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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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被燒死。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具體地證明王八皮,牽扯在這場火案之中。

     因為當程家慘遭祝融肆虐的時候,他王八皮正在妓院裡,和一群嫖客發生劇烈的争執,并且還大打出手,傷了好幾個人。

     沒有多久,他便被官府以鬧事的罪名,拘禁了三天,而這樁糾紛的見證太多,足以出脫王八皮縱火的嫌疑。

     展千帆對王八皮的印象也是極其惡劣,隻是王八皮沒有任何罪行犯在他的手中,展千帆沒有理由去找這個家夥的麻煩,更何況王八皮又十分賣展家的面子。

     隻要有展家的人放出一句話,他王八皮立刻撤手稱是,哈腰讨好,弄得展家的人,也不好向這種鄉裡小人拉下臉了。

     大多兒圍坐着吃飯,展千帆問道:“你們怎麼會興起去殺那個人渣的?” “那也是湊巧撞上的。

    ”陸翔青放下筷子。

     由于連絲藕打算易钗而矣弁以方便走動,所以陸翔青便央托郭五柱去租輛馬車,潛入城裡買些衣裳,而郭五柱進城租車時,為了貪看大街騾馬出事的情形,以緻于耽誤了一些時辰才回來。

     所以他們三人進城時,已經過了未時。

     當陸翔青和連絲藕買齊衣服之後,由郭五柱為車至城外靜僻的江邊草叢裡更衣。

     正在更衣時,連絲藕和陸翔青都聽到隐約傳來的呼救聲,隻是佬音被濤及風吼所掩沒,所以也聽不真切。

     但是為了慎重起見,陸翔青和連絲藕還是循着音源而行,而郭五柱則傻楞楞地跟在他們的背後,窮追猛趕。

     當他們來到一處石險水急的何旁時,正好目睹一樁殺人兇案進行。

     那是兩個相貌兇惡,衣着随便的青皮混混,分别抓着一名女子的左右臂,強行按住那女子的後腦杓,将她悶埋在水裡。

     老遠地,陸翔青及連絲藕,便發覺那女子的掙紮逐漸休止了。

     陸翔青和連絲藕的臉色遽變,他們長劍一抽,身形化作疾雲飛掠而去。

     那兩人聽見動靜,甩下那女子,返身大喝:“不長眼的……o” 陸翔青劍芒暴漲,湧出一股力道,擊昏說話的混混。

     另一名混混眼看情勢不對,拔腿便想逃,而陸翔青怎會容他得逞。

     隻見陸翔青變掌為指,點上那混混約穴道,那個家夥身軀一軟,癱在地上,瞪着驚恐的眼睛,直嚷道:“好漢饒命,這不關小人的事,小的隻是聽命行事,全是我們老大的意思呀!” 就在這時,連縣藕也涉水至河裡,抱起寂然不動的女子上岸,連絲藕不斷按壓那名女子的胸腹,并且以人工呼吸,企圖挽回一條無辜的性命。

     不一會兒。

     郭五柱也趕了過來。

     陸翔青指向兩名混混,問郭五柱:“這兩個家夥是誰?你知不知道?” 郭五柱面露鄙色:“知道,那個躺在地上當死人的,叫王八皮,是個人肉販子,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為了銀子連自己的親生妹妹,都不惜買到火坑的下流胚。

    另外那個瞪着死魚眼,鬼叫不停的畜牲,綽号‘吊眼三’,是王八皮的走狗,專門跟着王八皮拐騙良家婦女,賣到娼家的皮條客!” 陸翔青面色鐵青,他将劍尖比向吊眼三的眉心。

     “傷天害理,無惡不做,陸某對你們這些敗德小人一向不會心軟的。

    吊眼三,你趁早把剛才的勾當,原原本本招出來,如果我聽得不滿意,你再去向閻王老爺招供,問問閻王老爺滿意不滿意。

    ” “好漢,我招,我通通招!”吊眼三像殺豬般地哀叫:“那個娘兒是程光達的女兒。

    ” “程光達又是誰?” 郭五柱代答,道:“程光達是十年前被燒死的程員外,王八皮的爹娘都是程家的奴才,因為王八皮偷程家的金子,被程員外當場逮個正着,程員外就斬斷他爹娘的手腳,将他們一家趕出程府。

     十年前,程光達一家四十馀口,被一把大火給燒死,大家都說是王八皮在暗地動的手腳,就是找不出證據來。

    ” 陸翔青轉向吊眼三:“十年前的案子我管不着,今兒的事情我撞上了,吊眼三,你一五一卡給我說明白!” “十年前,咱們老大擄走這個娘兒,買到外地去當婊子,沒有想到她居然有本事潛回九江,而且還打算抽咱們老大暗青子,咱們老大逮着她也認得出她,所以就押她到這兒幹掉她。

    好漢,這是我們老大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陸翔青眸光轉厲。

     這時候,連絲藕也白煞粉臉走過來。

     陸翔青看着連絲藕的表情,他陰霾地問道:“回天乏術?” 連絲藕咬牙恨道:“咱們來遲了一步。

    ” 陸翔青一言不發,抓起王八皮的衣領,将那人拖入水中。

     在大水的沖激之下,王八皮立刻蘇醒,他正想放聲大罵,陸翔青的劍已經抵在他的右眼上了。

     王八皮的臉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有話好說,朋友,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苦哈哈,有什麼話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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