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皮包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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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紛飛,我獨自坐在鋪子裡胡思亂想。

    以上内容,來自我曾祖的手記,但後面的内容卻沒有了,曾根父的手記到這裡就沒有了,從這之後不知被誰生生撕下來了,後面究竟是什麼可能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聽爺爺說我的曾祖母不是别人正是小瑾。

    曾經我也向往過這種刺激的生活,但每次卻又不得不告訴自己,這隻是曾祖編寫的一個很刺激而又美好的故事。

     手記裡除了這些故事,裡面還附着那本《元算之術》,裡面雜七雜八的,倒是讓我幼時看得津津有味。

     等我長大在我上完大學後,三本文科畢業後工作是很難找的,就連那些每月工資隻夠溫飽的公司,還要有兩年工作經驗以上的。

     我本就是個厭倦每日忙碌不堪的人,幹是索性回家守着爺爺留下來的這家古董店。

    不求掙什麼大錢,隻圖每日不用玩命似的擠人貼人的公交,早餐午餐不用啃兩塊錢還涼透了的煎餅果子。

    說白了我也就是懶人一個,過得清閑就是我最大的追求。

     然而要是清閑過了火,那也是很難受的。

    古董這一行有句傳了千百年的老話叫做“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然而我掌管鋪子快一年了,進來的總共不過二十個人,還有一半是來長眼瞎看的。

     話說這個鋪子吧!大點兒那是絕對不差,北京的潘家園,西安的八仙庵,搞這一行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怪隻怪鋪面小點兒太背,小巷子深藏那是隻此一家。

    不過說來也怪,爺爺還在世的時候鋪子裡的生意還是不錯的,不過自從他去世後,以前那些老主顧也就不見來了。

     這鋪子要想生意好,最重要的還是要手裡的東西夠亮堂,我這鋪子裡最值錢的玩意兒就是我坐的這把晚清梨花木靠椅,可惜還不是全品相。

    其他的那些瓶瓶罐罐用道上的話來說,那都是昨天剛出爐的,還熱着呢。

    還好有個鋪面,要還擱在街邊“練攤”,那絕對會被别人說成“新加坡”。

    也就是攤上的東西全是新的,假的、破的,連起來就有了這麼個“新假破”。

     現在搞收藏的眼睛一個比一個賊,人家剛進鋪子老遠瞅着光不對擰頭就走。

    這不我實在被逼得沒法了隻好花幾千塊錢從朋友手裡勻過來個高仿釉裡紅,找個顯眼的位置這麼一放做個壓堂,好歹進來的兄弟那也是有一眼看的啊。

     就在我為到底把它放哪兒發愁時,簾子被人掀開了,走進來一個賊眉鼠眼的老頭,手裡抱着個破布袋,左右打量了半晌也沒發現我。

    也許是看多了那本《元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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