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觀山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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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說少也不少,隻有先向亮子借了。

    電話接通卻半天沒有人說話,隻聽到那邊亂哄哄的一片,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亮子大喝一聲:“自摸!和啦!” 想來亮子這不上秤的家夥又去和街邊的老頭老太太們打馬吊牌去了。

    “喂,糞爺!啥事……”我越聽越來氣,九歲時不幸踩到一堆××被他喚作糞蛋,如今十幾年過去了改了口叫糞爺。

    “亮子,别廢話,我這收了件大貨,提一萬兩銀子來我鋪子。

    ” 二十分鐘後這小子開着他那輛三手奧拓過來了,一下車就叫道:“大貨呢!還不取出來給我看看!” 我招呼他小聲點,别把老頭給吓跑了。

    亮子把錢掏出來遞給我道:“這可是我的老婆本,你可别拿着無私捐獻了!”我也懶得和他啰嗦,等他看到桌上的戰國鐵挂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退伍回來後就跟了個師傅學手藝,說白了就是淘土摳寶發死人财。

    沒吃過驢肉還能沒聽過驢叫喚?這東西稍微有點眼勁兒的人都能識得出來。

    亮子把這鐵挂拿在手裡上下翻看了一會兒突然咋呼道:“不對啊糞爺,這咋還刻着幾個瘦金啊?” 我一聽連忙接過來,這是戰國的物件絕對沒錯,上面要刻有瘦金體那也肯定是後朝之人所為。

     果然那塊鐵挂的側邊刻有四個小字,剛才心裡光顧着激動确實沒有發現這裡還有四個鏽迹斑斑的字,“萬金陵橋”。

     這四個字怎麼這麼熟悉?但一時卻又想不出到底是什麼。

     “大爺,這是一萬塊,您點一下。

    ” 老頭臉上早已笑開了花,“不用點了,不用點了,掌櫃的您是什麼人我老漢心裡早有數了,錢也拿了,老漢也就告辭了。

    ”說完拱了拱手便向外走去,邊走嘴裡還邊叨咕着晚上把旅社的賬給結了。

     亮子端着這塊鐵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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