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書卷四十七 列傳第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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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二王及諸王妃、太妃是其近親者皆被徵責。

    都官郎中畢義雲主其事,有奏而禁,有不奏輒禁者。

    遊道判下廷尉科罪,高隆之不同。

    於是反誣遊道厲色挫辱己,遂枉考群令史證成之,與左僕射襄城王旭、尚書鄭述祖等上言曰:「飾偽亂真,國法所必去;附下罔上,王政所不容。

    謹案尚書左丞宋遊道名望本闕,功績何紀。

    屬永安之始,朝士亡散,乏人之際,叨竊臺郎。

    躁行諂言,肆其姦詐,罕識名義,不顧典文,人鄙其心,眾畏其口。

    出州入省,歷忝清資,而長惡不悛,曾無忌諱,毀譽由己,憎惡任情。

    比因安平王事,遂肆其褊心,因公報隙,與郎中畢義雲遞相糾舉。

    又左外兵郎中魏叔道牒雲:『局內降人左澤等為京畿送省,令取保放出。

    』大將軍在省日,判『聽』。

    遊道發怒曰:『往日官府何物官府,將此為例!』又雲:『乘前旨格,成何物旨格!』依事請問,遊道並皆承引。

    案律:『對捍詔使,無人臣之禮,大不敬者死。

    』對捍使者尚得死坐,況遊道吐不臣之言,犯慢上之罪,口稱夷、齊,心懷盜跖,欺公賣法,受納苞苴,產隨官厚,財與位積,雖贓污未露,而姦詐如是。

    舉此一隅,餘詐可驗。

    今依禮據律處遊道死罪。

    」是時朝士皆分為遊道不濟。

    而文襄聞其與隆之相抗之言,謂楊遵彥曰:「此真是鯁直大剛惡人。

    」遵彥曰:「譬之畜狗,本取其吠,今以數吠殺之,恐將來無復吠狗。

    」詔付廷尉,遊道坐除名。

    文襄使元景康謂曰:「卿早逐我向并州,不爾,他經略殺卿。

    」遊道從至晉陽,以為大行臺吏部,又以為太原公開府諮議。

    及平陽公為中尉,遊道以諮議領書侍禦史。

    尋以本官兼司徒左長史。

     及文襄疑黃門郎溫子昇知元瑾之謀,繫之獄而餓之,食敝襦而死。

    棄屍路隅,遊道收而葬之。

    文襄謂曰:「吾近書與京師諸貴,論及朝士,卿僻於朋黨,將為一病。

    今卿真是重舊節義人,此情不可奪。

    子昇吾本不殺之,卿葬之何所憚。

    天下人代卿怖者,是不知吾心也。

    」尋除禦史中尉。

     東萊王道習參禦史選,限外投狀,道習與遊道有舊,使令史受之。

    文襄怒,杖遊道而判之曰:「遊道稟性遒悍,是非肆口,吹毛洗垢,瘡疵人物。

    往與郎中蘭景雲忿競,列事十條。

    及加推窮,便是虛妄。

    方共道習淩侮朝典,法官而犯,特是難原,宜付省科。

    」遊道被禁,獄吏欲為脫枷,遊道不肯曰:「此令命所著,〔四〕不可輒脫。

    」文襄聞而免之。

    遊道抗志不改。

    天保元年,以遊道兼太府卿,乃於少府覆檢主司盜截,得鉅萬計。

    姦吏返誣奏之,下獄。

    尋得出,不歸家,徑之府理事。

    卒,遺令薄葬,不立碑表,不求贈諡。

    贈瓜州刺史。

    武平中,以子士素久典機密,重贈儀同三司,諡曰貞惠。

     遊道剛直,疾惡如讎,見人犯罪,皆欲緻之極法。

    彈糾見事,又好察陰私。

    問獄察情,捶撻嚴酷。

    兗州刺史李子貞在州貪暴,遊道案之。

    文襄以貞預建義勳,意將含忍。

    遊道疑陳元康為其內助,密啟雲:「子貞、元康交遊,恐其別有請囑。

    」文襄怒,於尚書都堂集百僚,撲殺子貞。

    又兗州人為遊道生立祠堂,像題曰「忠清君」。

    遊道別劾吉寧等五人同死,有欣悅色。

    朝士甚鄙之。

     然重交遊,存然諾之分。

    歷官嚴整,而時大納賄,分及親故之艱匱者,其男女孤弱為嫁娶之,臨喪必哀,躬親襄事。

    為司州綱紀與牧昌樂、西河二王乖忤,〔五〕及二王薨,每事經恤之。

    與頓丘李獎一面,便定死交。

    獎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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