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賽孟嘗怒打小霸王 方國才避難走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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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車子,到别處去投親而去。

     這裡徐鳴臯把海鷗子傳授的少林拳拿将出來,果然另有一家。

    隻見他上一手金龍探爪,下一手猛虎出山林,左打黃莺圈掌,右打猴子獻蟠桃,身輕如燕子,進退若猿猴。

    這一百零八手飛走羅漢拳,果是打盡天邊無敵手。

    那閑人都遠遠的圍着,人頭濟濟,如圍牆一般,在那裡看他們厮打。

    見鳴臯拳法精通。

    猶如生龍活虎,打的李文孝隻有招架,并無還手,便在腰間取出那條七節鞭來。

    這條鞭用七段純鋼打就,每段有五寸長,各有鐵環連絡,可以束在腰間,如同帶子一般,所以又名軟鞭,乃暗兵中利器。

    那李文孝慣用此鞭,拿将出來,使得呵呵的風響。

    徐鳴臯有心要顯本領,他便空拳抵敵,運動内工,遍身都成栗肉。

    此工名為禅骨工,與易筋經無二。

    運動此工,刀槍不入,故此七節鞭打在他臂上,好似打在那鐵墩上一般,直掼轉來。

    四圍看的人同聲喝采道;“徐八爺真好本領也!” 那鳴臯一面打,一面留心看那羅季芳與馬、白、徐、曹對壘,漸漸抵敵不住。

    隻因羅季芳膂力雖大,身子呆笨,所以吃虧,被他們打着了好幾下,打得這季芳連連吼叫,手忙腳亂起來。

    鳴臯知道這呆子不濟,他們四人之中,隻有馬忠這二條膊子直上直下的,最是勇猛。

    便觑個落空,做個鹞子翻身,撲将過去,照定馬忠胸前飛起一腿,踢個正着,把馬忠跌去二丈多遠,身受重傷,口噴鮮血。

    白勝吃了一驚,手中慢的一慢,被羅季芳一拳打在面門之上,隻打的鼻青嘴腫,眼睛如皮蛋一般,隻得退将下去。

    呆子得了上風,分外高興。

    徐定标與曹文龍心慌意亂,不防樓上有人暗算。

     那江夢筆在鶴陽樓上,倚着樓窗,看見季芳漸漸不濟,将桌上邊一把錫酒壺拿在手中,欲助他一臂。

    隻他是個文人,不谙武藝,恐怕錯打了季芳,因此躊蹰。

    恰好曹文龍一個雀地龍之勢,搶到鶴陽樓底下,江夢筆趁此把壺酒打下來,請他吃一壺紹興。

    那曉不偏不正,剛打在文龍的頭。

    這把酒壺是放得三斤酒的大号錫壺——說話且慢,你這句是漏洞了。

    酒席面上,隻用半斤壺一斤壺,從沒有用三斤壺的。

    看官有所不知,隻因他三人都洪量,這羅季芳喜用大碗,吃酒爽快;若用小酒壺時,一壺隻倒得半碗,卻不耐煩,故要用此大壺。

    而且壺内滿滿的熱酒,賽比銅錘一般,打得曹文龍一佛匆出世,嘴裡豆腐喊匆出,隻叫腐腐的,頭上鮮血直流,身上淋淋漓漓的紹興。

    未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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