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三百二十六 列傳第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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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河堤岸。

     時富弼使契丹,諮入對,陳大水禦戎之要。

    詔與楊懷敏、鄧保信行河,其議「決黎陽大河,下與胡蘆、滹沱、後唐河以注塘泊,混界河,使東北抵于海,上溢鸛鵲陂,下注北當城,南視塘泊,界截虜疆,東至海口,西接保塞。

    惟保塞正西四十裡,水不可到,請立堡砦,以兵戍之」。

    詔儲用興役,會契丹約和而止。

    知丹、利二州。

     王則叛,文彥博薦諮知冀州,運糧助攻討。

    賊平,徙忻州,開渭渠,導汾水,興水利,置屯田。

    轉運使任顓言諮有巧思,自為兵械皆可用。

    詔以所作刻漏、圓楯、獨轅弩、生皮甲來上,帝頗嘉之。

    除益州路兵馬鈐轄,累遷英州刺史,後為契丹祭奠副使、知汾州。

    未行,言獨轅弩可試,改鄜延路兵馬鈐轄,許置弩五百,募土兵教之。

    既成,經略使夏安期言其便,詔立獨轅弩軍。

    以西上閤門使知潞州。

    言懷、保二郡旁山,可以植稻;定武唐河抵瀛、莫間,可興水田。

    又作鹿角車、陷馬槍,請廣獨轅弩於他道。

     詔諮置弩千分給并、潞,諮因上疏曰:「臣自冠武弁,未嘗一日不思禦戎之計。

    頃使契丹,觀幽燕地方不及三百裡,無十萬人一年之費,且烏合之衆,非二十萬不敢舉。

    若以術制之,使舉不得利,居無以給,不踰數年,必棄幽州而遁。

    臣慶曆初經畫河北大水,界斷敵疆,乃其術也。

    臣所創車弩可以破堅甲,制奔衝,若多設之,助以大水,取幽薊如探囊中物爾。

    」 時三司議均田租,召還,諮陳均括之法四十條。

    復上平燕議曰:「契丹之地,自瓦橋至古北口,地狹民少。

    自古北口至中原,屬奚、契丹,自中原至慶州,道旁纔七百餘家。

    蓋契丹疆土雖廣,人馬至少,儻或南牧,必率高麗、渤海、黑水、女真、室韋等國會戰,其來既遠,其糧匱乏。

    臣聞以近待遠,以佚待勞,以飽待飢,用兵之善計。

    又聞得敵自至者勝,先據便地者佚。

    以臣所見,請舉慶曆之策,合衆河於塘泊之北界,以限戎馬,然後以景德故事,頓兵自守。

    步卒十二萬,騎卒三萬,彊壯三萬,歲計糧餉百八十三萬六千斛。

    又傍河郡邑,可以水運以給保州。

    然後以拒馬車三千,陷馬槍千五百,獨轅弩三萬,分選五將,臣可以備其一,來則戰,去則勿追。

    幽州糧儲既少,敵不可久留,不半年間,當遁沙漠。

    則進兵斷古北口,砦松亭關,傳檄幽薊,燕南自定。

    且彼之所恃者,惟馬而已。

    但能多方緻力,使馬不獲伸用,則敵可破,幽燕可取。

    」帝壯其言,詔置獨轅弩二萬,同提舉百司及南北作坊,以完軍器。

     諮嘗謂:作汴乘索河三十六陂之流,危京師,請自鞏西山七裡店孤柏嶺下鑿七十裡,導洛入汴,可以四時行運。

    詔都水監楊佐同往計度。

    歸,未及論功而卒。

     田敏字子俊,本易州牙吏。

    雍熙中,王師討幽薊,曹彬進兵涿州,敵斷其後。

    王繼恩募勇士持書抵彬,敏應募,間行由祁溝關達涿州。

    彬得詔,選壯士五十人衞敏還,道遇賊,力戰,四十八人死,敏與兩人者,僅以身免。

    彬上其事,太宗召見,復令齎詔諭彬。

    師還,補敏易州靜砦指揮使。

     端拱初,以所部兵屯定州。

    契丹攻唐河北,大將李繼隆遣部將逆戰,為敵所乘,奄至水南。

    敏以百騎奮擊,敵懼,退水北,遂引去。

    又出狼山,襲契丹,至滿城,獲首級甚衆。

    既而敵陷易州,敏失其家所在。

    帝擢敏本軍都虞候,賜白金三百兩,使間行求其父母,得之以歸。

    徙屯鎮州,而升其指揮為內員僚直。

     李繼隆討夏州,奏隸麾下。

    敏率兵至靈州槖駝口雙塠西,遇敵,斬首三千級,獲羊馬、槖駝、鎧仗數萬計。

    繼隆上其功,遷禦前忠佐馬步軍副都軍頭。

    既而又從傅潛于定州。

    時契丹斷蒲陰路,城中有神勇軍士千餘人,屬敵兵盛,不敢戰,敏率輕銳援出之。

    真宗幸天雄軍,詔敏隸高瓊,使追賊至寧遠軍,以功領涿州刺史。

    王均亂西川,從招安使雷有終敗賊於靈池山。

    賊平,遷馬步軍都軍頭。

     鹹平中,契丹復入寇,敏從王顯為鎮、定先鋒,大敗契丹於遂城西羊山,斬其酋長。

    真授單州刺史,後為邢州兵馬鈐轄。

    未幾,從王起屯定州,遇契丹于望都,逆戰,斬首二千餘級。

    徙北平砦兵馬鈐轄,領騎兵五千以當其衝。

     先是,兩地供輸民多為契丹鄉導,敏自魚臺北悉驅南徙,凡七百餘戶,送定州。

    遷北平砦總管,賜禦劍,聽以便宜從事。

    至是,契丹復入寇,復與敵戰楊村,敗之。

    敏諜知契丹主去北平十裡蒲陰駐砦,敏夜率銳兵,襲破其營帳。

    契丹主大驚,問撻覽曰:「今日戰者誰?」撻覽曰:「所謂田廂使者。

    」契丹主曰:「其鋒銳不可當。

    」遂引衆去。

     敵攻瀛州不下,欲乘虛犯貝、魏,詔敏與魏能、張凝三路兵,入敵境縱擊,以牽其勢。

    敏出西路,抵易州南十裡,屯師石村,虜獲人畜、鎧仗以萬計。

    尋詔三路兵還定州,敏遇敵于鎮州之北馬頭嶺,復大破之。

    契丹請和,乃徙敏鎮定路都鈐轄,遷本州團練使,充鎮定路總管。

    徙永興軍、陝州,歷鄜延、環慶、鳳翔三路,久之,為環慶路都總管。

     時後橋屬羌數擾邊,敏誅違命者十八族,又敗羅骨於三店川,遷鄭州防禦使、涇原路總管,後徙環慶。

    坐與部豪往還納賂為不法,降左屯衞大將軍、昭州防禦使。

    既而以虢州團練使知隰州,復為環慶路都總管、儀州防禦使,卒。

    敏在邊二十餘年,凡遷授,多以功伐,雖晚不自飭,而朝廷亦優容之。

     侍其曙字景升。

    父稹,左監門衞大將軍。

    曙少舉進士,不第,以父任為殿前承旨,改右班殿直。

    鹹平中,以閤門祗候為蘇、杭、湖、秀等州都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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