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卷三百二十 列傳第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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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寇至者斬。

    」有頃,候騎從西來,人傳果妄,諸將皆服其明。

     換澶州觀察使、知成德軍,改青州觀察使。

    熙寧初,還,以學士知太原府。

    汾河大溢,素曰:「若壞平晉,遂灌州城矣。

    」亟命具舟楫,築堤以捍之。

    一夕,水驟至,人賴以安。

    入知通進、銀臺司,轉工部尚書,仍故職緻仕。

    故事,雖三公緻仕,亦不帶職。

    朝廷方新法制,素首以學士就第。

    卒,年六十七,謚曰懿敏。

    子鞏,從子靖,從孫震。

     鞏有雋才,長於詩,從蘇軾遊。

    軾守徐州,鞏往訪之,與客遊泗水,登魋山,吹笛飲酒,乘月而歸。

    軾待之於黃樓上,謂鞏曰:「李太白死,世無此樂三百年矣。

    」軾得罪,鞏亦竄賓州。

    數歲得還,豪氣不少挫。

    後歷宗正丞,以跌蕩傲世,每除官,輒為言者所議,故終不顯。

     靖字詹叔,蚤孤,自力於學,好講切天下利害。

    以祖蔭歷通判閬州、知滁州,主管北京禦史臺。

    契丹數遣橫使來,靖疏言:「彼利中國賜遺,挾虛聲以濟其欲,漸不可長,宜有以折之。

    」又請復明經科,加試貢士以策,觀其所學,稍變聲律之習。

     擢利州路轉運判官,提點陝西刑獄。

    鄉戶役于州縣者,優則願久留,勞則欲亟去,吏得權其遲速。

    靖一以歲月遣代,遂為令。

    徙河東長子縣。

    賊殺人,捕治十數輩,不得實,皆釋去。

    靖閱其牘曰:「此真盜也。

    」教吏曲折訊囚,果服罪。

    為開封府推官。

    曹、濮盜害,官吏久不獲,靖受詔督捕,成擒者十八九。

    因言盜之不戢,由大姓為囊槖,請并坐之,著為令。

     徙廣南轉運使。

    熙寧初,廣人訛言交阯且至,老幼入保。

    事聞,中外以為憂。

    神宗曰:「王靖在彼,可無念。

    」即拜太常少卿、直昭文館、知廣州。

    居二年,入為度支副使,卒。

     子古,字敏仲,第進士。

    熙寧中,為司農主簿,使行淮、浙振旱菑,究張若濟獄,劾轉運使王廷老、張靚失職,皆罷之。

    連提舉四路常平,王安禮欲用為太常丞,神宗謂古好異論,止以為博士。

    加上仁宗、英宗謚,因升祔四後,初議不發冊,古言:「發冊之禮,雖為祔廟節文,而升祔之重,乃由冊而後顯。

    今既行升祔,則禮不可廢。

    」乃詔用竹冊。

    又定諸神祠封額、爵號之序。

     出為湖南轉運判官,提點淮東刑獄,歷工部、吏部、右司員外郎,太府少卿。

    奉使契丹,異時北使所過,凡供張悉貸於民,古請出公錢為之,民得不擾。

     紹聖初,遷戶部侍郎,詳定役法,與尚書蔡京多不合。

    京言:「臣欲用元豐人額雇直,而古乃用司馬光法。

    」詔徙古兵部,尋以集賢殿修撰為江、淮發運使,進寶文閣待制、知廣州。

    言者論其常指平歲為兇年,妄散邦財,奪職知袁州。

     徽宗立,復拜戶部侍郎,遷尚書。

    與禦史中丞趙挺之偕領放欠,挺之言:「古蠲除太多,欲盡傾天下之財,不可用。

    」遂改刑部。

    攻不已,以寶文閣直學士知成都。

    墮崇寧黨籍,責衡州別駕,安置溫州。

    復朝散郎,尋卒。

     震字子發,以父任試銓優等,賜及第。

    上諸路學制,神宗稱其才。

    以習學中書刑房公事,遂為檢正。

    預修條例,加館閣校勘,檢正孔目吏房。

     元豐官制行,震與吳雍從輔臣執筆入記上語,面授尚書右司員外郎,使自書除目,舉朝榮之。

    兼修市易敕,帝諭之曰:「朝廷造法,皆本先王之制,推行非人,故不能善後。

    且以錢貸民,有不能償,輒籍其家,豈善政也。

    宜計其負幾何,悉捐之。

    」震頓首奉詔。

     進起居舍人,使行西邊,還為中書舍人。

    元祐初,遷給事中,禦史王巖叟劾之,以龍圖閣待制知蔡州,歷五郡。

    紹聖初,復為給事中,權吏部尚書,拜龍圖閣直學士、知開封府。

     震與章惇皆呂惠卿所薦,而素不相能。

    府奏獄空,哲宗疑不實。

    震謂惇抑己,於是潁昌蓋漸有訟,許賂惇子弟,震捕漸掠治,頗得蹤跡。

    惇懼,以獄付大理,而徙震為樞密都承旨,遂坐折獄滋蔓、傾搖大臣奪職知嶽州,卒。

     餘靖字安道,韶州曲江人。

    少不事羈檢,以文學稱鄉裡。

    舉進士起家,為贛縣尉,試書判拔萃,改將作監丞、知新建縣,遷祕書丞。

    數上書論事,建言班固漢書舛謬,命與王洙并校司馬遷、範曄二史。

    書奏,擢集賢校理。

     範仲淹貶饒州,諫官禦史莫敢言。

    靖言:「仲淹以刺譏大臣重加譴謫,儻其言未合聖慮,在陛下聽與不聽耳,安可以為罪乎?汲黯在廷,以平津為多詐;張昭論將,以魯肅為麤疏。

    漢皇、吳主熟聞訾毀,兩用無猜,豈損令德。

    陛下自親政以來,屢逐言事者,恐鉗天下口,不可。

    」疏入,落職監筠州酒稅。

    尹洙、歐陽脩亦以仲淹故,相繼貶逐,靖繇是益知名。

    徙監泰州稅,知英州,遷太常博士,復為校理、同知禮院。

     慶曆中,仁宗銳意欲更天下敝事,增諫官員,使論得失,以靖為右正言。

    時四方盜賊竊發,州郡不能制。

    靖言:「朝廷威制天下在賞罰,今官吏弛事,羣盜蜂起,大臣齷齪守常,不立法禁,可為國家憂也。

    請嚴捕賊賞罰,及定為賊劫質、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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