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四百0一 列傳第一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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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職業修,名節立,不可得也。

    乞罷偽學之詔,息邪說,正人心,宗社之福。

    」又請以熹白鹿洞規頒示太學,取熹四書集注刊行之。

    又言:「浙西根本之地,宜詔長吏、監司禁戢強暴,撫柔善良,務儲積以備兇荒,禁科斂以紓民力。

    」 兼國史院編修官、實錄院檢討官。

    接伴金使于盱眙軍。

    還,言:「兩淮之地,藩蔽江南,幹戈盜賊之後,宜加經理,必於招集流散之中,就為足食足兵之計。

    臣觀淮東,其地平博膏腴,有陂澤水泉之利,而荒蕪實多。

    其民勁悍勇敢,習邊鄙戰鬥之事,而安集者少。

    誠能經畫郊野,招集散亡,約頃畝以授田,使毋廣占拋荒之患,列溝洫以儲水,且備戎馬馳突之虞。

    為之具田器,貸種糧,相其險易,聚為室廬,使相保護,聯以什伍,教以擊刺,使相糾率。

    或鄉為一團,裡為一隊,建其長,立其副。

    平居則耕,有警則守,有餘力則戰。

    」帝嘉納之。

     進國子祭酒兼侍立修注官。

    論貢舉五敝。

    兼權兵部侍郎,改兼權刑部侍郎,封建陽縣開國男,賜食邑。

    權刑部侍郎兼國子祭酒,兼太子左諭德,升同修國史、實錄院同修撰。

    時廷臣爭務容默,有論事稍切者,衆輒指以為異。

    爚奏:「願明詔大臣,崇奬忠讜以作士氣,深戒諛佞以肅具僚。

    乞擇州縣獄官。

    」冬雷,上恐懼,爚奏:「遴選監司以考察貪吏為先,訪求民瘼,有澤未下流、令未便民者,悉以實上,變而通之,則民心悅而天意解矣。

    」又請擇沿邊諸將。

     兼工部侍郎。

    奏「乞使沿邊之民,各自什伍,教閱于鄉,有急則相救援,無事則耕稼自若,軍政隱然寓於田裡之間,此非止一時之利也。

    」請城沿邊州郡、罷遣賀正使。

    試刑部侍郎,兼職依舊,賜對衣、金帶,辭,不允。

    兩請緻仕,不允。

    奏絕金人歲幣,建制置司於歷陽以援兩淮。

    夏旱,應詔上封事,曰:「言語方壅而導之使言,人心方鬱而疏之使通,上既開不諱之門,下必有盡言之士,指陳政事之闕失,明言朝廷之是非。

    或者以為好名要譽,而陛下聽之,則苦言之藥,至言之實,陛下棄之而不恤矣,甘言之疾,華言之腴,陛下受之而不覺矣。

    」乞罷瑞慶聖節,謝絕金使。

     進封子爵。

    權工部尚書,賜衣帶、鞍馬。

    兼太子右庶子,仍兼左諭德。

    每講讀至經史所陳聲色嗜欲之戒,輒懇切再三敷陳之。

    進讀詩之說,詹事戴溪讀之為之吐舌。

    卒,贈光祿大夫,官其後,賜謚文簡。

    所著有奏議、史稿、經筵故事、東宮詩解、禮記解、講堂故事、雲莊外稿。

     柴中行字與之,餘幹人。

    紹熙元年進士,授撫州軍事推官。

    權臣韓侂冑禁道學,校文,轉運司移檄,令自言非偽學,中行奮筆曰:「自幼讀程頤書以收科第,如以為偽,不願考校。

    」 調江州學教授,母喪,免,廣西轉運司辟為幹官,帥將薦之,使其客嘗中行,中行正色曰:「身為大帥,而稱人為恩王、恩相,心竊恥之。

    毋汙我!」攝昭州郡事,蠲丁錢,減苗斛,賑飢羸。

    轉運司委中行代行部,由桂林屬邑歷柳、象、賓入邕管,問民疾苦,先行而後聞,捐鹽息以惠遠民。

    嘉定初,差主管尚書吏部架閣文字,遷太學正,升博士。

    轉對,首論主威奪而國勢輕;次論士大夫寡廉隅、乏骨鯁,宜養天下剛毅果敢之氣;末論權臣用事,包苴成風,今舊習猶在,宜舉行先朝痛繩贓吏之法。

    謂太學風化首,童子科覆試冑子舍選,有挾勢者,中行力言于長,守法無秋豪私。

    遷太常主簿,轉軍器監丞。

     出知光州,嚴保伍,精閱習,增闢屯田,城壕營砦、器械糗糧,百爾具備,治行為淮右最。

    又條畫極邊、次邊緩急事宜上之朝廷,大槩謂:「邊兵宜如蛇勢,首尾相應。

    草寇合兵大入,則鄰道援之;分兵輕襲,則鄰郡援之。

    援兵既多,雖危不敗。

    」又言:「淮、襄土豪丁壯,往者用兵,傾貲效力者,朝廷吝賞失信,宜亟加收拾,亦可激昂得其死力。

    」 遷西京轉運使兼提點刑獄。

    中行謂襄陽乃自古必爭之地,備禦尤宜周密。

    時任邊寄者政令煩苛,日夜與民爭利,中行諷之,不聽。

    天方旱,盡捐酒稅,斥征官,黥務吏,甘澍隨至。

    官取鹽鈔贏過重,課日增,入中日寡,鈔日壅。

    中行揭示通衢,一錢不增,商賈大集。

    改直祕閣、知襄陽兼京西帥,仍領漕事。

    江陵戎司移屯襄州,兵政久弛。

    中行白于朝,考覈軍實,舊額二萬二千人,存者纔半,亟招補虛籍。

    自是朝廷以節制之權歸帥司。

    重劾李珙不法以懲貪守,明扈再興有功以厲宿將,上關朝廷,下關制閫。

     遷江東轉運司判官,旋改湖南提點刑獄。

    豪家習殺人,或收養亡命,橫行江湖,一繩以法。

    華亭令貪虐,法從交疏薦之,中行笑曰:「此欲斷吾按章也。

    」卒發其辜。

    入為吏部郎官。

    以立志啟迪君心,言好進、好同、好欺,士大夫風俗三敝。

    選曹法大壞,吏緣為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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