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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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系,因為我們不想聲張哈利能夢見千裡之外的事!”小天狼星惱怒地說,“你知道魔法部會就此做什麼文章? 弗雷德和喬治的神情表示他們才不管魔法部會做什麼呢。

    羅恩依舊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金妮說:“可以說是别人告訴我們的……我們是從别處聽說的,不提哈利……” “聽誰說的?”小天狼星不耐煩地說,“聽我說,你爸爸是在為鳳凰社工作時受傷的,這事本身已經夠可疑了,再添上他的子女幾秒鐘後就知道了情況,你們會嚴重損害鳳凰社的——” “我們不關心什麼愚蠢的鳳凰社!”弗雷德叫了起來。

     “我們的爸爸生命垂危!”喬治嚷道。

     “你父親知道他在幹什麼,他不會感謝你們攪亂鳳凰社的大事!”小天狼星也火了,“就是這樣——這就是你們不是鳳凰社成員的原因——你們不懂——有些東西是值得為之去死的!” “你說得輕松,縮在這兒!”弗雷德吼道,“我沒看到你有生命危險!” 小天狼星臉上僅有的一點血色一下子消失了,他有一會兒似乎想揍弗雷德,但開口時卻是堅定的平靜。

     “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們大家要裝作還不知道,不要急躁,至少等聽到你母親的消息再說,好嗎?” 弗雷德和喬治還不服氣,但金妮走到最近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哈利看看羅恩,羅恩做了個介于點頭和聳肩之間的古怪動作,兩人也坐下了。

    雙胞胎兄弟又瞪了小天狼星一分鐘,才坐到了金妮的兩邊。

     “對了,”小天狼星鼓勵地說,“來,我們……一邊喝一邊等。

    黃油啤酒飛來! 他舉起魔杖,六個酒瓶從食品間朝他們飛來,滑過桌面,沖散了小天狼星的剩飯剩菜,剛巧停在六人的面前。

    他們喝了起來,一時間隻聽見廚房爐火的噼啪聲和酒瓶輕碰桌面的聲音。

     哈利喝酒隻是為了手上有點事做,他的胃裡充滿了可怕的、燒灼的負疚感。

    要不是他,他們還好端端地在床上睡覺呢。

    就算對自己說他的警報保證了韋斯萊先生被及時發現也沒有用,因為有一個無法逃避的事實:首先是他襲擊了韋斯萊先生…… 别瞎想,你沒有尖牙,他對自己說,竭力保持鎮靜,但握着啤酒瓶的手在顫抖。

    你當時躺在床上,沒有襲擊任何人…… 可是,在鄧布利多辦公室又是怎麼回事呢?他問自己。

    我覺得我想襲擊鄧布利多…… 他把酒瓶放到桌上,不料動作重了些,酒灑了出來,但沒人注意。

    突然間,一道火光照亮了他們面前的髒盤子,他們驚叫起來,一卷羊皮紙啪地落到桌上,伴着一根金色的鳳凰尾羽。

     “福克斯!”小天狼星馬上說,抓起了羊皮紙,“不是鄧布利多的筆迹——一定是你媽媽的信,給——” 他把信塞到喬治手裡。

    喬治撕開信讀道:“爸爸還活着。

    我現在去聖芒戈。

    待在那兒,我會盡快通報消息。

    媽媽。

    ” 喬治看看大家。

     “還活着……”他慢慢地說,“可這聽上去……” 他不必說完,哈利也覺得聽上去韋斯萊先生像是在生死之間徘徊。

    羅恩的臉色還是異常蒼白,盯着他母親的信的背面,好像它能對他說些安慰的話似的。

    弗雷德從喬治手中抽過信紙,自己念了一遍,擡頭看着哈利。

    哈利覺得他握着酒瓶的手又顫抖起來,趕忙緊緊攥住瓶子。

     哈利不記得他幾時熬過比這更漫長的夜晚。

    小天狼星提過一次叫大家去睡覺,但語氣不是很有力,韋斯萊兄弟反感的表情就足以回答了。

    他們大部分時間都默默地圍坐在桌邊,看着燭芯在液體蠟中越燃越低,時而把酒瓶舉到唇邊,說話也隻是問問時間,猜測發生了什麼,或相互安慰說如果有壞消息會立刻知道的,因為韋斯萊夫人一定早就到了聖芒戈醫院。

     弗雷德打起盹來,腦袋歪垂到肩上。

    金妮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椅子上,但眼睛還睜着,哈利看到裡面映着爐火的光。

    羅恩托着腦袋坐在那裡,看不出是醒着還是睡了。

    哈利和小天狼星偶爾看一看對方,兩個侵入這場家庭悲劇的外人。

    等啊……等啊…… 羅恩的表上五點十分時,廚房門開了,韋斯萊夫人走了進來。

    她非常蒼白,但當他們都轉過頭看着她,弗雷德、羅恩和哈利站起身來時,她無力地笑了一下。

     “他脫離危險了。

    ”她說,聲音虛弱而疲憊,“他在睡覺。

    我們待會兒可以一起去看他。

    比爾在陪他呢,他上午請假了。

    ” 弗雷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捂着臉。

    喬治和金妮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和母親擁抱。

    羅恩虛弱地笑了一聲,把剩下的黃油啤酒一飲而盡。

     “早飯!”小天狼星跳了起來,愉快地大聲說,“那個可惡的家養小精靈呢?克利切!克利切!” 但克利切沒有回應。

     “哦,算了吧,”小天狼星嘟哝道,一邊點着人數,“我來看看——七個人……鹹肉加雞蛋,再來點茶,還有烤面包——” 哈利忙跑到爐邊幫忙。

    他不想打攪韋斯萊一家的喜悅,而且害怕韋斯萊夫人讓他講那個夢。

    然而,他剛把盤子從碗櫃中拿出來,韋斯萊夫人就接了過去,并且擁抱了他一下。

     “要不是你,真不知道會怎麼樣,哈利。

    ”她低聲說,“亞瑟可能再過幾小時都不會被發現,那樣就晚了。

    多虧你,救了他一命,而且鄧布利多想出了一個好的說法解釋亞瑟為什麼會在那兒,不然的話,你不知道他會遇到多大的麻煩,看看可憐的斯多吉吧……” 哈利無法承受她的感激,幸好她很快放開了他,去感謝小天狼星通宵照看她的孩子們。

    小天狼星說他很高興能幫忙,并希望他們在韋斯萊先生住院期間留在他家。

     “哦,小天狼星,我真感激……醫院說他要住一陣子,能離得近就太好了……當然,這就是說我們可能得在這兒過聖誕節了……” “那更好!”小天狼星說得如此真誠,韋斯萊夫人對他笑了一下,系上圍裙,開始幫着做早飯。

     “小天狼星,”哈利小聲說,他再也忍不住了,“我能跟你說句話嗎?嗯——現在?” 他走進昏暗的食品間,小天狼星跟了進來。

    哈利開門見山地對他教父講了夢裡的每個細節,講了他自己就是襲擊韋斯萊先生的那條蛇。

     他停下來喘息時,小天狼星說:“你跟鄧布利多說了嗎?” “說了,”哈利煩躁地說,“可他沒給我解釋,他現在什麼也不跟我講了……” “我相信,如果是嚴重的事,他會跟你講的。

    ”小天狼星鎮定地說。

     “可不止這些,”哈利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小天狼星,我……我覺得我要瘋了……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在我們觸摸門鑰匙之前……有一兩秒鐘我覺得自己是一條蛇,我感覺像蛇——當我看着鄧布利多的時候,我的傷疤特别痛——小天狼星,我想咬他——” 他隻能看到一小條小天狼星的臉,其餘都在暗處。

     “準是幻覺的殘留影響,你還在想那個夢——管它是什麼呢——” “不是,”哈利搖頭說,“就像我心裡有東西冒出來,就像我身體裡面有一條蛇——” “你需要睡覺,”小天狼星堅決地說,“吃點早飯,上樓休息去,午飯後可以跟他們一起去看亞瑟。

    你受了刺激,哈利,你在為你僅僅是看到的事情而自責,幸好你看到了,不然亞瑟可能就完了。

    别胡思亂想……” 他拍拍哈利的肩膀,離開了食品間,剩下哈利一個人站在黑暗中。

     大家都睡了一上午,除了哈利。

    他上樓進了他和羅恩暑假最後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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