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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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生主張報警,大家都瞄了瞄三舅,三舅不說話。

    剛才阿康額角出血,他看到了,似乎想去拉住他,但沒邁出一步。

     檀生說絕對就是進了外賊,怎麼會懷疑到自己家人頭上?我也同意。

    他又說記得昨天一下午他們在門外緊鑼密鼓地演出,阿康根本就沒離開過他的視線。

    這話一出我卻不能附和了,因為失竊未必發生在昨天下午呀。

    果然三舅輕輕搖了搖頭,大家也不吭氣。

    檀生一想也有點洩氣,但仍然笃定說不可能是阿康。

     “你們不知道……他跟人做壞生意,想要……”三舅說。

     “我們知道。

    ”檀生說。

     三舅擡頭看了眼我們,應該是想起我們昨晚曾跟阿康獨處:“他講給你們了?” “對,他是想要錢,但他絕對不會做傷害您的事。

    ”檀生道,強硬而溫柔。

    我想吻他。

     三舅落下淚用手一胡撸:“我管不住他。

    ”後面又潮州話說了兩句。

    爸爸聽了馬上揮手說:“什麼!男孩子到這個年齡都要出點幺蛾子,這都算丢死人,那我怎麼活下來的?”三舅苦笑又說了幾句。

    爸爸更不答應了:“老三,你怎麼回事,怎麼就至于把自己說得一錢不值的?昨天都敬你酒呢,是吧,這些年多不容易啊,都替你高興!”三舅低頭又說了一句。

    這下爸爸沒大聲駁他,而是走過去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低聲說:“不會的不會的,你就是心裡難受說秃噜嘴了,口不擇言,阿公會體諒的,不存在‘對不起’。

    ” “咦,你這手包得亂七八糟。

    ”大舅說,他把二舅的手腕子拎起來仔細看。

    這會兒他已經聽說到底丢了啥,但竟然沒有疾言厲色,也沒指責誰,隻是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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