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和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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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注意力轉到書上。

    書脊堅硬,顯然沒有打開過。

    他翻着書尋找照片,幾乎一下子就翻到了要找的那張,少年鄧布利多和他那英俊的同伴,因為某個久已遺忘的笑話而開懷大笑。

    哈利的目光落到照片說明上。

     阿不思•鄧布利多,在其母去世後不久,與朋友蓋勒特•格林德沃在一起。

     哈利瞪着那個名字愣了許久。

    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的朋友格林德沃。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赫敏,她還在看着那個名字,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慢慢地,她擡起頭望着哈利。

     “格林德沃?” 顧不上看其他照片,哈利在前後書頁中尋找那個緻命的名字。

    他很快便找到了,貪婪地讀起來,但一頭霧水,必須再往前讀才能弄懂。

    最後,他發現自己翻到了一章的開頭,标題是“更偉大的利益”。

    他和赫敏一起讀了起來: 臨近十八歲生日時,鄧布利多帶着耀眼的光環離開了霍格沃茨——男生學生會主席、級長、巴納布斯•芬克利優異施咒手法獎、威森加摩不列颠青少年代表、開羅國際煉金術大會開拓性貢獻金獎。

    接下來,鄧布利多打算與“狗狗”埃菲亞斯•多吉——他在學校結識的那個智商不高但忠心耿耿的老朋友一起周遊歐洲。

     兩個年輕人住在倫敦的破釜酒吧,準備第二天動身去希臘,一隻貓頭鷹帶來了鄧布利多母親的死訊。

    至于此後發生了什麼,“狗狗”多吉已向公衆提供了他的煽情描述(但他拒絕接受本書采訪),其中把坎德拉之死說成一個悲劇性的打擊,把鄧布利多決定放棄旅行說成高尚的自我犧牲。

     當然,鄧布利多立刻回到了戈德裡克山谷,據說是為了“照顧”弟弟妹妹,但他到底給了他們多少照顧呢? “真夠嗆,那個阿不福思,”艾妮•斯米克說,她家當時住在戈德裡克山谷邊緣,“像個野孩子。

    當然,父母都不在了,本來是怪可憐見的,可他總往我頭上扔羊屎。

    我沒覺得阿不思為他操心,反正從沒見過他們在一塊。

    ” 那麼,如果不是在安慰他那頑劣的弟弟,阿不思在幹什麼呢?答案似乎是:在确保繼續囚禁他妹妹。

    因為,第一任看守死後,阿利安娜•鄧布利多可憐的處境并沒有改變。

    她的存在仍然隻有幾個外人知道,他們像“狗狗”多吉一樣,能夠相信她“身體不好”的說法。

     另一個這樣容易滿足的朋友是巴希達•巴沙特,著名魔法史專家,在戈德裡克山谷住了許多年。

    當然,她第一次來歡迎這家人時,曾被坎德拉拒之門外。

    但幾年之後,這位作家派貓頭鷹給在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送了封信,表示很欣賞他在《今日變形術》上發表的那篇關于跨物種變形的論文。

    這初次接觸發展成與鄧布利多全家的交情。

    坎德拉去世之前,巴希達是戈德裡克山谷唯一能與鄧布利多的母親說上話的人。

     不幸的是,巴希達早年顯示出的智慧光輝如今已經黯淡。

    “火還點着,鍋已空了。

    ”伊凡•迪隆斯比對我這樣說。

    或者用艾妮•斯米克的稍稍平實一些的話說:“她的腦子像松鼠屎一樣松。

    ”不過,利用多種經過考驗的可靠采訪技巧,我還是挖到了足夠的事實金塊,串起了這個不光彩的故事。

     像整個巫師界一樣,巴希達把坎德拉的早逝歸結為“回火咒”,這是阿不思和阿不福思多年中一口咬定的故事。

    巴希達還重複着那家人關于阿利安娜的說法,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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