邪的雙眸彎成了雙華冷月,讓他如在天邊。

    他突然冷冷道:“我救你,隻不過是不想讓一個人傷心!” 說完,他翻身上馬,用力一鞭,狂奔而去。

     他去的是北方。

     這個冷漠而驕傲的少年,胸中也有了塊壘。

     楊逸之艱難一笑,他死了,會有人傷心麼? 會有麼? 相思惶然看着無數白點以極為迅捷的速度自山下升起。

     每個白點都是一個人,一個全身都遮蔽在白袍中的人。

    他們的身形極為迅捷,森莽叢林,似乎都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轉瞬之間,便将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半。

     他們顯然是懷着惡意而來。

     那些荒城百姓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們的臉色瞬間轉變為了死灰色。

    他們驚恐地大叫道:“白衣禁衛!” 白衣禁衛?相思不明白這四個字代表着什麼意思,但她也知道情勢非常不妙。

     如果叢林并不能遮蔽他們,他們便是砧闆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百姓恐懼地叫道:“那是蒙古皇室親率的白衣禁衛!天啊,我們究竟犯了什麼罪,竟然出動白衣禁衛來捉拿我們!” 相思心亂如麻,她顯然看出,這些白衣禁衛盡是身懷武功之人,等他們攻上時,也許就是荒城百姓覆滅之時! 錦囊! 她忽然想起了楊逸之留給她的那個錦囊。

     “如果我還沒回來,而敵人已攻過來了,你就打開這個。

    ” 也許這個錦囊中,有着最後的救命妙計!相思匆忙地将錦囊找出來,打了開來。

     錦囊上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通向一處樹林并不很茂密的地方。

    那裡畫着一匹馬。

     這是楊逸之驅馬引走蒙古兵時奪走的那匹馬,他拼盡全力,步行去天授村,全然不管這會耗盡他最後一絲力氣,将自己置于最危難之中,隻為了給相思留一線生機。

     那是他對這個女子最後的呵護。

     一匹馬,隻能救一條命。

     但另外的五百二十一條呢? 錦囊跌落在地上,相思的心陷入
0.0827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