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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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跟着它們,還有不少優秀的著作産生。

    喀什,因創建經典而閃現出神聖的光彩。

     其實,伊斯蘭教在公元十世紀傳入中國時,也以喀什為前沿。

    在這裡落地生根幾百年後,才向北疆傳播。

    喀什地區的伊斯蘭教文物不勝枚舉,因為直到今天這兒的主要信仰還是這個宗教。

    千餘年來天天被虔誠的儀式滋潤着,即便是遺迹也成了生活,因此看上去都神采奕奕。

     據到過這裡的歐洲旅行家馬可·波羅記述,基督教的一個教派聶斯托利派即中國所稱“景教”,在這裡也不乏信奉者,而且禮拜完滿,盡管這個教派早在公元五世紀已在羅馬被取締。

    對此,作為意大利人的馬可·波羅就很敏感。

    同樣,在古代波斯早被取締的祅教(即拜火教),在這一帶的民間也曾風行,緻使《南唐書》說疏勒地區“俗奉祅神”。

     總之,幾千年來,喀什不僅是商品貿易的集散地,而且也是精神文化的集散地。

    集散範圍很大,近至中亞、南亞,遠至西亞、歐洲。

    如果說,西域是幾大文明的交彙中心,那麼,喀什則是中心的中心。

     這個地位,自古以來一直具有,卻隻是默默地存在于各國商人心中。

    到了十九世紀,世界在空間和時間上獲得新的自覺,喀什的重要性再一次被廣泛矚目。

    當時很多全球頂級的學者都堅信,這一帶必定留下了諸多文明的重大腳印,因此都不遠萬裡紛紛趕來。

    正如日本探險家橘瑞超所說的那樣:“這是中亞地區政治、商業的中心,自古以來就為世人所知,至今到中亞旅行的人,沒有不介紹喀什的。

    ” 翻閱那時的世界考古學著作就可以發現,喀什,在東方史研究中,已經成了一個怎麼也避不開的常用名詞。

     到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中國内憂外患,水深火熱,差一點被列強徹底瓜分了。

    但是,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一個以亞洲腹地為目标的考古學家如果沒有來過喀什,還是會像一個畢業生的文憑上沒有蓋過校長的簽名印章。

     曆史,很容易被遺忘卻又很難被徹底遺忘。

    在那些迷亂的夜晚,正當一批批外來的酒徒在沙丘上狂歡喧嚣的時候,他們腳下,沙丘寂寞一歎,冷然露出某個曆史大器的殘角,似乎在提醒他們,這是什麼地方。

     四 一八八一年四月,俄國駐喀什領事館開張,本來這很正常,但奇怪的是,領事館裡有六十名哥薩克騎兵。

    這些騎兵每天早晚兩次列隊穿越市區的大廣場到城東河邊操練,還向圍觀的人群表演刀術、馬術、射擊術。

    俄國駐喀什的領事很有學問,名叫彼得羅夫斯基,一個英國學者曾這樣描述他: 彼得羅夫斯基是個能幹、傲慢、狡猾而精于誘惑的家夥,任職的二十一年間對中國官員使盡了陰謀恐吓、威脅、利誘、收買、強迫之伎倆。

    他的目的便是将新疆最西部的綠洲從中國瓜分出去,使俄國得以控制通往印度後門的戰略性山口。

     (珍妮特·米斯基:《斯坦因:考古與探險》) 俄國要控制通往印度的後門,顯然是在挑釁英國。

    當時,英國不僅在印度實行殖民統治,而且已經控制了昆侖山、興都庫什山、阿姆河以南的多數地區,怎麼會允許俄國來插手?因此,後起的英國駐喀什總領事館占地面積,是俄國領事館的整整兩倍,而且也比英國自己在烏魯木齊的領事館豪華很多。

    一位英國記者寫道: 在大英帝國與沙皇俄國争奪中亞的五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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