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北爸爸 · 1

關燈
阿宏很不客氣地反問他,為何不去追學姐非要追個小學妹? 聖諺納悶兒,問為什麼。

    阿宏教育他說:學姐至少滿18歲,真上床了,對方若有問題,你才17歲,我可以告她誘拐性侵未成年少年,至少我不用負責任,你也有了性經驗…… 聖諺歎了口氣,很包容地看着阿宏,看得阿宏心裡發毛。

     阿宏辯解說:……哪個爸爸不自私? 聖諺拍拍阿宏的肩膀,說:沒關系,我懂的…… 阿宏悲欣交集地琢磨,到底誰是兒子誰是爸爸? 聖諺說懂,是真的懂了。

    一直到聖諺20歲之前,阿宏都很肯定他絕對是處男,證據來自房間的垃圾桶。

    有一個時期,他沒事就去扒拉扒拉聖諺房間的垃圾桶,量化計算紙巾團的個數,然後推理判斷。

     偶爾有幾次被聖諺逮到,阿宏觍着老臉給自己找台階下。

    聖諺不說什麼,隻是充滿理解地歎口氣,仿佛逮到一個偷玉米的熊孩子。

     (二) 聖諺就讀于台灣大同大學,主修機械專業。

     大學生的生活是自由的,自己選修的課與課餘時間都是學習自我管理的精辟過程。

    為了熱舞社,聖諺赴湯蹈火,整學期的課都集中在上午,吃完午飯就練舞,全校都放學了還得練到10點,節假日也練。

    他已經有女朋友了,跳舞不再僅僅是為了場下的尖叫,是真心喜愛,别人談戀愛是花前月下,他是領着小女朋友一起練舞。

     聖諺小時候是個球類體育狂,現在變成了個舞瘋子。

     阿宏不但不管,還特别支持,不但精神支持而且物質支持。

    聖諺的熱舞社團常到各校去交流表演,所獲得的酬勞全納入社團經費,用來偶爾聚餐。

    酬勞畢竟是象征性的,未必能換幾份烤肉,每每這種時候,不等聖諺開口,阿宏自動荷包大開贊助經費,偶爾還列席一下聚餐。

     阿宏在眷村生活過,本就會九省鄉談,成年後,往來海峽兩岸經商,攢了一肚皮的段子。

    他幽默得很,和諸位小朋友嘻嘻哈哈打成一片,偶爾也一本正經地點評一下諸位的場上表現,雖然不懂舞蹈,但頗能給人樹立自信心。

     久之,熱舞社的同學、學長、學弟、學妹沒有一位不喜歡阿宏。

    你和我的傾城時光小說 這個歲數的孩子需要認同感,阿宏這位滄桑大叔的存在,極大地滿足了大家的心理需要,熱舞社的不少同學還把他當成知心大姐,遇到什麼難以和家人溝通的問題,就跑來征求他的意見。

     他什麼都樂意分析,從調解争吵分手,進階到講授如何避孕及擁有健康的性知識。

    有一回,他嚴厲阻止一個男生帶他的同居小女朋友去做子宮頸避孕環,他私下裡給小男生上課,講宮頸發炎的後遺症,罵得小男生眼淚漣漣,後悔不已。

    罵完小男生,阿宏又打電話奉勸雙方的家長介入管教,人家無地自容地自我檢讨了半天後,才發現打電話的是個兩世旁人。

    大學生往往都已年滿20歲,自認為是成年人了,但在阿宏的眼裡是扯淡,他用他的方式切入這些大孩子的生活,時常多管閑事,大家卻都心服
0.0732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