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三百五十 列傳第一百0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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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防禦使。

     副高永年西征。

    仲武欲持重固壘,永年易賊輕戰,遂大敗。

    仲武引咎自劾,坐流嶺南。

    命未下,與夏人戰,傷足。

    朝廷閔之,貸其罰,以為西寧都護。

     童貫招誘羌王子臧征僕哥,收積石軍,邀仲武計事。

    仲武曰:「王師入,羌必降;或退伏巢穴,可乘其便。

    但河橋功力大,非倉卒可成,緩急要預辦耳。

    若稟命待報,慮失事機。

    」貫許以便宜。

    僕哥果約降,而索一子為質。

    仲武即遣子錫往,河橋亦成。

    仲武帥師渡河,挈與歸。

    貫掩其功,仲武亦不自言。

    徽宗遣使持琖至邊,賜獲王者。

    訪得仲武,召對,帝勞之曰:「高永年以不用卿言失律,僕哥之降,河南綏定,卿力也。

    」問幾子,曰:「九人。

    」悉命以官,錫閤門祗候。

     仲武知西寧州,徙渭州,召為龍、神衞都指揮使,復出熙州、秦州,遷步軍副都指揮使。

    熙帥劉法死,又以熙、渭都統制攝之。

    歷拜徐州觀察使、保靜軍承宣使、瀘川軍節度使。

    以老,提舉明道宮,再起為熙州。

    卒于官,年七十三。

    贈檢校少保,謚曰威肅。

    子錡,別有傳。

     曲珍字君玉,隴幹人,世為著姓。

    寶元、康定間,夏人數入寇,珍諸父糾集族黨禦之,敵不敢犯。

    於是曲氏以材武長雄邊關。

     珍好馳馬試劍,嘗與叔父出塞遊獵,猝遇夏人,陷其圍中,馳擊大呼,衆披靡,得出,顧叔不至,復持短兵還決鬥,遂俱脫。

    秦鳳都鈐轄劉溫潤奇其材,一日,出寶劍令曰:「能射一錢於百步外者,與之。

    」諸少年百發不能中,珍後至,一矢破之。

    從溫潤城古渭,與羌戰,先登陷陳。

    為綏德城監押,提孤軍拒寇,斬其大酋,加閤門祗候。

    有功洮西,遷內殿崇班。

     郭逵、趙禼南征,為第一將。

    進自右江,撫接廣源三州十二縣,降偽守已下百六十人,老稚三萬六千口。

    是行也,功最諸將,遷西染院使。

    得疾,輿還京師,神宗遣使臨問,少間,令入對。

    珍念二帥不和睦,上問必及之,言之必形曲直,將何以對,乃以餘疾未平為解。

    帝復使奬勞,賜之弓劍、鞍勒,命有司蠲其鄉徭賦,擢鄜延鈐轄,進副總管。

     從種諤攻金湯、永平川,斬二千級。

    累遷客省使,拜懷州防禦使、龍神衞四廂都指揮使。

    徐禧城永樂,珍以兵從。

    版築方興,羌數十騎濟無定河覘役,珍將追殺之,禧不許。

    諜言夏人聚兵甚急,珍請禧還米脂而自居守。

    明日果至,禧復來,珍白:「敵兵衆甚,公宜退處內柵,檄諸將促戰。

    」禧笑曰:「曲侯老將,何怯邪?」夏兵且濟,珍欲乘其未集擊之,又不許。

    及攻城急,又勸禧曰:「城中井深泉嗇,士卒渴甚,恐不能支。

    宜乘兵氣未衰,潰圍而出,使人自求生。

    」禧曰:「此城據要地,奈何棄之?且為將而奔,衆心搖矣。

    」珍曰:「非敢自愛,但敕使、謀臣同沒于此,懼辱國耳。

    」數日城陷,珍縋而免,子弟死者六人。

    亦坐貶皇城使。

    帝察其無罪,諭使自安養,以圖後效。

     元祐初,為環慶副總管。

    夏人寇涇原,號四十萬,珍擣虛馳三百裡,破之曲律山,俘斬千八百人,解其圍。

    進東上閤門使、忠州防禦使。

    卒,年五十九。

    珍善撫士卒,得其死力。

    雖不知書,而忠樸好義,本於天性。

     劉闃字靜叔,青州北海人。

    以拳力為軍校,從延州軍出塞遇敵,矢貫左耳,戰不顧,衆服其勇。

    從文彥博討貝州,次城下,攀壘欲登,賊以曲戟鈎其甲,闃裂之而墜。

    議者欲穿地道入,闃曰:「穴地積土,賊且知之。

    城瀕河,若晝囊土而夜投諸河,宜無知者。

    」彥博以為然。

    穴成,闃持短兵先入,衆始從,遂登陴,引繩而上,遲明,師畢入。

    貝州平,功第一,擢虎翼指揮使。

    累遷宣武神衞都指揮使、昭州刺史、辰州團練使。

     韓絳宣撫陝西,詔闃自河東為犄角。

    至鐵冶溝,夏人大集。

    衆懼,闃自殿後,率銳驍搏戰,飛矢蔽體不為卻,敵解去。

     為冀州駐泊總管。

    河水漲,隄防墊急,闃請郡守開青楊道口以殺水怒,莫敢任其責。

    闃躬往濬決,水退,冀人賴之。

    以左金吾大將軍緻仕。

    卒,年八十五。

     郭成字信之,德順中安堡人也。

    從軍,得供奉官。

    王師趨靈武,成將涇原兵擊破夏人於漫〈口移〉隘。

    至城下,有羌乘白馬馳突陣前,大將劉昌祚曰:「誰能取此者?」成躍馬梟其首以獻,進秩四等。

     朝廷築平夏城,置將戍之,又環以五砦。

    渭帥章楶問可守者於諸將,皆曰:「非郭成不可。

    」遂使往守。

    夏人恚失地,空國入爭,謀曰:「平夏視諸壘最大,郭成最知兵。

    」遂自沒煙峽連營百裡,飛石激火,晝夜不息。

    成與折可適議乘勝深入,以萬騎異道並進,遂俘阿埋、都逋二大酋。

    捷聞,進雄州防禦使、涇原鈐轄。

    徽宗詔諸軍并力築綏戎、懷戎二堡,成獨當合流之役,暴露雪中,感疾卒。

    帝悼之甚,賻以金帛,官其子壻。

     成輕財好施,名震西鄙。

    既沒,廉訪使者王孝竭白於朝,帝手書報曰:「郭成盡忠報國,有功于民,宜載祀典。

    」榜其廟曰「仁勇」雲。

    子浩,紹興中為西邊大將,至節度使。

     賈嵓字民瞻,開封人。

    少時,善騎射,喟然歎曰:「大丈夫生世,要當自奮,揚名顯親可也。

    」遂起家從戎。

    神宗選材武,以為內殿承制、慶州荔原堡都監。

     林廣討瀘夷,辟將前鋒。

    又為河東將,敗西夏兵於明堂川。

    累功轉莊宅副使,遷路監。

    紹聖中,夏兵數萬圍麟州神堂砦甚急,嵓以數百騎往援,令其下曰:「國家無事時,不惜厚祿養汝輩,正以待一旦之用耳。

    今力雖不敵,吾誓以死報!」衆感厲,即循屈野河行,且五裡,據北攔坡嶺上,一矢殪其酋,衆駭潰。

    哲宗嘉歎,賜以袍帶。

    知皇城使、威州刺史,遷路鈐轄。

     嵓在兵間二十年,有智略,能拊禦士卒,所鄉輒勝。

    時以良將入對,留擢龍、神衞四廂都指揮使,遷步軍都虞候、濠州團練使。

    卒,年五十二,贈雄州防禦使。

     張整字成伯,亳州酇陽人。

    初隸皇城司禦龍籍,補供奉官,為利、文州都巡檢使。

    邊夷歲鈔省地,吏習不與校,至反遺之物,留久乃去。

    整惡其貪暴無已,密募死士,時其來,掩擊幾盡。

    有司劾生事,神宗壯之,不問。

     調荊湖將領,拓溪蠻地,築九城,董兵鎮守。

    又破蠻於大田,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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