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亡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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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在她旁邊,看起來有點擔憂。

    難道他們沒有意識到剛才這幾分鐘裡有了多大的進展嗎? “就是這樣,”哈利說,努力把同伴拉進他驚人的已知王國的光輝裡,“這解釋了一切,死亡聖器是真的,我已經有了一件——或許兩件——” 他舉起金色飛賊。

     “——神秘人在追尋第三件,但是他沒有意識到……他僅僅認為它是一根強大的魔杖——” “哈利,”赫敏走了過來,把莉莉的信還給他,“對不起,但是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全搞錯了。

    ” “但是你看不見嗎?一切都吻合——” “不,不吻合,”她說,“不吻合,哈利,你是激動過了頭。

    請你,”她打斷了正要說話的哈利,“請你回答我這個問題。

    如果死亡聖器真的存在,并且鄧布利多知道這些,知道擁有三件聖器就可成為死神的主人——哈利,他為什麼沒有告訴你?為什麼?” 他已經準備好了答案。

     “你說的呀,赫敏!這需要你自己去弄清!這是一種探求!” “但我那麼說隻是為了說服你去洛夫古德家!”赫敏氣得叫了起來,“我并不真正相信!” 哈利沒有理會。

     “鄧布利多通常讓我自己去弄清事情。

    他讓我考驗自己的力量,去冒險。

    這似乎也像是他讓我做的事情。

    ” “哈利,這不是遊戲,也不是練習。

    這是真實的事情,并且鄧布利多給你留了很清楚的指示:找到并且摧毀魂器!那個符号不代表任何東西,忘了死亡聖器吧,我們經不起再走彎路了——” 哈利幾乎沒有聽她說話。

    他把金色飛賊拿在手裡翻過來轉過去,似乎希望它能裂開,露出複活石,向赫敏證明他是正确的,死亡聖器是真的。

     赫敏向羅恩求助。

     “你不相信這些,是吧?” 哈利擡頭看了一下。

    羅恩猶豫了。

     “我不知……我的意思是……有一點點的地方似乎吻合,”羅恩尴尬地說,“但是當你全盤考慮時……”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我們應該去摧毀魂器,哈利。

    那是鄧布利多的囑托。

    或許……或許我們應該忘了聖器這回事。

    ” “謝謝你,羅恩,”赫敏說,“我第一個放哨。

    ” 她大步從哈利旁邊走過去,坐到了帳篷口,使讨論戛然而止。

     那晚哈利幾乎沒有睡着。

    死亡聖器這個想法萦繞在他心頭,激動的思緒在他腦海中回旋,使他無法休息:魔杖、石頭和隐形衣,如果他能全部擁有…… 我在結束時打開……什麼是“結束時”?他為什麼不能現在就拿到那塊石頭?如果有了複活石多好啊,他就可以親自問鄧布利多了……哈利在黑暗中對着飛賊小聲念咒,什麼都試了,甚至用上了蛇佬腔,可那個金色小球就是不肯打開…… 還有那根魔杖,老魔杖,它藏在哪兒呢?伏地魔此刻在哪兒搜尋呢?哈利希望傷疤會刺痛,讓他看到伏地魔的思想,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和伏地魔一緻想要同一件東西……赫敏當然不會喜歡這個想法……何況她也不相信……謝諾菲留斯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對的……狹隘、眼光短淺、思維封閉。

    事實上她是被死亡聖器這個概念給吓着了,特别是複活石……哈利把嘴貼在飛賊上,親吻它,差點把它吞下去,但冷冰冰的金屬就是不投降…… 快到破曉的時候,他想起了盧娜,獨自一人被關在阿茲卡班的監獄裡,周圍都是攝魂怪。

    此時他突然感到很羞愧。

    他隻顧狂熱地思考聖器而完全忘記了她。

    要是能救出她多好啊,但那麼多的攝魂怪事實上是攻不破的。

    現在哈利想起來了,他還從未試過用黑刺李木魔杖召喚出守護神……早上一定要試一下…… 要是有辦法弄到一根更好的魔杖多好…… 想着老魔杖、死亡棒,永不會輸的無敵魔杖,欲望再一次淹沒了他…… 第二天早上,他們收起帳篷,在陰凄凄的陣雨中出發了。

    傾盆大雨一直追到晚上他們搭帳篷的海岸邊,然後延續了整個星期。

    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景物,讓哈利感到陰冷和抑郁。

    他滿腦子裡隻有死亡聖器,就好像他身體内一個火苗被點燃了,不論是赫敏的堅決不信,還是羅恩的不斷懷疑,都不能熄滅它。

    可是對聖器的渴望在心中燃燒得越強烈,就越使他不快樂。

    他怪罪于羅恩和赫敏,他們決意的漠視就像無情的大雨一樣令他沮喪,但都不能削弱他的信心,他依然是那麼确信無疑。

    對聖器的信念和渴望占據了哈利的心思,以至于他覺得與對魂器着魔的兩個同伴有了很大的隔膜。

     “着魔?”赫敏低聲激烈地問道——這天晚上,當赫敏責備哈利對尋找魂器缺乏興趣時,他一不留神說出了那個詞,“着魔的不是我們,哈利!我們是在努力照着鄧布利多的要求去做!” 但是他對于暗藏的批評無動于衷。

    鄧布利多把聖器的标志留給赫敏去破譯,哈利仍然堅信鄧布利多把複活石藏在了金色飛賊裡。

    兩個人不能都活着,隻有一個生存下來……死神的主人……為什麼羅恩和赫敏不明白呢?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

    ’”哈利平靜地引述道。

     “我們要鬥的不是神秘人嗎?”赫敏反駁道,哈利放棄了與她争論。

     就連兩個同伴堅持要讨論的銀色牝鹿之謎,對哈利來說似乎也不再重要,隻是個略微有趣一些的插曲罷了。

    對他來說唯一要緊的另一件事,就是傷疤又開始刺痛了。

    他努力掩飾着不讓同伴知道。

    每次疼痛時他都會找機會獨處,但是看到的東西卻令他失望。

    他和伏地魔共享的圖像質量變差了,變得模糊了,好像焦距老是對不準。

    哈利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頭蓋骨似的物體,還有似乎是一座山的影子,而以前的圖像清晰逼真。

    這個變化讓哈利有點不安,擔心自己和伏地魔之間的聯系已經被破壞了。

    不管他對赫敏是怎麼說的,他心裡其實一直既害怕又珍惜這個聯系。

    不知怎的,哈利覺得圖像模糊、不如人意與他的魔杖損壞有關,似乎都是黑刺李木魔杖的錯,使他不再能夠像以前一樣清楚地看到伏地魔的心思。

     一星期又一星期過去了,哈利盡管沉浸在自己新的心事中,卻也不能不注意到羅恩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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