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墜落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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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會有七個哈利。

    ” “那也好不了多少,”金斯萊惡聲惡氣地說,“還有誰回來了?” “隻有哈利、海格、喬治和我。

    ” 赫敏用手捂着嘴,低低地哼了一聲。

     “你們怎麼樣?”盧平問金斯萊。

     “五個人追,傷了兩個,大概死了一個,”金斯萊一口氣地說,“我們也看見神秘人了,他在一半的時候加入進來,可是很快就消失了。

    萊姆斯,他會——” “會飛,”哈利插嘴道,“我也看見了,他來追海格和我。

    ” “怪不得他跑了,原來是去追你們了!”金斯萊說,“我還想不通他為什麼消失呢。

    可是他怎麼會改變目标的呢?” “哈利對斯坦•桑帕克表現得太仁慈了點兒。

    ”盧平說。

     “斯坦?”赫敏跟着說了一句,“他不是在阿茲卡班嗎?” 金斯萊悲哀地笑了一聲。

     “赫敏,顯然發生了集體越獄,魔法部封鎖了消息。

    我給特拉弗斯念咒時,他的兜帽掉了。

    他也應該關在牢裡的。

    你們怎麼樣,萊姆斯?喬治呢?” “他丢了一隻耳朵。

    ”盧平說。

     “丢了一隻——?”赫敏尖聲重複。

     “斯内普幹的。

    ”盧平說。

     “斯内普?”哈利叫了起來,“你不會是說——” “他在追趕中兜帽滑掉了。

    神鋒無影咒一直是斯内普的拿手功夫。

    我真希望當時以牙還牙地報複他,可是喬治受傷後,我隻能盡力扶着他待在掃帚上,他失血太多了。

    ” 沉默中,四個人擡頭望着天空。

    四下裡沒有一點兒動靜。

    星星瞪着一眨不眨的眼睛,那樣冷漠,它們沒有被朋友們飛翔的身影遮掩。

    羅恩在哪裡?弗雷德和韋斯萊先生在哪裡?比爾、芙蓉、唐克斯、瘋眼漢和蒙頓格斯又在哪裡? “哈利,幫我一把!”海格又卡在門框裡了,粗聲喊道。

    哈利巴不得有點事情做做,就過去把他拉了出來,然後穿過空無一人的廚房回到客廳。

    韋斯萊夫人和金妮還在照料喬治。

    韋斯萊夫人已經給他止住了血,哈利就着燈光,看見喬治的耳朵不見了,留下一個清清楚楚的大洞。

     “他怎麼樣?” 韋斯萊夫人轉過頭來說道:“我沒法讓它重新長出來,是被黑魔法弄掉的。

    但是不幸中的大幸……他還活着。

    ” “是啊,”哈利說,“感謝上帝。

    ” “我好像聽見院子裡還有别人?”金妮問。

     “赫敏和金斯萊。

    ”哈利說。

     “謝天謝地。

    ”金妮小聲說。

    他們互相望着對方。

    哈利真想摟住她,摟得緊緊的不松手,他甚至不在乎韋斯萊夫人就在旁邊。

    可是沒等他一時沖動做出什麼,廚房裡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

     “我會證明我是誰的,金斯萊,但我要先看看我的兒子,你要知趣就趕緊閃開!” 哈利從沒聽見韋斯萊先生這樣喊叫過。

    隻見韋斯萊先生沖進客廳,秃腦袋上汗珠閃亮,眼鏡歪斜着,弗雷德跟在他身後,兩人都臉色蒼白,但并未受傷。

     “亞瑟!”韋斯萊夫人啜泣着說,“哦,感謝上天! “他怎麼樣? 韋斯萊先生撲通一聲跪倒在喬治身邊。

    哈利認識弗雷德到現在,第一次看到他說不出話來。

    弗雷德從沙發背後目瞪口呆地望着孿生兄弟的傷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許是聽見了弗雷德和父親到來的聲音,喬治動了動。

     “你感覺怎麼樣,喬治?”韋斯萊夫人輕聲問道。

     喬治用手指摸索着腦袋的一側。

     “動聽啊。

    ”他喃喃地說。

     “他怎麼啦?”弗雷德驚恐地啞聲問道,“他腦子也受傷了?” “動聽啊,”喬治又說了一遍,擡眼望着他的兄弟,“你看……我有個洞。

    洞聽啊,弗雷德,明白了嗎?” 韋斯萊夫人哭得更傷心了。

    弗雷德蒼白的臉上頓時泛出血色。

     “差勁,”他對喬治說,“真差勁!整個世界跟耳朵有關的幽默都擺在你面前,你就挑了個‘洞聽’?” “這下好了,”喬治笑着對淚流滿面的母親說,“媽媽,你總算可以把我們倆分出來了。

    ” 他看看四周。

     “嘿,哈利——你是哈利吧?” “對,我是。

    ”哈利說着挪到沙發跟前。

     “嘿,至少我們把你平安弄回來了,”喬治說,“羅恩和比爾怎麼沒有擠在我的病榻周圍?” “他們還沒回來呢,喬治。

    ”韋斯萊夫人說。

    喬治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哈利看了看金妮,示意她跟他到外面去。

    穿過廚房時,金妮壓低聲音說: “羅恩和唐克斯現在應該回來了。

    他們路不遠。

    穆麗爾姨婆家離這裡挺近的。

    ” 哈利什麼也沒說。

    來到陋居後,他一直拼命控制内心的恐懼,此刻卻完全被恐懼包圍了。

    恐懼似乎在他的皮膚上蠕動,在他的胸膛裡跳動,并且梗住了他的咽喉。

    他們走下屋後的台階進入後院,金妮抓住了他的手。

     金斯萊大踏步地踱來踱去,每次轉身時都擡頭掃一眼天空。

    這使哈利想起仿佛一百萬年前弗農姨父在客廳裡踱步的情景。

    海格、赫敏和盧平并肩站在那裡,默不作聲地擡頭凝視着。

    哈利和金妮走過去和他們一起默默守候時,他們誰也沒有轉頭望一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感覺有許多年那麼漫長。

    稍有風吹草動,大家就驚跳起來,轉向沙沙作響的樹叢和灌木叢,希望能看到某個失蹤的鳳凰社成員安然無恙地從樹葉間一躍而出—— 突然,一把掃帚在他們頭頂上顯出形狀,朝地面疾馳而來—— “是他們!”赫敏叫道。

     唐克斯落地時滑出很遠,蹭得泥土和卵石四處飛濺。

     “萊姆斯!”随着一聲喊叫,唐克斯跌跌撞撞地下了掃帚,撲進盧平懷裡。

    盧平神情嚴峻,臉色蒼白,似乎說不出話來。

    羅恩暈頭暈腦地朝哈利和赫敏跑過來。

     “你們都沒事吧。

    ”羅恩喃喃地說,赫敏奔過去緊緊摟住了他。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我沒事兒,”羅恩拍着赫敏的後背說,“我挺好。

    ” “羅恩真了不起,”唐克斯松開盧平,興奮地說,“太棒了。

    擊昏了一個食死徒,正好擊中腦袋;要從飛行的掃帚上瞄準一個移動目标——” “真的?”赫敏說,她一邊仍用胳膊摟着羅恩的脖子,一邊擡頭看着他。

     “老是用這種驚訝的口吻。

    ”羅恩有點粗暴地說,掙脫了赫敏,“我們是最後回來的?” “不是,”金妮說,“我們還在等比爾、芙蓉、瘋眼漢和蒙頓格斯。

    羅恩,我去告訴爸爸媽媽你沒事兒——” 她跑進了屋裡。

     “你們怎麼耽擱了?出什麼事了?”盧平簡直在生唐克斯的氣。

     “貝拉特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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