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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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早行動。

    ”陸鐘不經意地露出自信的微笑,他的笑,讓人心安。

    

B

聽完花不如的一席話,陸鐘覺得綁架花不毀的那幫人大概是想讓他去做一件事,一件難度很大又很危險的事。

    可那幫人不是黑社會,是開藥廠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會讓花不毀去做什麼呢? 花不如不知道,陸鐘他們更不可能知道,想得到答案,隻能自己去找。

    花不如查到的唯一線索,就是那幫綁走花不毀的人開的車,車牌号屬于一家名為傲龍生物制藥公司。

    有了地方就不急了,隻要順藤摸瓜,總能找到正主。

     言談間,花不如已經備好了一桌酒菜,蟲草汽鍋雞,金錢雲腿,紅燒雞枞,芫爆松茸,香茅烤魚,全都是雲南大菜。

    大家邊吃邊談,飯還沒吃完,陸鐘已經安排好了摸底的行動。

     當天下午,梁融将一封電子公函幾經周轉,最後以一家權威機構的名義發送到了傲龍公司的公共郵箱。

    公共郵箱的密保設置通常不會很複雜,用解碼軟件黑進去并不難,準備修改公函的收件時間時他發現該郵箱跟大多數公司的公共郵箱一樣,塞滿了沒有及時查看的信件,至少十天半個月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封公函。

     幾天後的早上,一輛黑色别克商務車停在傲龍制藥廠大門前,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鼻梁上架着金絲邊眼鏡,女的也戴了一副黑膠框眼鏡,頭發束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

    兩人都生得十分标緻,着深色的西裝,派頭十足地站在大門前,面對保安半是質疑半是試探的目光,女的打開公文包,掏出一份蓋了大紅印章的公函遞了過去,嚴肅地說:我們要見負責人。

     保安定睛一看,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趕緊用尋呼機通知隊長,雖然他背過身去,還刻意壓低了嗓門,但兩名來客還是能聽清,他說的是:有北京來的領導視察了。

     幾分鐘後,廠門大開,幾位看起來很像管理階層的幹部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打頭的是辦公室主任,一見面就熱情握手順便自我介紹,“讓你們久等了,我姓程,辦公室主任,二位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好去接機。

    ” “我們早就發過電子公函給貴公司,但一直沒有接到回信,可能是我們級别不夠高,貴公司不夠重視吧。

    ”說話的是那名男子,他和女同事掏出工作證和公函給主任過目,表情嚴肅。

     嗬,口氣還真大。

    程主任瞟了一眼工作證,男的叫白峰羽,女的叫雷雯君,都是直屬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的特派員。

    再一看那份公函,蓋着大紅公章還有領導的親筆簽名。

    兩位特派員都生得眉清目秀,可惜,那個雷雯君雖然漂亮,但臉上那股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冰冷讓人很不舒服。

     特派員,這三個字可不簡單,雖說官不算大,但權力絕對比地方上的大,很多問題的處理上甚至可以直接越過地方乃至省級有關部門。

    再看這兩位的派頭很首都,說話的腔調也相當首都,雖然都還年輕,但特派員的身份應該不假,如今提拔年輕骨幹是全國政界的潮流,當真不可貌相。

     “你們怎麼做事的?太不像話了!”程主任厲聲怒斥,一名女下屬吓得趕緊檢讨:我這就去查。

    說完話,拔腿往辦公室裡跑。

     雷雯君扶正鼻梁上的眼鏡,輕蔑地掃一眼衆人:“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們公司的産品存在嚴重的質量問題,如果這次通不過檢查,你們就等着停産整頓吧。

    ” 聽完這話,程主任意識到問題嚴重了,臉色都變了,忙打了個手勢,暗示手下人趕緊去通報董事長,自己則賠着笑臉,畢恭畢敬地把二位迎進了大門。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雷雯君昂着頭走在最前面,白峰羽卻慢了幾步跟主任走成一排,主任忙塞了一包軟裝的雲煙印象到他手上。

     “好東西,一百三一包吧。

    ”白峰羽原本嚴肅的臉松動了些,把煙開了封,拿出一支叼在嘴上。

    同樣從北京來,也同樣是一個單位,他跟雷雯君的硬邦邦截然兩樣,顯得很好說話。

     “小意思,不成敬意,您要喜歡回頭我拿幾條給您抽抽。

    ”能當辦公室主任的都是八面玲珑的老油子,這位程主任自然也一樣,簡直見縫就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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