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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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沒有私有制……所以……所以,我存在着,因此我是我,所以必須有社會主義,除了你聽進了那些最古怪的話,我又一次把它寫在一張紙上,一個完美的荒謬評論,‘蘇維埃政府的曆史作用是毀掉了馬克思主義的理性内容,’除了下層社會開始在我的内心出現,我該如何喚起那些逃跑的人?逃跑不像死亡,能逃離剝削,因為有另外的剝削在等着他們。

    唉,這些都沒有回到勒羅伊可以用紙上的那些數字指出的理論裡,他們的腦袋裡塞滿了惡臭的事實學和委任的工具以及你所作的分類,他們除了在一艘腐爛的船上做着所有指示,他們還能做什麼?他們說自己是舵手,所以對他們來說那不過是另一聲散發着惡臭的吠叫。

    古老的剝削制正以新的手段進行着,大量古老的剝削制度正用充滿謊言的生活标準撫慰着他們,他們怎能忘記它的存在是以世界其他地區的凄苦和無數的炮彈為代價換來的?” 他的謾罵在他回到自身之前隻能持續這麼久了。

    “然而……然而我自己做了什麼?我淡出視線,是否帶有明顯的間隙,難道我必須要把這出喜劇演到最後一個不愉快的細節嗎?啊,我被強迫為他人工作,他們允許我待在這裡,作為我的服務的回報,這不過是一個騙局。

    月初的一段時間你可能會說我很熱切,因為我想颠覆我已做過的事,但僅僅隻做到了懷疑這些事,因為那時我被憎恨控制着,我憎恨黨以及憎惡自己浪費掉的那些歲月。

    在這樣的情形下你可以想象,要第二次看清自己以及準備理論撤退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啊。

    但無論如何,通過使一個人幾乎無法繼續生存下去,通過把那個小物體移植到我的身體裡,讓我現在被兩個而不是一個人搜尋,弄得我不得不相信,任何回歸都變得不可能了;當我達到孤立的頂峰時我結婚了,我已經死了,我的骨頭已經石化了,并且我從來沒有在白天和她相處過,所以我必須要求她将我弄出去,因此,必須采用那條我從官僚走向理論家的令人敬佩的路線。

    然而,我之所以孤立和高傲,是因為我憎恨勒羅伊,因為他在紙上把我寫成一個污點,這與我所承受着的我認為難以忍受的其他東西是不同的。

    我告誡着自己,他有警察般的頭腦,他理解的隻有謀殺,而他贊成的投降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在以前想過這些,這些就是現在折磨我的源頭了。

    每一次我張開嘴是陰沉的,是歇斯底裡的,還是興高采烈的,都得取決于環境。

    我會放棄所有卑鄙的、反革命的、堕落的、卑劣的以及不合理的反對,一步步去兌現諾言。

    作為一個革命者我背叛了自己,我犯了罪,而剩下的僅僅是在等待審判。

    審判的結果隻可能得出勒羅伊是對的,而我不過是紙張上的一個密碼罷了。

    正義就是正義,隻有傻瓜才認為它是一種好東西。

    ” “因為我告訴你,”——現在他的引擎不受約束地運轉着,他硬是抓住我的手臂,使勁将我轉過身去正對着他的眼睛——“我還沒來得及哀歎我的黴運,當我想到另一個在他灰白色頭發下有斧頭印的人時,你那絕對不會在經曆那一刻還能活着的朋友馬蒂森小姐,那并不是我親自參加的,喔,我手上沒有凝固的血,我隻是那個組織裡負責護照的一個小齒輪而已。

    我已經感覺到了接下來會有事情發生,但你看我什麼都沒做——隻是一直在做着整個操作中極其微小的一部分。

    我在危機頂峰時還在從事着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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