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分道揚镳

關燈
才使哈利松了一口氣。

     “兩根魔杖連接?”他問,望望哈利,又看看鄧布利多,“為什麼?” 哈利又擡頭望着鄧布利多,隻見他臉上有一種被深深吸引的神情。

     隻見他臉上有一種被深深吸引的神情。

     他的眼睛深深地凝視着哈利的眼睛,兩人之間閃過一道看不見的會意的目光。

     “能獲得重放咒的效果?”小天狼星機敏地問。

     “非常正确,”鄧布利多說,“哈利的魔杖和伏地魔的魔杖有着同樣的杖芯。

    它們各自所含的那根羽毛是從同一隻鳳凰身上取得的。

    說實話,就是這隻鳳凰。

    ”他說,指了指靜靜栖在哈利膝頭的金紅色的大鳥。

     “我魔杖裡的羽毛是福克斯身上的?”哈利驚奇地問。

     “是的,”鄧布利多說,“四年前,你剛離開奧利凡德先生的店鋪,他就寫信告訴我說第二根魔杖被你買走了。

    ” “那麼,如果一根魔杖遇見了它的兄弟,會出現什麼情況呢?”小天狼星問。

     “它們不會正常地攻擊對方,”鄧布利多說,“不過,如果魔杖的主人硬要兩根魔杖争鬥……就會出現一種十分罕見的現象。

    一根魔杖會強迫另一根重複它施過的咒語——以倒序的方式。

    首先是最近的咒語……然後是以前的……” 他滿懷疑問地望着哈利,哈利點了點頭。

     “這就是說,”鄧布利多慢慢地說,眼睛盯着哈利的臉,“塞德裡克會以某種形式重新出現。

    ” 哈利又點了點頭。

     “迪戈裡又活過來了?”小天狼星反應很快地問。

     “任何咒語都不可能把死者喚醒,”鄧布利多語氣沉重地說,“隻會出現一種類似回音倒放的現象。

    魔杖裡會冒出塞德裡克活着時的一個影子……我說的對嗎,哈利?” “他對我說話了。

    ”哈利說。

    他突然又禁不住顫抖起來。

    “那個……那個塞德裡克的靈魂之類的東西,說話了。

    ” “是一個回音,”鄧布利多說,“它保留了塞德裡克的相貌和性格。

    我猜想還出現了其他類似的形體……是以前伏地魔的魔杖下的犧牲品……” “有一個老人,”哈利說,他的喉頭仍然發緊,“伯莎•喬金斯,還有……” “你的父母?”鄧布利多輕聲地問。

     “是的。

    ”哈利說。

     小天狼星把哈利的肩膀抓得生疼。

     “那根魔杖最近殘害的人,”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說道,“以倒序的形式閃現出來。

    當然啦,如果你讓兩根魔杖一直連接着,還會出現更多的幻像。

    很好,哈利,這些回音,這些幻影……它們做了什麼?” 哈利叙述那些從魔杖裡冒出來的身影怎樣在金網邊緣徘徊,伏地魔怎樣感到恐懼,哈利母親的影子怎樣告訴他應該做什麼,塞德裡克的影子怎樣提出它最後的請求。

     說到這裡,哈利覺得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轉臉望望小天狼星,看見他用手捂住了臉。

     哈利突然意識到福克斯已經飛離了他的膝頭。

    鳳凰撲棱棱地落到地闆上,用它美麗的頭貼着哈利受傷的腿,大滴大滴透明的淚珠從它眼睛裡湧出,落在蜘蛛留下的傷口上。

    疼痛消失了,皮膚愈合了。

    他的腿完好如初。

     “我要再說一遍,”鄧布利多說,這時鳳凰飛到空中,重新落到門邊的栖枝上,“你今晚的表現十分勇敢,遠遠超出了我對你的期望,哈利。

    你所表現的勇氣,與那些在伏地魔鼎盛時期同他抗争至死的巫師們不相上下。

    你肩負起了一個成年巫師的重任,并發現你自己完全挑得起這副擔子——你讓我們對你抱有更高的期望。

    你跟我一起到醫院去吧。

    今晚我不想讓你回宿舍了。

    服一些安眠藥劑,好好地靜下心來……小天狼星,你願意陪着他嗎?”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他重新變成一條黑色的大狗,跟着哈利和鄧布利多走出了辦公室,并陪着他們走下樓梯,向醫院走去。

     鄧布利多推開門時,哈利看見韋斯萊夫人、比爾、羅恩和赫敏都圍在顯得焦頭爛額的龐弗雷女士身邊。

    他們似乎在追問哈利的情況和下落。

    當哈利、鄧布利多和黑狗進去時,他們都猛地轉過身來,韋斯萊夫人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哈利!哦,哈利!” 她拔腳向哈利奔來,但鄧布利多走上前,擋在了他們倆之間。

     “莫麗,”他舉起一隻手,說道,“請你先聽我說幾句。

    哈利今晚經曆了一場可怕的折磨。

    他剛才又向我複述了一遍。

    他現在需要的是睡眠、清靜和安甯。

    如果他願意你們陪着他,”他又望望周圍的羅恩、赫敏和比爾,補充道,“你們可以留下。

    但我不希望你們向他提任何問題,除非他自己願意回答,否則今晚是絕對不行的。

    ” 韋斯萊夫人點了點頭。

    她臉色十分蒼白。

    她突然轉向羅恩、赫敏和比爾,就好像是他們在吵鬧似的。

    她壓低聲音教訓道:“你們聽見了嗎?他需要安靜!” “校長,”龐弗雷女士盯着小天狼星變成的黑狗,說道,“我可不可以問一句,這是什麼——” “這條狗陪哈利待一會兒,”鄧布利多簡單地說,“我向你保證,它受過十分良好的訓練。

    哈利——我等你上了床再走。

    ” 鄧布利多不許别人向他提問,哈利心頭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感激之情。

    他并不是不願意他們待在這裡,但一想到又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再說一遍,又要重新體驗所有的一切,他就覺得無法忍受。

     “我去見過福吉之後,就趕回來看你,哈利。

    ”鄧布利多說,“我希望你明天也留在這裡,等我向全校師生講完話再說。

    ”說完,他就走了。

     龐弗雷女士領着哈利走向旁邊的一張床,哈利瞥見真的穆迪一動不動地躺在房間盡頭的一張床上。

    他的木頭假腿和那個帶魔法的眼球放在床頭櫃上。

     “他沒事吧?”哈利問道。

     “他不會有事的。

    ”龐弗雷女士說,給了哈利一套睡衣,并拉上他周圍的簾子。

    他脫去長袍,換上睡衣,爬到了床上。

    羅恩、赫敏、比爾、韋斯萊夫人和那條黑狗都從簾子旁邊繞了進來,分坐在他兩邊的椅子上。

    羅恩和赫敏望着他,神情幾乎是小心翼翼的,似乎有點兒怕他。

     “我挺好的,”他告訴他們,“就是太累了。

    ” 韋斯萊夫人不必要地撫摸着他的床單,眼睛裡噙着淚花。

     龐弗雷女士剛才匆匆去了一趟她的辦公室,這時拿着一個小瓶子和一個高腳酒杯回來了,瓶子裡裝着一種紫色的藥劑。

     “你需要把它都喝了,哈利,”她說,“這種藥可以使你無夢地酣睡一場。

    ” 哈利接過酒杯,喝了幾口。

    他一下子就覺得昏昏沉沉的。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病房的燈似乎隔着簾子朝他友好地眨着眼睛;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溫暖的羽毛床墊中越來越深地沉陷下去。

    沒等把藥喝完,沒等再說一句話,他就精疲力竭,沉入了無夢的睡眠。

     哈利醒了過來,太暖和了,但還是困。

    他沒有睜開眼睛,隻希望再沉沉睡去。

    房間裡仍然光線昏暗;他想這一定還是夜晚,而且他覺得自己不可能睡了很長時間。

     就在這時
0.07728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