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秘的壁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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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定了定神,心裡暫時松了一口氣。

    剛剛神經一直處于高度緊張之中,根本來不及細看這巨大的洞室,此時索性開了那盞大功率的礦燈,這燈雖是二手貨,但絕對是個好東西,高锂防爆還分強光和工作光兩種。

    礦燈一打開整個洞室要時就被照得一片雪亮,待眼睛适應了這刺眼的強光後,我看到了一幅讓我内心顫抖的場景。

     整個洞室有四五十米長,二十多米寬,有一條通道。

    一直向遠處延伸下去,通道的兩邊立有十幾根承重的柱子,我們順着通道一路走過去,才發現這通道兩邊的石壁上每隔兩米都有神龛,神龛的壁上繪着五彩的青眼狐狸壁畫,每一隻青眼狐狸壁畫都不重樣,神龛裡都放有一盞皮燈,我們每走過一盞就點亮一盞,通道裡頓時亮堂了起來。

     走到頭後,又是一個巨大的洞穴。

    洞頂頂上垂下很多布幔,帷帳,不過因為年代過于久遠多已破爛不堪。

    最讓我震驚的就是四壁上精美絕倫的壁畫,這些壁畫幅幅都是浮翠流丹,勾金描銀,蘸紫映藍,美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柳景年似乎也對這些壁畫很感興趣,獨自走到一幅壁畫前審視起來,我從小就對敦煌壁畫着迷,不過也隻見過臨摹之作。

    如今見到如此繁美的壁畫自然也忍不住上前觀摩。

     亮子這家夥從小就是個缺少藝術細胞的人,和這些拿不走、剝不掉的壁畫來比,他更關心能不能找到點能兌錢的貨。

     這會兒見我要去看壁畫,便甩了甩手示意我把土铳給他,我一看土铳,好家夥!亮子剛才砸在那妖僧腦袋上那一下把槍托都給砸裂了!這井底的洞室雖被照亮了個七八成,但那些帷幔之後卻難保沒有什麼危險。

     我把土铳扔給亮子,說:“小心着點,你這杆子火燎子還不如燒火棍好使,不如扔了免得壓身。

    ”亮子朝我做了個鬼臉,說:“你是沒使過槍的人知道個鳥,這土铳雖是‘野路子’,但三五十米内準頭還是有的!”說完朝我擺了擺手便朝那堆瓦爺走去。

     我走到柳景年身邊,發現他正盯着壁畫中的一處發呆,這幅壁畫上描繪的依然是一個狐首人身的怪物,被兩個大肚白胖子拿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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