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三百四十九 列傳第一百0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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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

    再轉東上閤門使、英州刺史。

    元豐西討,以涇原副總管從劉昌祚出戰,勝於磨〈口移〉隘。

    轉戰向鳴沙,趨靈州,而高遵裕敗還,降為皇城使、永興軍路鈐轄,復為涇原副總管。

    夏人修貢,且乞蘭會壤土,麟言:「夏人囚其主,王師是征。

    今秉常不廢,即為順命,可因以息兵矣。

    獨蘭會不可與。

    願戒將帥飭邊備,示進討之形,以絕其望。

    」從之。

    督諸將討堪哥平,經略使盧秉上其功狀,賜金帛六百。

     元祐初,擢威州團練使、龍神衞四廂都指揮使,歷步軍殿前都虞候、步軍馬軍副都指揮使。

    紹聖三年,以建武軍節度觀察留後出知渭州。

    安燾請留之,曾布曰:「臣嘗訪麟禦邊之策及熙河疆域,俱不能知。

    願加敕儆,使之盡力。

    」韓忠彥曰:「奏對語言,非所以責此輩。

    」哲宗乃留麟不遣。

    尋拜武康軍節度使、殿前副都指揮使。

    王贍取青唐,麟以為朝廷討伐方息肩,奈何復生此大患。

    已而贍果敗。

    徽宗立,進都指揮使,節度建雄、定武軍,檢校司徒。

    卒,帝詣其第臨奠,贈開府儀同三司。

     麟為將沈毅,持軍不少縱捨。

    宿衞士嘗犯法,詔釋之,麟杖之于庭而後請拒詔之罪,故所至肅然。

     雄字毅夫,少勇鷙有謀,年十八即佐父征伐。

    從討金湯,以百騎先登奪隘,又成荔原之功。

    韓絳薦其材,閱試延和殿。

    安南、瀘川之役,皆在軍行。

    歷涇原、秦鳳將,駐甘谷城,知通遠鎮戎軍、岷州,官累左騏驥使。

    紹聖中,渭帥章楶城平夏,雄部熙河兵策援,夏人傾國來,與之鏖鬥,流矢注肩,戰罙厲,賊引卻,追躡大破之,斬首三千級,俘虜數萬。

    先五日,折可適敗於沒煙,士氣方沮,雄賈勇得雋,諸道始得并力。

    城成,擢東上閤門使、秦州刺史。

     明年,虜攻平夏,勢銳甚,城幾不守。

    雄與弟古合兵卻之。

    徙知會州,領熙河鈐轄。

    王贍略地青唐,羌人攻湟、鄯,詔雄與苗履援之。

    邈川方急,雄適至,羌望見塵起,驚而潰。

    圍既解,遂趨鄯州。

    履後期乃至,贍言蘭溪宗有遺寇,宜席勝平之。

    履即往,雄諫不聽,戒所部嚴備以待。

    俄而履師退,賊追及,雄整衆迎擊,破之,獻馘二千。

    哲宗遣中使持詔勞問,徙河州。

    種樸戰沒,王贍軍陷敵中,雄自鄯至湟,四戰皆捷,拔出之。

    遂築安鄉關,夾河立堡,以護浮梁,通湟水漕運,商旅負販入湟者,始絡繹於道。

    加復州防禦使。

     建中靖國初,議棄湟州,詔訪雄利害。

    雄以為可棄,遂以賜趙懷德,徙雄知熙州,進華州觀察使。

    蔡京用王厚復河湟,治棄地罪,停雄官,光州居住。

    三年,得自便。

    後論為責輕,復竄金州。

    明年,乃聽歸。

    高永年死,西寧諸戍阻絕,起雄權經略熙河、安輯復新邊使。

    知滄州,加捧日、天武四廂都指揮使,復為熙州,遷安德軍節度觀察留後、步軍副都指揮使,拜武康軍節度使。

    召詣闕,為中太一宮使。

    引疾納節鉞,改左金吾衞上將軍,又以武康節知熙州。

    熙河十八年間更十六帥,唯雄三至,凡六年。

    未幾,以檢校司空、奉寧軍節度使緻仕。

    卒,贈開府儀同三司,謚武憲。

     古亦以邊功,官累熙河經略。

    靖康元年,金兵逼京城,古與秦鳳經略種師中及折彥質、折可求等俱勒兵勤王。

    時朝命種師道為京畿、河北路制置使,趣召之,師道與古子平仲先已率兵入衞。

    欽宗拜師道同知樞密院、宣撫京畿、河北、河東,平仲為都統制。

    上方倚師道等卻敵,而種氏、姚氏素為山西巨室,兩家子弟各不相下。

    平仲恐功獨歸種氏,忌之,乃以士不得速戰為言,欲夜劫斡禼不營。

    謀洩,反為所敗。

     既而議和,金兵退,詔古與種師中、折彥質、範瓊等領兵十餘萬護送之。

    粘罕陷隆德府,以古為河東制置,種師中副之。

    古總兵援太原,師中援中山、河間諸郡。

    粘罕圍太原,內外不相通。

    古進兵復隆德府、威勝軍,阨南北關,與金人戰,互有勝負。

    太原圍不解,詔古與師中掎角,師中進次平定軍,乘勝復壽陽、榆次等縣。

    朝廷數遣使趣戰,師中約古及張灝兩軍齊進,而二人失期不至。

    師中回趨榆次,兵敗而死。

    金人進兵迎古,遇于盤陀,古兵潰,退保隆德。

    詔以解潛代之。

    古之屯威勝軍也,帳下統制官焦安節妄傳寇至以動軍情,既又勸古遁去,故兩郡皆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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