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姐姐 · 2

關燈
西掉了。

    她倒也大方,二話不說手往懷裡一塞,理呀理呀調呀調呀掏呀掏…… 我那時年輕,純淨如玉,我哀求: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的。

     她說屁,破孩子,你比我弟弟還小半歲呢。

     開場音樂已經結束,觀衆的歡呼已經響起,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台上跑,一抓就抓成了習慣,後來那麼多年的那麼多場節目,每次我們都是手牽着手上台。

    興沖沖的,像兩個闖進教室的孩子一樣,每次都一樣。

     手心裡暗暗用一下力,節目也就正式開場了。

    不論是1500平方米的演播大廳還是15,000人的市政廣場,有她站在身旁,多大的領導坐在台下我都不慌,多牛的明星來當嘉賓我都不緊張。

     忘詞兒了也不怕,抛過去的眼神她總能會意地接住,小嘴一張突突突突,好似馬克沁水冷重機槍。

     話題尺度跑到了下水道也不怕,她總能笑嘻嘻地三言兩語撥亂反正,一隻手捏着話筒面朝着攝像機,一隻手藏在背後掐在我大腿上,兩個指甲鉗住一點兒肉,作死地,旋轉着掐。

     全國觀衆看着呢,啞巴虧是吃定了的,我疼得額頭冒汗隻能哈哈哈。

     她也哈哈哈,唇語無聲,我卻讀得懂:掐死你掐死你,又說不能播的話了。

     她語速快,反應也快。

     那時我們遠征CCTV,當時央視不知抽的什麼風,召集全國各省的主持人大搞七天連續直播,這可苦了他們本台某些習慣了端着架子說話、隻會念台本不會說人話的主持人,他們編導第一天就快哭了:哥們兒,你反應速度别那麼快行嗎?搞得我們的主持人說的話連十句都不到,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金話筒”,你給點兒面子好不好…… 我說知足吧你,為了照顧你們那位隻會背稿子的“金話筒”,我已經降速30%了好嗎?他不信,依舊說我故意搶話,我氣笑了,我說好,那你明天等着瞧。

     第二天那位優秀的“金話筒”得主最終隻說成了一句話:觀衆朋友們大家好…… 和他搭檔的地方台主持人叫劉敏,是當時全國地方衛視第二快嘴的女主持人,第一叫李湘。

     那時流行女主持人穿“恨天高”,不穿不行,男女搭檔身高懸殊的話,鏡頭上看起來會很奇怪。

    但鞋跟太高的話,節目錄制時間稍一長,腳會腫得像饅頭一樣,半天也拔不下鞋來。

    我懶得每次收工後幫劉敏拔鞋,于是把自己登台的鞋全部換成平底匡威。

     話說,在舞台上駝背的這個習慣也是那時候養成的,駝背一點兒好,兩個人站在一起,能顯得大家差不多高。

    很多藝人上完我們的通告後都很開心,奶奶的,顯得他們都挺高。

     後來整理場記照片,發現當時大紅大紫的蔡依林和我們一樣高,剛出道的張含韻和我們一樣高,同樣剛出道的劉亦菲倒是比我們矮一丢丢,但風頭正勁的張娜拉居然比我還高……男生們就不用說了,在那個增高墊還不為大衆熟知的年代,他們哪個都比我高。

     上述皆為浮光掠
0.08414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