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四百二十六 列傳第一百八十五 循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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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工部郎中,坐失按蘄州王蒙正故入部吏死罪,降知洪州。

    徙廣州,辭不行。

    是時發運司既復置使,乃以為發運使,未至,召修起居注。

    元昊反,建請復民兵。

    除天章閣待制、河東路計置糧草。

    受詔料揀河東鄉民可為兵者,諸路視以為法。

    進兵部郎中、權知開封府,馭吏嚴肅,屬縣無追逮。

     時宋庠、鄭戩、葉清臣皆宰相呂夷簡所不悅,遵路與三人雅相厚善,夷簡忌之,出知宣州。

    上禦戎要略、邊防雜事二十篇。

    徙陝西都轉運使,遷龍圖閣直學士、知永興軍,被病猶決事不輟,手自作奏。

    及卒,仁宗聞而悼之,詔遣官護喪還京師。

     遵路幼聰敏,既長,博學知大體。

    母喪,廬墓蔬食終制。

    性夷雅慎重,寡言笑,善筆劄。

    其為政簡易不為聲威,立朝敢言,無所阿倚。

    平居廉儉無他好,既沒,室無長物,其友範仲淹分奉賙其家。

     子瑛,為尚書比部員外郎,不待老而歸。

     趙尚寬字濟之,河南人,參知政事安仁子也。

    知平陽縣。

    鄰邑有大囚十數,破械夜逸,殺居民,將犯境,尚寬趣尉出捕,曰:「盜謂我不能來,方怠惰,易取也。

    宜亟往,毋使得散漫,且為害。

    」尉既出,又遣徼巡兵躡其後,悉獲之。

     知忠州,俗畜蠱殺人,尚寬揭方書市中,教人服藥,募索為蠱者窮治,置于理,大化其俗。

    轉運使持鹽數十萬斤,課民易白金,期會促,尚寬發官帑所儲副其須,徐與民為市,不擾而集。

     嘉祐中,以考課第一知唐州。

    唐素沃壤,經五代亂,田不耕,土曠民稀,賦不足以充役,議者欲廢為邑。

    尚寬曰:「土曠可益墾辟,民稀可益招徠,何廢郡之有?」乃按視圖記,得漢召信臣陂渠故迹,益發卒復疏三陂一渠,溉田萬餘頃。

    又教民自為支渠數十,轉相浸灌。

    而四方之民來者雲布,尚寬復請以荒田計口授之,及貸民官錢買耕牛。

    比三年,榛莽復為膏腴,增戶積萬餘。

    尚寬勤於農政,治有異等之效,三司使包拯與部使者交上其事,仁宗聞而嘉之,下詔褒焉,仍進秩賜金。

    留于唐凡五年,民像以祠,而王安石、蘇軾作新田、新渠詩以美之。

     徙同、宿二州,河中府神勇卒苦大校貪虐,刊匿名書告變,尚寬命焚之,曰:「妄言耳。

    」衆乃安。

    已而奏黜校,分士卒隸他營。

    又徙梓州。

    尚寬去唐數歲,田日加闢,戶日益衆,朝廷推功,自少府監以直龍圖閣知梓州。

    積官至司農卿,卒,詔賜錢五十萬。

     高賦字正臣,中山人。

    以父任為右班殿直。

    復舉進士,改奉禮郎,四遷太常博士。

    歷知真定縣,通判劍邢石州、成德軍。

    知衢州,俗尚巫鬼,民毛氏、柴氏二十餘家世蓄蠱毒,值閏歲,害人尤多,與人忿爭輒毒之。

    賦悉擒治伏辜,蠱患遂絕。

     徙唐州,州田經百年曠不耕,前守趙尚寬菑墾不遺力,而榛莽者尚多。

    賦繼其後,益募兩河流民,計口給田使耕,作陂堰四十四。

    再滿再留,比其去,田增闢三萬一千三百餘頃,戶增萬一千三百八十,歲益稅二萬二千二百五十七。

    璽書褒諭,宣布治狀以勸天下,兩州為生立祠。

    擢提點河東刑獄,又加直龍圖閣、知滄州。

    程昉欲於境內開西流河,繞州城而北注三塘泊。

    賦曰:「滄城近河,歲增隄防,猶懼奔溢,矧妄有開鑿乎?」昉執不從,後功竟不成。

     歷蔡、潞二州,入同判太常寺,進集賢院學士。

    在朝多所建明,嘗言:「二府大臣或僦舍委巷,散處京城,公私非便。

    宜倣前代丞相府,於端門前列置大第,俾居之。

    」又言:「仁宗朝為兗國公主治第,用錢數十萬緡。

    今有五大長公主,若悉如前比,其費無藝。

    願講求中制,裁為定式。

    」請諸道提點刑獄司置檢法官,庶專平讞,使民不冤。

    乞於禁中建閣,繪功臣像,如漢雲臺、唐淩煙之制。

    言多施行。

    以通議大夫緻仕,退居襄陽,卒年八十四。

     程師孟字公闢,吳人。

    進士甲科。

    累知南康軍、楚州,提點夔路刑獄。

    瀘戎數犯渝州邊,使者治所在萬州,相去遠,有警,率浹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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