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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了這個問題:“我如果在那時候,最需要的,自然是對方的友誼,而決不希望被人家研究!” 我又感到了一股寒栗:“許信,你瘋了?你想和這影子做朋友?” 許信卻十分固執地道:“他既然是一個生命,我為甚麼不能和他做朋友?” 我想說一些輕松些的話,因為那實在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但是我卻隻是張大了口,無法說得出來。

     許信又道:“你還記得那位毛教授的話麼?他曾說,那老和尚和另一個影子,可以憑借手勢而交談,我可以斷定這是一個生命,就是根據這一點而來的,他一定能發出一種電波,或者是類似的東西,知道外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 我忙道:“那麼,你為甚麼不讓他參加科學的試驗,讓他在各種精密可靠的儀器中,來顯示他的能力,以證明他究竟是甚麼?” “不!”許信大聲回答。

     他可能是因為我再度提出,要将那影子送去作試驗,而心中十分惱怒,許信本來不是那麼沖動的人,尤其在我的面前,他不應如此沖動,更何況我們是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他是特地來找我的! 但是,我卻十分難以了解他這時的精神狀态,他好象将和那影子之間的“友情”,看得比我和他之間的友誼更重。

     他好象“中了邪”一樣,滿面怒容,一面大聲說“不”,一面捧着那石球,在桌上用力頓了一頓,發出了“砰”地一聲來。

     他那一頓,令得那石球裂下了一小片來,同時,在石球中,也發出了一下類似呻吟、掙紮的聲音來。

     我竭力想使氣氛變得輕松些,是以我忙道:“許信,别沖動,你的影子朋友受驚了!” 許信沒有說甚麼,他捧起了那石球,用皮袋套好,放回了箱子之中。

     然後,他擡起頭來:“我很失望。

    ” 我知道他的意思:“你本來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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