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馬人和告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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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害,”烏姆裡奇洋洋自得地說,“他聽到了波特說過的每一句話,急忙直接趕到學校向我報告——” “哦,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他才被免除了對他制造的廁所污水回湧事件的起訴!”麥格教授揚起眉毛說,“我們的司法系統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無恥的堕落!”在鄧布利多桌子後面的牆上,一幅紅鼻子胖巫師的肖像吼道,“在我那個時代,魔法部從不和卑鄙的罪犯做交易,絕對不會,他們從不這麼做!” “謝謝你,福斯科,說這麼多就夠了。

    ”鄧布利多平和地說。

     “波特與這些學生聚會,”烏姆裡奇教授接着說,“是想說服他們加入一個非法團體,這個團體的目标是學習一些咒語,魔法部已經将那些咒語裁定為不适合學生——” “我認為,你會發現自己在這一點上搞錯了,多洛雷斯。

    ”鄧布利多輕聲說,半月形眼鏡耷拉在他歪扭的鼻子上,他正從眼鏡上方盯着烏姆裡奇。

     哈利望着鄧布利多。

    他想不出鄧布利多該怎麼說才能替他解圍;如果威利·威德辛确實聽到了他在豬頭酒吧裡說過的每一句話,那自己就完全沒有出路了。

     “啊哈!”福吉說着又在踮着腳蹦蹦跳跳,“好啊,為了給波特解圍,又編出新的奇談怪論了,請讓我們聽聽吧!那就接着講吧,鄧布利多,接着講啊——是威利·威德辛在撒謊嗎?還是那天在豬頭酒吧裡的,是一個跟波特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要麼就是往常那種簡單的解釋,說什麼時間逆轉了,一個死人複活了,還有兩個無形的攝魂怪?” 珀西·韋斯萊放聲大笑起來。

     “哎呀,講得真好,部長,講得太好了!” 哈利真想踢他一腳。

    可他驚訝地看到,鄧布利多也在溫和地微笑。

     “康奈利,我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哈利那天是否在豬頭酒吧,是否想招募學生參加黑魔法防禦小組。

    我不過是想指出,多洛雷斯暗示那樣一個小組在當時是非法的,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如果你沒忘記的話,直到哈利的霍格莫德聚會兩天後,魔法部取締所有學生社團的法令才生效,所以他在豬頭酒吧時沒有違反任何規定。

    ” 珀西看上去就像被很重的東西迎面敲了一下。

    福吉才跳了一半就張大嘴巴不動了。

     烏姆裡奇頭一個回過神來。

     “這些都不錯,校長,”她親切地笑着說,“但是如今我們實施《第二十四号教育令》已經将近六個月了。

    雖然第一次聚會沒有違法,但從那以後所有的聚會肯定都是違法的。

    ” “這個嘛,”鄧布利多一邊說一邊從交叉在一起的手指上方既禮貌又感興趣地打量着她,“如果他們确實在這項法令生效後繼續聚會,那他們當然有可能違法。

    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後來還有這種聚會呢?” 在鄧布利多說話時,哈利聽到身後響起了沙沙聲,甚至還覺得金斯萊在小聲嘀咕着什麼。

    他可以發誓,自己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身邊掃過,這種東西非常輕柔,就像一陣風或者鳥的翅膀,但是當他低下頭時,卻什麼也沒看見。

     “證據?”烏姆裡奇重複說,她滿面笑容,就像醜陋的癞蛤蟆,“你剛才一直沒在聽嗎,鄧布利多?你認為艾克莫小姐為什麼會到這兒來呢?” “噢,她能跟我們說說這六個月裡的聚會嗎?”鄧布利多揚起眉毛說,“我記得她好像隻告發了今晚的一次聚會。

    ” “艾克莫小姐,”烏姆裡奇馬上說,“告訴我們這些聚會延續了多長時間,親愛的。

    你隻要點頭、搖頭就行了,我能肯定,這麼做不會讓那些斑點更嚴重。

    在過去的六個月裡,這樣的聚會定期舉行嗎?” 哈利感到胃裡猛地一沉。

    完了,他們找到了最确鑿的證據,連鄧布利多都沒辦法推脫了。

     “隻要點頭、搖頭就行了,親愛的,”烏姆裡奇哄勸瑪麗埃塔說,“好了,快點,這樣不會重新激活咒語的。

    ” 屋裡的人都在盯着瑪麗埃塔的上半個臉,在拉起的長袍和拳曲的劉海之間,隻露出了她的雙眼。

    也許僅僅是火光造成的錯覺吧,她的眼神很古怪,顯得非常迷茫。

    接着——哈利大吃一驚——瑪麗埃塔居然搖了搖頭。

     烏姆裡奇瞥了福吉一眼,然後又看着瑪麗埃塔。

     “我覺得你沒聽明白這個問題,對嗎,親愛的?我是在問你在過去的六個月裡是否經常參加這些聚會?你參加了,對不對?” 瑪麗埃塔又搖了搖頭。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啊,親愛的?”烏姆裡奇惱火地說。

     “我認為她的意思很清楚,”麥格教授嚴厲地說,“在過去的六個月裡,沒有什麼秘密聚會。

    是這樣嗎,艾克莫小姐?” 瑪麗埃塔點了點頭。

     “可是今晚有一次聚會!”烏姆裡奇氣急敗壞地說,“有一次聚會,艾克莫小姐,是你告訴我的,就在有求必應屋裡!波特是頭頭,就是他,波特組織了聚會,波特——你為什麼老是搖頭啊,丫頭?” “這個嘛,通常人們搖頭的時候,”麥格教授冷冷地說,“他們的意思是‘不’。

    所以除非艾克莫小姐是在用一種人類不了解的肢體語言——” 烏姆裡奇教授抓住瑪麗埃塔,使勁把她扳過來面對着自己,開始猛烈地搖晃她。

    眨眼之間,鄧布利多已經站起來揚起了魔杖;金斯萊沖了上去,烏姆裡奇向後一跳,放開了瑪麗埃塔,她的雙手在空中揮舞着,就像被燙傷了似的。

     “我不允許你粗暴地對待我的學生,多洛雷斯。

    ”鄧布利多說,他的臉上頭一次顯出了怒色。

     “你應該冷靜些,烏姆裡奇夫人,”金斯萊用低沉緩慢的聲音說,“現在你不該給自己惹麻煩。

    ” “不,”烏姆裡奇氣喘籲籲地說,擡起頭瞥了一眼金斯萊高大的身影,“我的意思是,是的——你說得對,沙克爾——我——我失态了。

    ” 瑪麗埃塔就站在烏姆裡奇放開她的地方。

    烏姆裡奇突如其來的粗暴行為好像并沒有吓着她,但是她也沒有為自己被放開而松一口氣;她的眼神還是那麼古怪、迷茫,手裡緊緊攥着拉到眼睛下面的袍子,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哈利突然想起,金斯萊剛才在小聲嘀咕,而且自己還感到有什麼東西從身旁掠過,這些事讓他産生了懷疑。

     “多洛雷斯,”福吉說,他擺出了要徹底解決問題的神态,“今晚的聚會——我們能肯定有這次聚會——” “是的,”烏姆裡奇鎮靜下來說,“是的……是這樣,艾克莫小姐給我通風報信以後,我立刻前往八樓,同時帶去了幾個值得信賴的學生,以便當場抓到那些參加聚會的人。

    可是,看來在我到達以前,他們預先得到了警告,因為我們到達八樓時他們正在四下奔跑。

    不過沒關系。

    他們的名字我都掌握了,帕金森小姐沖進了有求必應屋,替我看看他們是否落下了什麼東西。

    這間屋子提供了我們所需要的證據。

    ” 讓哈利驚駭的是,她從衣袋裡抽出了釘在有求必應屋牆壁上的名單,把它遞給了福吉。

     “一看到這份名單上有波特的名字,我就明白我們是在和誰打交道了。

    ”她柔和地說。

     “太棒了,”福吉說,臉上綻放出笑容,“太棒了,多洛雷斯。

    我來瞧瞧……天哪……” 他擡眼望着仍舊站在瑪麗埃塔身旁,手裡輕輕握着魔杖的鄧布利多。

     “看看他們給自己起了什麼名字?”福吉輕聲說,“鄧布利多軍。

    ” 鄧布利多伸出手,從福吉手裡拿過那張羊皮紙。

    他注視着赫敏幾個月前草草寫下的标題,有一陣子似乎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然後他笑着擡起了眼睛。

     “看來,一切都完了,”他簡短地說,“請問你需要我寫一份書面供詞嗎,康奈利——要麼當着這些證人作出陳述是否也就足夠了?” 哈利看到麥格和金斯萊對望了一眼。

    兩人的表情都很焦慮。

    他不明白眼前是怎麼回事,福吉顯然也不明白。

     “陳述?”福吉緩慢地說,“什麼——我不——?” “鄧布利多軍,康奈利,”鄧布利多說,他在福吉面前揮動着那份名單,臉上仍然挂着笑容,“不是波特軍。

    而是鄧布利多軍。

    ” “可是——可是——” 福吉臉上突然閃現出醒悟過來的表情。

    他驚駭地向後退了一步,大叫了一聲,又從爐火旁跳開了。

     “你?”他小聲說着,又一次猛跺自己那件在冒着煙悶燒的鬥篷。

     “沒錯。

    ”鄧布利多愉快地說。

     “這是你組織的?” “是我組織的。

    ”鄧布利多說。

     “你招募這些學生參——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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