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精妙的騙局 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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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給你潑冷水,可我認為警方根本不會管這事。

    檢察院也不會立案。

    問題是證據,你懂嗎?你的那個演員家夥剛剛還是留着山羊胡子、長着灰頭發、穿着寒酸、帶有美國口音的肯塔基人,之後就搖身一變,成了身着條紋西裝、說話幹脆利落、軍人出身的商務人員。

    不管你要追蹤的是誰,你能證明他是什麼人嗎?他是否留下了指紋,或者清楚的簽名?” “一個潦草的簽名。

    ” “就是嘛。

    他可以全盤否認,而且警察也沒有辦法。

    那個被你除名的活字典,隻要他聲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那你照樣沒辦法。

    沒有絲毫證據。

    而且,在他幕後似乎有一位電腦高手。

    對不起,我愛莫能助。

    ” 他站起來伸出手。

    “我要是你,就忘掉這件事算了。

    ” 但斯萊德不想忘掉。

    當他進入到倫敦四所律師學院之一的院子裡時,他的腦海裡浮現出西德尼·艾弗裡爵士使用過的一個詞。

    他以前在哪裡見到或聽到過“演員”這個詞呢? 回到辦公室後,他查閱薩塞塔油畫的賣主。

    答案找到了:職業,演員。

    他從倫敦最隐蔽的私家調查機構雇了一個偵探小組。

    該小組由兩個人組成,原先都在倫敦警察廳當過督察。

    為了加快追查速度,斯萊德給了他們雙倍報酬。

    一星期後他們來彙報了,但沒調查到什麼情況。

     “我們對嫌疑人伊文思跟蹤了五天,但他似乎過着一種平靜的生活。

    他正在低三下四地找工作。

    我們的一位年輕同事和他在一家酒吧裡搭上了話。

    他顯然對荷蘭油畫事件毫不知情。

    ” “他和朋克範的女朋友一起居住在原來的地方。

    那女的頭發染得怪模怪樣,臉上的脂粉厚得足以弄沉一艘巡洋艦,很難跟你說的電腦專家挂上鈎。

    ” “至于那位演員,他似乎已經蒸發了。

    ” “現在是二零零零年,”斯萊德表示異議,“人是不可能随意蒸發的。

    ” “我們也這麼認為。

    ”私家偵探說,“我們可以追查任何銀行賬戶、信用卡、汽車相關的記錄、駕駛執照、保險單、社保号碼——隻要你列出來,我們都可以查到所有者的地址。

    但這個人不行。

    他窮困潦倒,一無所有。

    ” “一無所有?” “嗯,他領取失業救濟金,或者說,他曾經領取過,但後來不領了。

    社保處登記的他的地址,和你提供給我們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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